“老伯,我們打個商量,你要不放我走吧?”
雖然老頭面容恐怖,全身都散發(fā)著冷意,可我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求饒。但是對方卻像是沒有聽到似得,依舊不言不語,只是冷冷看著我。
在老頭的目光中,仿佛我就是一只待宰的豬羊一般,這種眼神讓我極為不舒服。
沒辦法,我只能大聲的呼救。老頭看著我卻是冷冷一笑,他雖然沒有說什么“你叫吧,你叫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這一類的話,可從他的看清可以看出我的呼喊聲應(yīng)該沒有人會聽到。
該死!
我緊緊咬著嘴唇,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此時我多希望自己如同張洋所說的那樣,是個捉鬼的高手,這樣我就可以分分鐘將眼前這個可惡的老頭給滅了。
就在我自怨自哀的時候,老頭卻抬腿向我走了過來。他走的很慢,可是給我的壓迫卻很大。
“老頭,你不要過來,不然我跟你拼啦!”我大叫到,可惜老頭不為所動。
緊接著老頭想著我的肩膀抓過來,我抬手反抗,可對方的力氣極大,一下就將我的胳膊給甩開。
我的肩膀被他給捏住,緊接著我就感覺到從上面?zhèn)鱽硪魂噭⊥?。老頭的手掌就跟鐵箍似得,死死掐著我的雙肩,將肩胛骨都掐的嘎嘎直響。
我劇烈的掙扎,手腳朝著老頭的身上亂砸,可是老頭卻不為所動,身體嘭嘭直響,就連我的拳頭都砸疼了他都不見撒手。
“放開我,你特么放開我!”我打不過他,只能張口大罵。當(dāng)然我也就是發(fā)泄一下,沒奢望老頭會真的放開我。
緊接著我就聽到老頭冷哼了一聲,隨后我感覺他的雙手更加用力。于是就聽到喀嚓喀嚓兩聲,我的肩胛骨居然直接被老頭給捏碎了。
這種劇痛一下沁入心扉,瞬間我的額頭就浮起密密麻麻一層冷汗。
“?。。?!”
我痛苦的嚎叫起來,喉嚨都喊得嘶啞,此時老頭終于將手放開,我疼得一下跪倒在地上。
“小子,疼么?”老頭此時居然還笑著問我。
我死咬著牙,硬著頭皮沒有讓自己繼續(xù)痛呼,一字一句的對著老頭大罵。
“我、痛、你、老、母!”
老頭聽到后卻也不生氣,依舊只是看著我笑。他說讓我別急著罵,等下還有更痛苦的呢,到時再罵也不遲。
還有更疼的?!
我一聽到老頭的話后,再也裝不了硬氣,臉上立馬就露出了一副苦澀。
此時老頭卻伸出手掌抵住了我的胸口,隨后一陣莫名的力量就滲入我的體內(nèi)。突然,我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每吸一口氣肺部就像是被火燒一樣。
“小子,我真的不想死,所以還是你代替我吧?!崩项^見到我痛苦的模樣之后,嘴角扯起了惡毒的笑容。
在他的眼里,此時我仿佛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一個代替他去死之人。
這個時候我沒法再罵老頭,因為我已經(jīng)連話都說不出口。劇痛將我的全身包裹,我真想直接剖開我的胸口,將自己的肺取出來。
實在太疼了!
我開始大口大口的咳血,每次呼吸都伴隨著血沫,腥甜的味道倒灌入我的鼻腔,讓我清醒認(rèn)識到此時自己離死亡有多么接近。
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眼前一切都變得朦朧,恍惚間我好像記起了很多事情,一幕幕過往經(jīng)歷從我眼前閃過。
都說人死前會看到自己的今生,此時我心里不禁悲哀的想著這次自己恐怕在劫難逃。
可就在我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腰間一陣劇烈的顫動。我費(fèi)力的扭頭看去,只見到一個小布囊別在腰上。
這個袋子我原本想要丟棄的,卻是張洋阻止了我,他說布袋里蘊(yùn)養(yǎng)著五鬼,對我有用處。
“難道布袋可以就我一命?”我開始心里升起希望。
果然,隨著布袋的震動,突然有五道烏光鉆了出來。這是五只面目詭異的鬼魂,帶頭的鬼魂居然臉上沒有五官,只長著一張巨大的嘴巴。
對方出現(xiàn)后憨厚的對我一笑,緊接著五鬼就朝著老頭撲了上去。
“這是什么鬼東西?!”老頭見狀驚呼,他確實不知五鬼秘法。很快老頭就被五鬼團(tuán)團(tuán)圍住,壓根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惡!”老大不甘的大吼到,“為什么會這樣,我明明都已經(jīng)找到替死鬼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子的意外!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一句老頭是瞪著我問的,我聞言只是慘然的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管老頭如何不甘心,可依舊無法挽回事實,他在五鬼的攻擊下沒一會兒就被撕碎。最后老頭抱著怨念,魂飛魄散。想必此時在手術(shù)室里,他的身體也跟著停止了心跳。
不過老頭在消失前卻留下了一句話。
“哈哈哈,小子,我已經(jīng)將自身的痛疾轉(zhuǎn)移到你身上了。雖然我沒能把你當(dāng)做替死鬼,但也你活不下去!”
廁所重新恢復(fù)了原狀,陽光從窗外透過,灑在我的身上。五鬼見威脅解除,也早已經(jīng)重新鉆入藏鬼袋。
可是我的身體卻如同老頭所說的那樣,并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加惡話。
肺部的病魔仿佛帶著了我全身的力氣,我就連咳嗽都已經(jīng)咳不動,只是不斷有血沫從我的口中涌出。
最后的,身體向前倒去,嘭的一聲,腦袋狠狠砸在地上。
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聲驚呼,“醫(yī)生,廁所里有人暈倒了!”
緊接著又是一陣腳步聲,我感覺自己被人抱起,可是隨之,我也失去了意識。
……
在我無法看到的畫面中,張洋煩躁的不停繞圈,他前面是亮著燈的手術(shù)室。
就在張洋無數(shù)次憂心的張望之后,手術(shù)室的大門終于被打開,一個帶著口罩的醫(yī)生走了出來。
張洋見狀連忙上前跑去抓住了醫(yī)生,可這個時候醫(yī)生卻搖了搖頭。
一下子張洋就爆發(fā)了,他大罵醫(yī)生,罵著罵著突然又變成哽咽,整個人靠在墻邊開始抽泣,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