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愚蠢??!”
一聲嘆息打斷了梁旭星的自夸。
梁晨見自己父親自夸的時候被罵愚蠢,心中頓時有些惱火,猛地轉(zhuǎn)身罵道:“誰?!滾出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他的老祖,無敵靈尊梁步峰,正站在他的身后面帶憐憫和可惜地看著他。
梁旭星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其實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是誰了,嚇得腦子都一片空白了,當(dāng)兒子罵出聲來的時候他才一個機靈清醒了過來,恢復(fù)了思考能力,然后轉(zhuǎn)身啪地一耳光重重打在了梁晨的臉上,把梁晨打飛出去直接撞碎了窗戶飛到了院子中。
“老……老祖……”梁旭星哆哆嗦嗦地低著頭,不敢看梁步峰,“晨兒……被我……被我慣壞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
“唉!”梁步峰再次嘆了口氣,“晚了。如果早知道你們這么愚蠢,我就不留你們在山上了。唉!晚了,事已經(jīng)做了,代價就要付出。畢竟時間已經(jīng)回不去了?!?br/>
梁旭星臉唰地白了,以為老祖因為兒子罵他而徹底生氣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求道:“老祖!晨兒他年少無知,頂撞了您,我一定打死這個逆子,您別生氣……”
“我沒生氣?!绷翰椒鍝u了搖頭,打斷了梁旭星的話,然后沖著窗外一招手,梁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送回了屋子。
落在地上,梁晨就醒了過來,眼睛迷茫了一瞬,接著意識到罵了老祖的嚴(yán)重后果,嚇得一下子就攤在了地上。
“梁晨!你個逆子,還不跟老祖道歉!”梁旭星看兒子直接癱軟在地,又急又怒,轉(zhuǎn)身便要打,卻被梁步峰一揮手禁錮住了。
“夠了!”梁步峰聲音陡然一高,喝道。
梁旭星和梁晨被這一聲怒喝驚得瞬間頭腦清醒了過來。趕緊跪在地上不敢說話了。
“事到如今,你們竟然還不知錯!”梁步峰冷冷說道,“罵我?我堂堂無敵靈尊,怎么會跟你們這些子孫晚輩計較?!”
梁旭星和梁晨心中一陣茫然。不為這事兒計較,那為何還要生氣罵自己愚蠢?
“唉,看來你們還真不知錯啊!”梁步峰臉上露出苦笑,“看來我成了無敵靈尊這些年,把你們都慣壞了。做事兒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用腦子用身份了?!?br/>
“……”梁旭星和梁晨抓破腦袋都想不清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會讓老祖這般生氣,說出了這么嚴(yán)重的話。
“你們真以為我一個無敵靈尊就能夠踐踏斷龍學(xué)院的規(guī)矩?你們真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沒人在看著?”梁步峰冷笑一聲,然后突然爆喝:“抬起頭來,看著我!”
梁旭星和梁晨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來,畏懼地看著梁步峰。
梁步峰目光銳利如箭地盯著二人,臉上的怒氣越來越盛。
“之前,我以為你們只是驕橫,便只讓昆炎敲打敲打你們。卻沒想到,你們竟然無法無天到了這種程度!”
梁昆炎就是梁旭星的父親,梁晨的爺爺。同時是梁步峰的孫子。
平時梁昆炎對他們父子倆比較寵溺,雖然之前也有言語上的敲打,卻并未真的教訓(xùn)過他們,再加上他整日埋心修煉,一心想要修成無敵靈尊,也沒有太多時間去管他們父子倆,所以就讓他們父子倆做的事越來越過分,越來越無法無天。
梁旭星和梁晨聽到梁步峰這么說,也知道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被梁步峰知道了,心都墜到底了。
“事已如此。我也只能送你們上路了!”梁步峰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臉上的表情卻極為復(fù)雜。
梁旭星他們心中雖然害怕,但是想的卻是會被怎么重罰,廢去修為還是閉關(guān)到死。亦或是流放無盡深淵……但是他們卻沒想到下一刻竟然被梁步峰判了死刑!
“不!老祖,我們是你的子孫啊,你怎么能殺我們?”梁旭星叫道。
梁晨也驚恐叫道:“老祖,老祖,您不是很喜歡晨兒么,您不要殺我?。〕績褐e了。晨兒接受任何懲罰,閉死關(guān),流放無盡深淵都行!您別殺我……”
“晚了。我說過了,晚了。如果今日之前,也許你們還能活命,但是一步步的錯,終究讓你們釀成了今日的大禍,可憐你們死到臨頭,都還不知道為何而死!”梁步峰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
“你們不用求饒了,不殺你們,我沒法交代!”梁步峰聲音冷了下來。
“無法交代?”梁旭星腦海中靈光一閃,浮現(xiàn)出了兩個字“半仙”,只有這兩個字所代表的人才能夠讓無敵靈尊去交代,或者無法交代。
“不!我們什么時候得罪過半仙?!我們是做錯了很多事,但是卻從來沒有得罪過半仙!”梁旭星叫道,一臉不甘。
梁晨聽到半仙二字嚇得一哆嗦,接著是一臉茫然,他也根本想不起有什么得罪了半仙的事情。
“唉,好吧。讓你們死也死個明白吧。”梁步峰說道,“你們真以為我們五人是因為秦誠不尊重我們才不收他為徒的嗎?既然不收他為徒,我們?yōu)楹芜€要一起出現(xiàn)去恭賀?你們啊,愚蠢??!”
梁旭星和梁晨不笨,既然梁步峰都把話說到這里了,他們哪還能不知道秦誠的真實身份,哪還不知道為何而死。
梁旭星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
是啊,學(xué)院內(nèi)發(fā)生什么事情還能瞞得過半仙么?
秦誠一個新入的弟子,即便走完了登山路,也值不得五位無敵靈尊同時恭賀,更何況還是在秦誠“得罪”他們之后。
想明白了這點兒,他也就徹底失去了求生的**了。
但是梁晨卻不一樣,他的理智雖然告訴他這是真的,但是從感情上來說,他卻萬般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如同瘋了一樣大聲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是半仙弟子?!”
“唉!”梁步峰搖了搖頭,手掌一揮落在了梁晨的腦袋上,梁晨便瞬間不動了,然后哐當(dāng)一聲倒在了地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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