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退到哪里去呢?眼看一步步緊逼的稻川會,沈殘的心開始顫抖。
“砰!”遠處傳來的狙擊槍聲驟然響起,帶頭的一個日本人中彈,摔倒。
尋著亮點看去,沈殘的臉部稍微放松了一些,那是花臉。
他將身體暴露在陽光下,笑的很開心,渾然不覺身后有幾個人影正如鬼魅般向他接近。
沈殘指著他,嘶吼道:“小心身后!”
“嗯?老板是讓我再射一個么,好!讓老板看看我這些日子的苦練,唔,就是這個?!被樤俅味藰?,三柄匕首忽然由背后插進他的體內,而后這三個人將花臉高高舉起擲下山去。
花臉的尸體滾到路旁時已經(jīng)面目全非,手里卻還握著那桿黑鷹狙擊槍。
甚至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稻川會的成員已經(jīng)來到距離沈殘眾人不到百米的距離了。
“我們到了?!庇腥嗽谏砗笳f。
沈殘回頭看去,一百多名胸口掛著羊頭的男男女女慢吞吞的走上來,帶頭的人沈殘非常熟悉,竟是杜卡!
前有狼,后有虎!
“操,這些又是什么鬼東西?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喪尸強喝問道:“你認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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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降頭師?!?br/>
說話間,這百余名降頭師開始割自己的手,每人手上都有一個稻草人,他們將鮮血涂抹在稻草人身上。
杜卡一臉正色,來到沈殘面前,干巴巴道:“讓你的手足讓開?!?br/>
“什么?”
“他們擋住了降頭術的施展,嗯,我并不介意踩著他們的尸體去殺那些日本人。”
“讓。。讓開?!鄙驓堉澜殿^師有多厲害,但他口中的殺日本人是什么意思…
“不客氣?!倍趴▽χ磉叺摹諝狻f。
“這家伙腦子有問題?”單刀鳳納悶了,鬼永遠都是女人最害怕的東西。
沈殘凝神看去,確實有東西在杜卡身邊,可除了一團模糊的人影便什么也看不到了,他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哇…哇!”稻川會成員忽然發(fā)出連聲慘叫,他們的手掌,大腿,胸膛憑空出現(xiàn)了針孔。
“這是怎么回事?”撤到兩旁的小弟們匪夷所思地看著這個神奇的場面。
“你來殺我?”沈殘問。
杜卡搖搖頭:“我來救你,跟我走?!?br/>
“為什么要救我?我是你的仇人!”
“你并不是我的仇人,難道你忘了,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倍趴ㄍ熳∩驓埖氖?,喪尸強鼓足全力沖上來,咧嘴罵道:“操,你他媽的閃開!”
“砰!”喪尸強挨了一記側踢,摔出五米,在地上又倒退了五米才停下,這種力量委實可怕?!袄瞎?!”單刀鳳的眼睛紅了,卻見沈殘沖著她比出了一個‘不要來’的動作。
“你應該在泰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沈殘跟著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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