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嫣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青家,她來到外面的路上,這附近并沒有打車的地方,她便沿著安靜的道路獨自走著。
昨晚青城的動作并不溫柔,弄疼了她好幾次。
風吹來,她緊了緊衣領,將脖子的痕跡遮蓋住。
明明已經簽了協(xié)議,只是做假夫妻,可現(xiàn)在這算什么呢。
柳嫣拿出手機,給青城發(fā)去信息。
“昨晚的服務很一般,我勉強給你個好評吧?!?br/>
對于不會有結果的婚姻,誰先付出感情誰就輸了。
由于天剛明,不遠處的別墅里有雄雞在打鳴,路上很安靜,并沒有什么行人。
她又走了一段路,只見一輛黑色轎車在不遠處拐了個彎,并在她前面停了下來。
柳嫣覺得車牌號很熟悉,就走了過去,正好就看到了搖開的車窗里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還是熟悉的桀驁不馴的模樣,深沉的五官,笑起來帶著些邪魅的桃花眼。
“趙文,是你啊,你怎么在這里,好巧啊?!?br/>
“是啊,好巧啊,又碰到你了,上車吧,我請你吃早餐。”
趙文打開了車門,他深沉的眸中好似隱藏著一潭冰涼的湖水,幽深不見底,讓人琢磨不透。
昨晚他本來已經睡了,可是卻接到了一個一通電話,電話中是他那位柔弱的妹妹一直哭喊著求他幫忙。
她說有個女人搶走了她暗戀的男神,也就是她從小一直暗戀大的那位,這事他應該知道,因為他不止一次的聽他那天真無邪的妹妹提起過。
他當即就說是誰這么大膽敢搶她的男朋友,他一定要去會會。
于是安然便發(fā)過來了柳嫣的照片,并說柳嫣要和她的男神結婚了,要他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他看到照片后呆愣了一下,沒想到搶走他妹妹的男人竟然是柳嫣,而且她還要結婚了。
所以一早醒來就開車到了這附近,在一處空闊處停了下來等著。
直到安然給他打電話說柳嫣已經從別墅里出來了,讓他趕緊開車去攔她,他才開車過來。
“我能問一個私人問題嗎?我記得你家不是住在這附近,你這么早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來這里有些事情,昨天太晚了,就住在了這附近?!?br/>
柳嫣總覺得趙文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特別是他勾起一邊的嘴唇笑時,就讓她想起小時候趙安的這種笑。
該不會他就是趙安吧。
“看什么呢?你不會對我一見鐘情了吧?!?br/>
趙文察覺到了柳嫣的目光,開玩笑的說道。
“?。坎皇?,我只是覺得你有一點熟悉,好像我小時候認識的一位朋友?!?br/>
“是嗎?他叫什么名字?我能和你小時候的玩伴相似,那對于我來說也是一種榮幸吧?!?br/>
趙文收起了一往的暴躁,盡量顯示出柔態(tài),免得嚇跑了她。
“他叫趙安,而且他也有一位妹妹,正好和你妹妹的名字一樣?!?br/>
“哦?還有這種事情,那也真巧。”
趙文故作驚訝道,他看著前方的路眨了眨眼睛,似乎有很多的記憶在他眨眼的瞬間浮現(xiàn)出來。
他確實是趙安,可是他現(xiàn)在并不想告訴她,他更不想讓她再見到她的媽媽,因為她曾說過,她的媽媽在她的人生中就像一場噩夢一樣。
“是啊,如果要不是你們名字不一樣,我真的懷疑你就是他,不過他小時候長得胖嘟嘟的,我經常叫他胖子。
他現(xiàn)在應該也和你差不多的年齡,不過沒有你這么挺拔出眾,我想他現(xiàn)在也和小時候一樣胖嘟嘟的?!?br/>
趙文開車來到了早餐店,當他們進店里時,在不遠處的街角,正站著兩個黑衣男子注視著他們。
柳嫣吃過早飯后,就提出要去看看趙靈靈。
趙文本想用流感傳染為借口拒絕她,可她卻笑著說:“沒關系,我前些天也感染了流感,體內已經有抗體了。”
“好吧,拿你沒辦法了,走吧,不過她的病還沒有好,我們進去時戴上口罩,免得被傳染上后疼得抹眼淚?!?br/>
鹿苑小區(qū),二號樓前,柳嫣和趙文從車上下來,走進樓中,坐上了電梯到了十六樓。
出了電梯后,趙文拿出鑰匙打開門,他先走了進去。
幸好他提前發(fā)信息通知了手下,將正在睡懶覺的趙靈靈從床上抬了下來,并送到了這處小區(qū)里。
“靈靈,看誰看你來了。”
“誰啊,哥,我現(xiàn)在正生著病呢,你們不要進來了?!?br/>
“好,我們就在客廳里說說話?!?br/>
柳嫣自從進了屋后就打量著房間,房間的裝修風格是簡約風,沙發(fā)地面都很干凈整潔,連廚房里的廚具都擺放的很整齊,看起來沒有一點煙火氣。
“你先坐下吧,靈靈不能起來陪你了?!?br/>
柳嫣將在路上買的水果放在桌子上,便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這個房子很安靜,好像除了他們兄妹兩就沒有別人住了。
“這里只有你們兩個人住嗎?”
“不是,這是我妹妹住的地方,她不喜歡和父母住一起,年輕人嘛,總是嚷嚷著要自由,嫌父母管著不自由?!?br/>
“原來是這樣啊。”
“你渴不渴,我給你燒些水?!?br/>
“不用了,我不渴?!?br/>
柳嫣看到趙文拿著熱水壺去接水燒,端著杯子倒的時候,她竟然看到熱水壺上面有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不僅是熱水壺上有,將茶幾上也有些灰塵,就好像很久沒有住過人一樣。
而且入戶門的鞋柜上沒有一雙鞋子,冰箱里面沒有一點食物和飲料,連趙靈靈的房間里連雙換洗的鞋子也沒有。
整間房子一點煙火氣也沒有,就好像沒有人住一樣。
柳嫣看著蒙著頭的趙靈靈,還有地上僅有的一雙拖鞋,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特別是想到那日趙靈靈被抓走時驚恐的模樣,她甚至懷疑這個女孩被囚禁失去了人生自由。
于是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我還有事要忙,我就先走了,有事我們微信上聊,你好好養(yǎng)病吧?!?br/>
“我送你回去?!?br/>
趙文殷勤地說道。
“不用了,這里有到我家的公交車,我坐公交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