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飯菜全部端上桌后。
林鈺音陪著妧零坐在餐桌前。
“不知道你偏愛哪種口味,就隨便上了點,妧姑娘如果有想吃的,可以讓他們再上些來?!?br/>
妧零看著滿桌的美食,妧.見過大世面.零,心里很淡定,認(rèn)定自己不是那種貪戀口腹之欲的人。
對林鈺音笑著說,不用,夠了,吃不完!
然而……
身體賊拉誠實。
胃在叫囂,口水也在默默泛濫。
不不不,不是我,是這個身體……
算了,不說了,開吃吧。
林鈺音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吃的這么優(yōu)雅的同時,還能吃這么…多?。?!
一盤龍眼小包子,一盤小花卷,一盤蒸餃,兩個鮮肉湯包,一份雞蛋餅,一碗小米南瓜粥,一碗粳米銀耳粥,一碗雞湯面,一碗小餛飩,還有一道清蒸魚,另幾樣小菜也吃的不剩多少。
林鈺音從驚訝到淡定。
等妧零吃完,林鈺音已經(jīng)喝了一肚子的茶水。
無視林大小姐跟丫鬟們的眼神,妧零淡定的漱口擦手。
吃飽喝足的某人,看起來格外乖巧。
乖巧?
林鈺音覺得她可能眼花了。
面前的這個人,怎么可能乖巧。
哪怕幾次相處下來,對方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但她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這是個好性子的人。
越是從容,越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如果是個老者,這身氣度還說的過去。
偏偏稚嫩年少的樣子,若不是了塵師父肯定對方是人,她都要懷疑這是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精怪了!
(旺財:你可能真相了。)
待桌面收拾好,丫鬟給兩人上了茶。
林鈺音一見茶水,就覺得…
“妧姑娘稍坐,鈺音換件衣服?!?br/>
妧零秒懂,上廁所唄。
去吧去吧。
林鈺音再出來時,就見妧零背著手,在院子里散步。
時不時湊到院里的花草面前,看一看、嗅一嗅。
好不自在。
—————
將軍府里的人還可以悠閑自在,戰(zhàn)場上的人就難了。
這次敵國派出的將領(lǐng),年齡不大,用兵卻老道。
雙方兵馬,愈戰(zhàn)愈烈。
夜幕降臨,衛(wèi)瞻霖回到自己的帳篷內(nèi),卸下厚厚的鎧甲,洗去手上面在征戰(zhàn)時染上的血污。
等坐到簡易的床鋪上時,內(nèi)心不自覺的發(fā)出滿足的喟嘆。
平時甭管多高冷矜貴,在連著高壓征戰(zhàn)后,能給個地鋪休息都覺得幸福。
這是他有品階,才有獨立的帳篷,簡易的床鋪。
再往下,一層比一層待遇差,尤其是普通小兵,一個大通鋪,鋪的蓋的跟沒有差不多。
但也沒辦法。
特殊情況,只能忍受,
期待戰(zhàn)爭快點結(jié)束吧!
想到結(jié)束戰(zhàn)爭,衛(wèi)瞻霖就想到對方的將領(lǐng)趙世安。
想起這廝,衛(wèi)瞻霖就忍不住磨牙。
這廝的為人跟他的用兵之道一樣陰險詭變。
上次受傷,就是受了這人的暗算,幸好遇到雨兒。
想到王雨兒,衛(wèi)瞻霖面上不禁柔和下來。
為了雨兒,他得盡快解決掉所有麻煩。
包括趙世安。
說不出為什么,從與趙世安在戰(zhàn)場上第一次見時,他心里就有neng死對方的念頭。
(趙世安:巧了,我也是!)
這次受傷歸來,這種想法更甚。
要是妧零在這,就會告訴他,這是主角跟反派的宿命感應(yīng)。
是的,趙世安就是原劇情里的反派大boss,不受女主光環(huán)影響的一個狠人。
前期一直拿衛(wèi)瞻霖這個男主做對手,后來因為君王召令,不得不回朝。
沒辦法,君王要掛了,還打個屁,先把國家穩(wěn)住才重要。
趙世安受君王臨終所托,做了攝政王,幫著新任君王穩(wěn)定局面。
但趙世安對攝政王興趣不大,這是個天生的軍人,天生的將領(lǐng),他喜歡征戰(zhàn)。
等他終于再次回到戰(zhàn)場上時,衛(wèi)瞻霖帶著媳婦卸甲歸隱了?
氣的趙世安破口大罵,同時也在心里對衛(wèi)瞻霖鄙夷不已。
國不顧,家不要,還算大丈夫嘛?
鄙夷歸鄙夷,但心里憋著一口氣,不出不行。
所以,原劇情里男女主的苦難,大多都出自這位之手。
后來也是覺得無趣,才收手。嘲諷的看著衛(wèi)瞻霖被所謂的愛情同化成一介商人。
這些衛(wèi)瞻霖自然不知道,他還想著趕緊結(jié)束戰(zhàn)爭,早點回去給心愛的姑娘一個驚喜。
而他不知道是,不用他給別人驚喜了,在不久的將來,有一大波驚喜在等著給他呢。
皇城腳下的上青縣熱鬧繁華。
一品樓更是生意紅火。
此時二樓上一間不對外開放的房間里,王雨兒正享受著來自小姐妹的按摩跟奉承。
不過在王雨兒看來對方說的是實話。
原本還后悔救下這小丫頭會不會太麻煩,如今看來,值。
干活麻利,有眼力見,還不喊苦喊累,關(guān)鍵是特別實誠,特別會說話。
小丫頭叫李小草,今年十二歲,命苦,攤上個重男輕女還嗜賭如命的爹,差點被賣進(jìn)煙花之地。
她王雨兒當(dāng)然不能看好好的花朵被這么糟踐,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人就砸手里了。
好在小丫頭挺給力,沒浪費她的一片好心。
“小姐長的不光好看還能干,小草就沒見過小姐這么出色的女子呢?!?br/>
王雨兒坐在椅子上,小草站在她后面給她捏著肩膀。
“哎呀,不是說了嘛,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名字或者雨兒姐姐就好了,我心里拿你當(dāng)妹妹呢。”如果王雨兒臉上的表情能收一收,這樣說還能讓人信服一些。
李小草站在王雨兒后面,王雨兒看不到她的神情,自然也錯過了對方眼里閃過的復(fù)雜。
李小草的確叫李小草,但她不是即將被賣,而是已經(jīng)被賣煙花之地好幾年了。
此次能從那泥潭里脫離出來,李小草內(nèi)心是極為慶幸的。
至于助她做回良民的貴人讓對她做的事,別說只是一個勁吹捧一個人,叫她做牛做馬她都愿意。
煙花巷柳之地,那就是個魔鬼窟,進(jìn)去里面的人,連畜生都不如。
魔鬼也不會因為她年紀(jì)小,就放過她,
說來挺惡心的。
她雖小,但已經(jīng)臟了。
有幸保留住最后一層清白,也不過是媽媽打算等她來葵水之后,發(fā)育更好些,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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