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房屋建造的不牢固,已被洪水沖的倒塌,水面上飄著各種雜物,讓人看的心中黯然,感嘆世事無常,洪水的威力果然強(qiáng)大,人類確實(shí)太渺小了。
當(dāng)時訂做船只的時候,只想著和小多兩個人,并沒做多大的,頂多還能再上2、3個人,夏至劃船一路尋去,撿兩個人上船之后就再也上不了,不得不往回返,先將人送走,回頭在來接。
村民對夏至無不感激涕零,心中悲戚對他們兩人的親密狀倒無一人表現(xiàn)出異色。
其實(shí)夏至很奇怪,下河村靠著河這么便利的先天條件,卻沒有一人靠養(yǎng)船打漁為生,全都種地,以至于整個下河村里只有這么一艘小船,把人陸續(xù)送到安全的地方,得猴年馬月啊。
夏至犯愁,她倒不嫌來回趟救人麻煩,而是這胳膊恐怕吃不消,眼睛看見的就有十來人需要搭救,沒看見的呢?還不知道有多少。
“我們輪流來吧,我不能看著你被累垮了?!卑讶怂偷降貏莞叩牡胤?,船上只剩下了小多和夏至兩個人,小多心疼的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跡。
“我還挺的住,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多穿些,喝碗姜湯,回頭問問誰會劃船,叫人來替我就好,快走,別浪費(fèi)時間了。”夏至從小多的懷里退了出來,穿上他硬套過來的棉衣,將自己捂?zhèn)€嚴(yán)實(shí),催他下船,她揮舞著船槳就要離開。
小多定了定心神,不再耽擱時間,他早一點(diǎn)找到會劃船的人,就早一點(diǎn)能把她換下來,他抬腳就往高處人群聚集的地方跑,忽然下腹一陣絞痛,他歪了□子,險(xiǎn)些跌倒,半蹲□,按著腹部,拋開隨即而來的陣痛,快速的起身跑向高處。
夏至心里惦記牛大河,劃船先駛向她的住處,果見她和夫郎、岳母三人坐在房頂上,愁眉苦臉的看著快淹到屋子三分二處的洪水。牛大河遠(yuǎn)遠(yuǎn)的見到夏至,高興的忘乎所以的大喊,激動的扶著夫郎,“有救了,有救了?!?br/>
把牛大河一家三口接船,劃船的重任的就被牛大河接手了,夏至樂的輕松,忙著揉自己發(fā)酸的胳膊,細(xì)問才知道,原來小牛村里有養(yǎng)船打漁,只不過是副業(yè),主業(yè)還是以種地為先,牛大河好動,小時跟著出船打過幾次魚,也就會劃船。
其實(shí)要夏至想,劃船能有多難,不過是怕水,心里作祟罷了。
牛大河的夫郎有了身孕,不便往高處奔波,去夏至家是最好的選擇了,于是牛大河包攬了去救人的活,讓夏至好生照顧她的夫郎和岳母,她就劃著船繼續(xù)夏至未完的事業(yè)。
小心的將牛大河夫郎送回自家,就被沖出來的小人狠狠的抱住了腰身,“姐姐,你可算回來了?!笔駧е耷宦裨谙闹恋难g,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不見了。
夏至撫了撫他的頭,笑道:“姐命大著呢,你姐夫沒回來告訴你們,我好好的嗎?”
一臉擔(dān)憂的夏老娘看到完好無損的夏至松了口氣和老田婆子噓寒著引進(jìn)二樓的客房,讓喜慶給端幾碗姜湯送過來。
“姐夫出去找你還沒回來啊?!笔裾f著才想起來往夏至的身后看看有沒有小多的身影。
“我先送他回來的啊?!彼趺淳筒荒馨卜贮c(diǎn)呢,夏至不由得擔(dān)心,讓石榴幫著好好照顧牛大河的田夫郎,轉(zhuǎn)身往小多下船的方向跑。
夏至家和鄉(xiāng)民躲災(zāi)的地方隔著半個山,她要繞過后山才能到。那里就是高坡,零星幾棵樹出矗立在聚集的群眾,而小多孤獨(dú)的身影穿梭其中尤其醒目。
“你們真的一個都沒有會使船的嗎?不會也可以先學(xué)啊,難道連會水的人都沒有么?”小多焦急的一個挨著一個問,在對方驚懼失措和悲痛失神的狀態(tài)中,他的情緒越見失控,蒼白如紙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幅死寂的晦暗。
夏至心疼極了,懊惱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飛快的奔了過去,從身后一把抱住他,聲音憐惜又懊悔的在他的后背傳遞過去,“我tm的就不該讓你去找什么會劃船的人,衣服也不知道回家換,感冒了怎么辦?你是存心想心疼死我嗎?”
感到他的身子一怔,帶著濕意的音調(diào)干澀的傳來,“妄你還惦記著救人,老婆,我們誰也不要管,我們回家。”他轉(zhuǎn)過身來,神情堅(jiān)定又決絕,全沒聽見她剛都說了什么,牽著她就往家走。
突遇這么場浩劫,換了誰都會腦子一時不清,看村民那一個個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的失意神情,看的得出不是他們無情,而是他們深深的被害怕蒙蔽了理智。所以,她不怪他們。
夏至沒再多說什么,順從著小多的意思快步的回家去了,相信有牛大河那等體力壯的人,十幾個來回不成問題。
牛大河那頭重重的打了個噴嚏,殊不知夏至這頭已經(jīng)打算拋棄她了,摸摸額頭,繼續(xù)賣力的救人。
一回到家,夏至就趕著小多回了屋子,當(dāng)即把他扒光,用棉被把他裹成了個粽子似的,沒太在意小多過多沉寂的眼神,拾起衣服才發(fā)現(xiàn)褻褲上沾染了鮮紅的血。
這次是真生氣了。
她面色不善,硬邦邦的問道,“什么時候來的?”
小多的臉色霎時一羞,低沉的眼色終于換上了一層羞愧的神采,討好的笑著扯過好似要怒發(fā)沖冠的夏至,拱在她的胸前,學(xué)她以往那樣討巧般蹭著她的饅頭,“剛來,真的。”
幸好他沒學(xué)她那樣發(fā)嗲,不然一掌pia過去。
她沒好氣的瞪著身前的腦袋,摟上他的肩膀,語氣瞬間就緩和下來,“肚子疼不疼?受風(fēng)這么長時間,肯定涼到了。你趕緊把月事帶換上,我先去給你弄點(diǎn)紅糖水喝,乖乖躺著別動彈??!”
她親昵的在他的唇上吧唧了幾口,趕忙出了屋子給他弄熱乎的紅糖水,順便還把那一灘濕漉漉的衣服也拿走了,留著小多獨(dú)自坐在床上笑嘻嘻的傻樂,半晌才想起來用月事帶子,可是已經(jīng)晚了,床上也給染紅了。
看著染紅的床單,讓他忍不住想起那次他來月事的時候,她一點(diǎn)都不忌諱的不僅把染上血的裙子和床單拿出去洗了,還親自給他改良月事帶子,用著確實(shí)比以前舒服多了。特別是頭幾天死活不讓他亂動,那幾天的日子想來就好像是大少爺一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幾次沒少偷聽到夏老娘說她,可她當(dāng)面點(diǎn)頭說是是是,過后仍舊我行我素對他體貼入微。
到了晚上總是將自己熱乎乎的手掌貼在他的小腹上來緩解月事所帶來的疼痛,不嫌棄他污垢的身子,緊緊的摟著他,擁著他直到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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