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碧涵忍不住變了臉色,“你到底想干什么?”
望著碧涵看他戒備的表情和冷漠的話語,慕卿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不記得他了。
她竟然不記得他了……
眼前的男人又在對著她發(fā)呆。
碧涵蹙了蹙眉,他們這樣真的很曖昧,也很奇怪。
她對他沒有一點印象,更沒有任何別的感覺。
碧涵不確定他是認錯人,還是她真的他要找的人。
可這種糾纏不清的狀態(tài),是她一直很不喜歡的。
自從和這個奇怪男人見面之后,他總共也就說了兩句話。
一句話是“走”,另一句就是“終于找到你了”,剩下的時間要么就是占她的便宜,要么就是發(fā)呆。
可她卻怎么也甩不掉他,碧涵有些苦惱,自己到底怎么樣才能甩開他?
a國皇宮。
月淺漓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和自己下棋的諾寒,眸底劃過一道光芒。
他已經(jīng)發(fā)呆許久了。
今天一晚上,他好像都在心神不定。
“阿碧還沒回來么?”諾寒轉(zhuǎn)過頭,再次看向身邊的下屬。
“回陛下,還、還沒有阿碧小姐的消息……”下屬惶恐的看了諾寒一眼,這已經(jīng)是諾寒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諾寒的眼神微微一暗,平時這個時間,阿碧早就完成任務來向他匯報了。
今天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出了什么意外嗎?
這次的任務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怎么可能這么久還沒有消息。
一旁的月淺漓聽到諾寒的問話,臉色微微一變。
一年前,月淺漓最終選擇了諾寒,背叛了季云墨。
那次的事情之后,季云墨的勢力被大大削弱,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再沒辦法和諾寒相抗衡。
至于阿碧……
當時也是奄奄一息,基本沒有活著的可能。
就在阿碧被帶下去的時候,諾寒忽然發(fā)現(xiàn)阿碧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
那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月淺漓并不清楚。
但第二天,阿碧就變成了諾寒的貼身保鏢。
沒錯,就是貼身保鏢。
阿碧已經(jīng)不記得一切了。
a國有著悠久的歷史和古韻,能夠讓人將過去忘得清清楚楚的,唯有夢曇花。
據(jù)說夢曇花一百年才會開花一次,a國皇宮中只有兩朵,諾寒卻為了阿碧用了一朵……
月淺漓說不清楚心中是什么滋味。
她從小就喜歡諾寒,奈何諾寒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直到發(fā)現(xiàn)季云墨也喜歡她,才對她改變了態(tài)度。
她是諾寒唯一能碰的女人,自然和其她女人不同。
不,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諾寒唯一能觸碰的女人了。
還多了個阿碧。
諾寒的心緒不寧是如此的明顯,月淺漓怔怔的看著他。
他不是說……對阿碧只是利用嗎?
諾寒忽然站起身,看也沒看月淺漓一眼,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去準備一下,我去看看?!?br/>
“這……”手下愣了兩秒隨即,眼神有些震驚。
早就聽說陛下對這個貼身保鏢似乎不太一般,如今一看……傳言果然不假。
瞥見諾寒的眼神一冷,手下連忙應道:“是,我這就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