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到他自己,什么時候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正在病床上躺著的侯母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也或許從來就沒入睡過。總之,宋年此時此刻,有點尷尬了。
這種事兒,遇到誰身上不尷尬的?
對象的母親不待見自己,這要是丟哪個女生身上,都要引發(fā)一場婆媳大戰(zhàn)啊!
不過,這種時候,他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是他自己要來的,沒臉沒皮,人家給一顆糖就行了,也不管之前的巴掌有多么響。
他心里頭悲傷,卻知道,在這個地方,自己沒什么發(fā)言權(quán)。
“媽。”
侯厲淵臉色一沉,“你知道我做了決定的事情,不喜歡去改變。我能答應和季月結(jié)婚,也是因為你以自殺相逼,我如果不說出實情,以后你將會生活的更辛苦?!?br/>
誰說不是呢?
今兒看著季家人那樣,也的確不是好相處的。
但是今天確實,做的太過分了。
“你現(xiàn)在要怎么給他們交代?”
侯母只覺得臉上無光,“那些記者要怎么報道這件事情?還有你的那些粉絲,要是知道你喜歡男人,會放過你嗎?”
種種問題,他想過嗎?
宋年也很好奇,轉(zhuǎn)頭看他,心里也不太了解,侯厲淵到底有沒有想過以后。
“我知道去解決?!?br/>
侯厲淵不會擔心這些問題,“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答應不答應?!?br/>
這么直接,連個緩沖的機會都不給?
宋年有些擔心這侯母會吃不消,畢竟人都被氣到醫(yī)院里來了。
“答應?”
侯母冷笑,看向宋年,目光全是打量,可能她沒想到,兒子竟然會為了這個人,取消婚禮。
“兒子,你這要是在古代,可是要被驅(qū)除族譜的,你看古代那些人,就算是有這樣的癖好,那也是去找小倌,養(yǎng)個小的在身邊,但是家里也是有女人坐著的呀!”
侯母嘆息,“你要是不和一個女人結(jié)婚,以后怎么延續(xù)侯家的香火?況且,你真的對一個男人,能產(chǎn)生什么興趣?你要是試了女人的滋味,哪里還會喜歡男人??!”
她只當兒子是鬼迷心竅,一時沒有辦法醒悟。
但是她怎么知道,這種事情,壓根就不能受人控制。
宋年也沒想到,這個侯母的思想,這么迂腐。
他知道,現(xiàn)在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他們這一類人,可是他們和正常人,有什么區(qū)別呢?
他一直沒吭聲,抬起頭,看向侯厲淵,不想再留下了,“叔叔阿姨,我先走了,以后我有時間,去家里拜訪你們?!?br/>
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那可別了?!?br/>
侯母挑眉,眼神多了些厭惡,“以前我可沒聽說我兒子喜歡男人什么的,現(xiàn)在竟然為了你,要和我選好的兒媳婦悔婚,你還在他們的婚禮上唱歌,你就是故意破壞!”
在她看來,宋年目的性太強,其心可誅!
宋年百口莫辯,知道就算解釋,這個侯母也不一定會聽。
她現(xiàn)在整個人的思想,都是偏激的。
“蓮,你別說了!”
侯父怕侯厲淵生氣,使了個眼色,“怎么都是孩子自己的選擇,你不支持,也別潑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