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巖天無所事事在城區(qū)閑逛,他每天除了修煉就是瞎溜達,好不自在。
人山人海鬧市中,梵巖天好似哪個權(quán)貴家公子哥,風度翩翩,負手漫步走著,那雙燦爛星目四處瞧著。
“嗯?”梵巖天微頓身形,眉頭不自覺皺起,他感覺到有一股能量波動在流轉(zhuǎn)。
左右看了看,他不在猶豫,疾步向能量方位馳去。
白羽城郊外,一片荒山中,蛟龍女子銀牙緊咬,雙目銀光漫漫,淚水已布滿她那精致的秀臉。
她懷里是具傷痕累累幼小尸體,旁邊則是具被分尸的男尸,正是她的丈夫和孩子,此時已雙雙慘死。
“身為上古蛟龍一族王族,竟敢私下跟卑微人類結(jié)合產(chǎn)子,蓯女,你可知罪?”蛟龍女子前方站著十來個男女,大的有五十來歲,小的正值年茂,皆冷冷望著蛟龍女子。
蓯女是蛟龍女子的名字,她顫抖著雙手輕輕撫摸懷里一個小男孩,對眼前人的話置若罔聞。
“此次要不是老夫路過此地,感受到我族氣息,老夫還不敢相信是你,你真是膽大包天!”說話的是個老者,年若半百,雞皮鶴發(fā)的,手拿盤龍拐,長相甚是丑陋,是這群人領頭者,他聲嘶力竭,恨鐵不成鋼對蓯女道。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蓯女顫抖著嘴唇低聲呢喃。
“勿要多言,趕緊跟著我們會族地,這人類世界不是久待之地?!崩险呱锨?,扯著蓯女就走。
“我不——”蓯女子眼眸通紅,直接甩開老者的手,緊緊抱著懷中孩子向后退著。
“你!”老者大怒,拐指著蓯女,氣得直瞪眼。
“既然來了,何必走呢?”就在這時,天邊傳來渾厚男聲,漸漸顯露出三人,如果梵巖天在,肯定能認的出其中一人,因為其中一個老者就是深夜闖進他房間那個邋遢老者。
山坡低矮,雜草叢生,怪石密布著,一棵孤零零粗大的老槐樹上,紫竹三士穩(wěn)穩(wěn)落在上面。
蛟龍族老者眼露精光,瞇著眼打量紫竹三士,他眉頭緊蹙:“不知幾位道友想怎樣?”
風刮的厲害,土滓吹得漫天飄散,老槐樹也是搖搖擺擺,紫竹三士互看了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這紫竹三士好似三胞胎般,
長的是一模一樣,唯一區(qū)別則是他們分別穿著白、青、黑三件道袍。
穿著白袍的自稱玉竹道人,青袍的自稱青竹道人,黑袍的自稱墨竹道人。
“你這孽畜好不明白,我們來自然是來拿下你等的?!焙谂劾险吆俸傩α恕?br/>
“自古人妖井水不犯河水,你想挑起人妖戰(zhàn)爭不成。”蛟龍老者大喝。
“這是人類地界,不是你萬妖域,宰了你們又何妨?”黑袍老者大笑,不以為意。
紫竹三士在歸州修行界也是威名赫赫老前輩,他們?nèi)擞重M會畏懼幾個妖族?聞言都不自覺冷笑。
蓯女冷眼旁觀,她巴不得這幾個同族被打死,以報丈夫孩子之仇。
“這女子還是個變異蛟龍,想必軀干更加寶貴,一會兒你們可不要下手太重?!鼻嘁吕险呖粗惻勖熬鈱α硗鈨蓚€老者叮囑。
“嗯!”兩個老者聞言點頭。
“找死!”老者盤龍拐狠狠砸地,目眥欲裂。
“老祖宗,這三個人類甚是可惡,讓孫兒來收拾他們!”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男子,他雙目冒著兇光。
“好,記得留他們一命,老夫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蛟龍一族是什么下場?!彬札埨险咚坪鯇δ凶雍苡行判?,憤怒道。
“不要戀戰(zhàn),速戰(zhàn)速決!”青衣老者正色,身形一動,便直接喚出武器,沖了上去。
男子眼中釋放出驚人殺意,須臾,男子就變作主身,變作一條十幾丈長黑色蛟龍,只見他渾身黑色鱗片閃爍,龍爪鋒利閃寒光,嘴里獠牙密布,雙目如同毒蛇眼眸,冷氣森森,躍空漠視著紫竹三士。
紫竹三士不甚在意,各自拿著把冰寒利劍就沖了上來。
“轟——轟——”
一龍三人在長空中打得是天翻地覆,恐怖的能量肆虐著,眼看一會兒,黑色蛟龍就已血流如注,渾身是撕裂的口子,眼看就支撐不住。反觀紫竹三士,不過法力消耗些許,并無大礙。
“你個小小金丹后期小妖,就敢挑釁老夫,該你受此劫?!卑滓吕险咦炖锢湫?,閃現(xiàn)而去,就見那蛟龍頭顱便被齊齊斬了下來,血霧一下子彌漫在空中,黑色蛟龍尸身也瞬間掉落在地,漸起一片塵土。
“什么?”蛟
龍老者大驚,再也顧不得其他,眼冒殺機變身迎了上去,剩下蛟龍也不甘示弱,紛紛變身迎戰(zhàn)。
一時間天空龍吟響徹,五顏六色蛟龍騰云而上,利爪森森,獠牙大張,翻滾著沖向紫竹三士。
此時白羽城百姓也被驚住,紛紛抬眼望天,見那龍身穿霄卷云,龍吟聲震耳欲聾,天地變色,膽子小的已被嚇得趴在地上拼命磕頭,膽大的則驚奇看著,眼睛都不敢眨。
紫竹三士原本淡定神色有些慌張了,修士再厲害也需要法力維持,這么多蛟龍,一番拼殺,當法力殆盡,他們也與凡人無異,不禁的心神都提了起來。
恐怖能量似颶風般,肆虐著這片荒野,那棵三四人也難以圍抱的老槐樹也似紙頁般卷飛了出去,迎風逐流。
梵巖天閃身來到時,紫竹三士和群龍浴血奮戰(zhàn)斗得難解難分中,他來到蓯女身后,見她身旁一大一小兩具尸身,便愣住了。
他還記得在客棧時這男子還笑呵呵與他說話,不想這么短時間,已是陰陽相隔,不禁唏噓不已。
“你沒事吧?”梵巖天問蓯女。
蓯女子卻只是呆呆望著丈夫孩子沒有言語。
“人死不能復生,作為修士,不要太過介懷?!辫髱r天實在想不出什么話,只能如此安慰。
“人妖殊途,反正你們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不要太傷心。”梵巖天勸。
“你住嘴!”蓯女狠狠看了他一眼。
“好,看在你家死男人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辫髱r天撇嘴。
蓯女聞言直接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看著梵巖天,那樣子好似他敢再說一句,她便要跟其拼命。
梵巖天愕然,見蓯女要殺人似眼神,他識趣沒在開口,有些悻悻把目光轉(zhuǎn)向天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