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對于這次的遭遇心里也是一陣后怕,若不是這群黑店的人把自己丟到峽谷內(nèi),若不是那棵樹,若不是老鐵沒有吃掉他,三個因素只要有一個因素出現(xiàn)問題孟良這個人在明朝就消亡了。
這里不再是現(xiàn)代社會,這里是明朝,江湖險惡,到處都是草菅人命,每天都有很多無辜的人們死去,這就是古代社會,孟良心里暗暗決斷以后要加強自身的自保能力,靈犀一指要盡快領悟。
孟良和東方輕煙就這樣彼此抱在一起,好一會兒才松開手,孟良溫柔地輕將東方輕煙額頭的一縷頭發(fā)捋到耳后,輕聲道:“沒事了,啊!”
東方輕煙溫柔地看著孟良,隨后想到了柳清秋,道:“孟郎,清秋妹妹暈了過去?!?br/>
“暈了?走看看?!泵狭祭鴸|方輕煙和小蟬向客棧內(nèi)走去。
腳步一頓,豬頭扭頭看向鐵狼王道:“老鐵,跟我來,別傷人?!?br/>
“啊嗚~”鐵狼王不屑地看了惡狗子一眼隨后朝著孟良走來,看的惡狗子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東方輕煙心里也十分震驚,她聽說過鐵狼王出沒在陜西一帶,沒想到竟然被孟良收服。
小蟬現(xiàn)在開始怕了,躲在孟良身后不敢看那頭兇惡的鐵狼王。
來到客棧內(nèi),見馨兒懷里暈倒的柳清秋,孟良心里一疼,這是自己的女人,立刻走了過去將柳清秋接過來抱在懷里輕輕道:“清秋,我是孟良,我回來了?!?br/>
“怎么回事?”孟良皺眉問道,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客棧內(nèi)一片狼藉,顯然是有打斗過的痕跡,地上還有一攤血跡。
惡狗子下意識地拉開了與鐵狼王的距離抱拳道:“二公子,這家是黑店,您出去后不久還沒有回來……”惡狗子把事件得經(jīng)過給孟良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孟良聽到有兩位隨從死亡,道:“那婦女可知道什么來頭?”
惡狗子道:“經(jīng)過審問,我得知那婦女叫阿毛,人稱毛姐,本來是山西人,后來來到這間客棧,把原先的掌柜伙計都殺了,開了這個黑店專門打劫過往的商客?!?br/>
“毛姐,山西人。”孟良喃喃自語,車隊要想順利抵達順天府,必須要經(jīng)過山西承德布政司,必須要小心行事了。
柳清秋過了近二刻鐘的時間才醒過來,孟良一直抱著柳清秋,見其醒過來,笑著看著道:“清秋,我是孟良。”
“相公,嗚嗚嗚!”柳清秋立刻雙手抱住孟良的腰部,把小腦袋埋進孟良的懷抱內(nèi)又哭了起來。
畢竟才十五歲,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離別,孟良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柳清秋。
“啊嗚嗚嗚嗚!”鐵狼王不知道抽了什么瘋,揚起頭顱開始長嚎。
鐵狼王的長嚎把一群下人嚇得那是面色大變,紛紛躲在孟良身后的墻角邊,只有東方輕煙沒有害怕。
“大家別怕,這是我的伙伴,老鐵!它是不會傷害大家的?!泵狭家娨蝗喝烁鲜笠姷截垉阂粯?,出言安撫道。
晚上安排惡狗子帶著八個護衛(wèi)臨換守夜,以防止叫毛姐的那個婦女帶人前來報復。
一夜順利,第二天清晨,吃完早飯,孟良一行人繼續(xù)上路。
陜西承宣布政使司境內(nèi)與重慶府略有不同,陜西境內(nèi)分屬黃河流域和長江流域,官路的兩邊風景談得上是景色宜人。
二天后,孟良的車隊經(jīng)過黃河,黃河自古以來都是華夏重要的流域,孟良特地在黃河邊上逗留了一個時辰,好好領略一波黃河的氣勢磅礴之勢。
而柳清秋這兩天一直粘在孟良身邊,她心里還是有些害怕孟良又不知不覺就消失不見。
車隊雖然損失了兩名護衛(wèi),但是卻多出一位特殊的成員,鐵狼王!在這兩天的接觸下,大家也都不再害怕這個兇悍的家伙,小蟬和馨兒更是大膽地提著一塊豬肉親自喂給鐵狼王,結果這家伙吃的美滋滋的,最讓孟良無語的是這家伙直接把馨兒和小蟬兩個撲倒在地,竟是玩耍起來。
看的惡狗子心里一陣癢癢的,也學著小蟬她們的舉動拿著一塊豬肉丟給鐵狼王,可是這家伙根本就只顧吃肉,壓根不理睬惡狗子,惡狗子想要靠近卻被一道鄙視的眼神瞅了回去,看的孟良一群人哈哈大笑。
第三天的路上,孟良總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可是走了一個上午都沒有出事,孟良相信自己的直覺。
隨后讓東方輕煙在半路一個隱秘的地方借助馬車的遮擋下車,她的輕功了得,而且武藝高強,自保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而且有鐵狼王幫助,準備查探有沒有人跟蹤。
車隊正常前行,下午三點多,東方輕煙騎著鐵狼王追趕上來。
孟良見其沒有任何損傷,頓時放下心來問道:“輕煙,查探的如何?”
東方輕煙指著身后道:“孟郎,我們被人跟蹤了,身后大概兩里處有一隊人馬,領頭的是一個戴著半邊鐵面具的男子?!?br/>
孟良拍了拍鐵狼王的額頭,又丟給它一塊豬肉。
“可有哪個叫毛姐的婦人?”孟良問道。
東方輕煙搖搖頭道:“沒見到,對方一共是十五人,個個氣息沉重,應該是練家子,而且他們手里的兵器都是軍中兵器?!?br/>
軍中兵器!孟良從穿越到明朝以后惹到的人也就喬家,潘家和武家。
武家沒有什么勢力,可以排除,潘家雖說已經(jīng)鏟除,可是還跑了一個神秘的女人,若是這女人盯上孟良還真的讓人頭疼,敵人在暗處,孟良在明處,對方的信息孟良一無所知,只能被動挨打。
還有喬家,喬家本家在太原府,這次在重慶府的勢力被孟良一鍋端怕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可孟良派去太原府打探消息的人回報太原府喬家并沒有任何舉動,當然這只是負責打探消息的,很多秘密還是打探不到,也不能排除他們找人報復孟良的舉動。
特種部隊是孟良最大的底牌,可是短時間內(nèi)又不能找到合適的人,目前只有陳大力,周日,徐宇春,三人在候選名單內(nèi)。
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威脅再說。
孟良命令車隊繼續(xù)前行,前方有一座小山坡,官道正好在小山坡下,孟良打算在那里來一個伏擊戰(zhàn)。
車隊經(jīng)過小山坡之時,孟良帶著東方輕煙,柳清秋,馨兒,惡狗子和鐵狼王悄悄留下,吩咐車隊繼續(xù)前行。
小山坡下到處都是雜草和樹木,很適合遮擋孟良五人一狼的身影。
東方輕煙,柳清秋和馨兒走到小山坡的一顆大樹用孟良給的一個望遠鏡觀察那隊人馬的行蹤,尤其是斥候,他們距離二里路跟蹤孟良的車隊,定然有斥候探查。
孟良和惡狗子在官道兩邊插了兩根堅硬的樹枝,隨后孟良獨自在官道兩邊各自挖了一個土坑,從武器庫內(nèi)拿出一枚m16跳雷,埋在右邊土坑內(nèi),又拿出一一根細小接近透明的細線從m16跳雷的釋放銷穿過,細線一頭拴在右邊的木棍上,再牽引細線到官道左邊按部就班安置好兩枚m16跳雷,一旦馬匹的蹄子越過細線,從而拉起釋放銷引爆跳雷。
孟良布置好跳雷后,走上小山坡,接過望遠鏡,順著東方輕煙所指方向看去,可以清晰地看見一位身形靈活的斥候正趴在一處草叢內(nèi),敏銳的直覺讓伺候產(chǎn)生了警惕。
孟良調整方向,讀出望遠鏡的高低角,目測目標的高度,隨后心算出大概距離有一百八十五米左右。
孟良放下望遠鏡,道:“那個伺候距離我們這里有一百八十五米的距離。”
“一百八十五米?”惡狗子不明白問道。
孟良明白這是明朝,還沒有出現(xiàn)“米”這個單位,大概換算一下道:“大概就是六百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