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將門關(guān)上,靠在門上,臉上才露出慌張的表情,大口的喘著氣,自言自語:“不能慌,千萬別慌,一定要穩(wěn)住,你也是迫不得已……”
這樣念叨著,似乎真的平靜了下來。
“你在屋里嗎?”
許衛(wèi)的聲音傳來,劉寡婦整理了一下妝容,打開房門,一把撲到了許衛(wèi)的懷中:“許郎,嚇死我了,我現(xiàn)在只要一閉眼,就是你兄弟躺在地上的模樣,都是我不好,我也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月娘她竟然會——”
后面的話,劉寡婦說不下去了,抽噎起來。
許衛(wèi)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他看著懷中楚楚可憐的女子,低聲安慰著:“別怕,這不關(guān)你的事,她干的好事,只能自己擔著,你如今懷著孕,別想這些,免得動了胎氣?!?br/>
劉寡婦委委屈屈地點著頭,任由許衛(wèi)將她扶到了床上,許是今日受的驚嚇太多,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只聽到耳邊有人再說話,她緩緩睜開眼睛,猛然瞧見墻腳站了一人,她驚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許衛(wèi)聽到聲音,立刻跑進屋內(nèi),“怎么了?”
劉寡婦伸著手,指著一處:“那、那,劉寇、劉寇在那里……”聽著那聲音,竟似要哭出來似的。
許衛(wèi)往墻腳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轉(zhuǎn)頭看著劉寡婦,神色有些古怪:“劉寇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劉寡婦睜開眼睛,朝著那邊看去,果然什么也沒有,見許衛(wèi)有些狐疑地看著她,當即撲到他的懷中:“我今日嚇壞了。”
……
元明珠抬眸,看著前方的許家,眸光閃了閃。
“東家,要我過去,現(xiàn)在就將這對狗男女抓到衙門,扔進去嗎?”
“直接將他們送進去,太便宜他們了?!痹髦樽旖枪雌鹨荒▔男Α?br/>
劉明瞧著那笑容,身體忍不住抖了抖,直覺有人要倒大霉了。
……
劉寡婦生怕許衛(wèi)再詢問,一把將他推到了床上,就親了過去。
許衛(wèi)起先還惦記著她有孩子,推搡著。
“許郎~”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許衛(wèi)抬眸,對上劉寡婦嬌艷的模樣,只覺心頭一熱,她懷孕后,他已經(jīng)好些時候不近女色了,如今,如何還能忍得住?
當即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屋內(nèi)傳來嬌、聲、艷、語。
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來,屋內(nèi)的兩人翻滾的太投入,都沒有注意,直到——
“不好了,走水啦,快來滅火?。 ?br/>
許衛(wèi)和劉寡婦一愣,轉(zhuǎn)頭,就見旁邊的簾子燒著了,當即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身子,就跑了過去。
劉寡婦見許衛(wèi)眨眼間跑沒了,竟然連她都不顧,心中氣的不行,眼瞧著就要燒到了這邊,卷了被子,就跑了出去,一腳踏出屋子,當瞧見院中提著水桶要打水的人時,登時愣在了那里。
梁氏也沒有料到,這兩人青天白日的,竟然在屋內(nèi)做那檔子事,當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梁婆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村里的人嚷了一句,梁氏索性兩眼一白,直接裝暈。
“好嘛,我就說,這個小騷蹄子不是什么好貨色,果然啊,打死這個小賤蹄子,讓她整日里好事不干,就知道勾、引男人!”
劉寡婦瞧著來勢洶洶的一群人,當即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