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桐,當初我外婆重病,我抱著所有的希望來到這里,希望她們能夠借錢給我,希望她們能夠看在我有一絲秦家血脈的份上仁慈一點,可是呢,那天,蘇若云羞辱我母親,羞辱我,跪地之辱,還有我父親那一巴掌,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天,我就起誓,我沒有回來的機會還好,一旦我有機會回來,那么,那一天所受的屈辱,我都會加倍奉還?!?br/>
言奕桐靠近洛森嶼,這才發(fā)現(xiàn),她在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微微顫抖。
“阿嶼?!?br/>
她想要安撫洛森嶼,可又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沒事,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xiàn)在跟之前不一樣了,我都懂?!?br/>
“你能這么想就好?!?br/>
言奕桐沒有久待,為洛森嶼安排好一切之后,就離開了。
而洛森嶼在她走了后沒有一會,就洗漱睡下。
昨晚就沒有睡好,今晚,她希望,能夠有一個好的睡眠。
……
次日。
洛森嶼早起,昨晚睡的還不錯,她洗漱好,化了個簡單的妝容。
下樓的時候,她交代管家。
“換一波傭人,現(xiàn)在那些人全部辭退,新招進來的要清楚的知道,這個家,該聽誰的?!?br/>
管家連連答好。
言奕桐的車子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
洛森嶼坐上車離開。
到達公司。
洛森嶼找來項目部經(jīng)理,聊關(guān)于娛樂公司的事情。
“顧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我們需要去那邊談,我們的公司從起步到發(fā)展,必須要有說得過去的藝人簽約,這藝人,要跟顧氏集團那邊協(xié)調(diào),不然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起來還是比較難的?!?br/>
洛森嶼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言奕桐昨晚有了那么一場,就去調(diào)查了關(guān)于洛森嶼跟顧敘白的事。
此刻聽到項目部經(jīng)理這么說,她彎下腰,低聲對洛森嶼說:“要是太過為難,就算了。我們拓寬業(yè)務(wù)也不是只有這么一條路,你剛回到秦氏集團,一切還是得慢慢來。”
洛森嶼低著頭,短暫的沉默后,她起身。
“走,去顧氏集團。”
言奕桐啊了聲。
“真的要去嗎?”
洛森嶼臉上帶起笑來。
“我既然回到秦氏集團,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就總會有要跟他碰面的時候,我不可能什么時候都避著他,也沒有那個必要?!?br/>
洛森嶼都這么說了,言奕桐也沒有再多說其他的。
她轉(zhuǎn)頭對項目部經(jīng)理說:“帶好相關(guān)的資料,去秦氏集團?!?br/>
“好?!?br/>
……
顧氏集團。
周圓推開辦公室的門,顧敘白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顧總?!?br/>
“有什么事情?”
“秦氏集團那邊來人了?!?br/>
“來人就來人,跟我說做什么?!?br/>
顧敘白話說完,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著周圓。
“誰來了。”
“太太。”周圓本來想改口叫秦董事長的。
可是話到了嘴邊,見自家總裁眼神不善,他又老老實實地叫太太。
顧敘白起身,朝著辦公室外走。
“去會議室?!?br/>
走到一半,他又回頭問周圓。
“我現(xiàn)在,還好嗎?”
周圓愣一秒,隨后認真點頭。
“很好,非常好?!?br/>
“嗯,走吧。”得到滿意的回答,顧敘白的腳步更快了。
周圓:“……”
要是太太在意的是外表,那估計也不會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了。
當然,這話,周圓是不會說出口的。
顧敘白周圓走進會議室,洛森嶼,言奕桐,還有那個項目部經(jīng)理已經(jīng)等了很長時間了。
洛森嶼坐在椅子上,顧敘白一眼就看到了她。
白色襯衫搭配一條紫色半身裙,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態(tài)從容。
見他進來,她微微抬眸,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如果放在幾年前,婚姻生活還在的時候,顧敘白何曾想,有一天,他跟洛森嶼會以這樣的身份見面交談。
顧敘白在洛森嶼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怎么來這么早,吃過早餐了嗎?”
“嗯,吃了,有點事情想要跟顧總談?wù)??!?br/>
“噢,是嗎?”
洛森嶼對著項目部經(jīng)理使了眼神,那人開始介紹他們來這一趟的意圖。
耳邊是項目部經(jīng)理的聲音,顧敘白的視線,卻一瞬不瞬的盯著洛森嶼。
就是一直在侃侃而談的項目部經(jīng)理,也看出了顧敘白的不對勁。
他在那講的吐沫橫飛,可這位顧總,視線一直落在他家洛董的身上,他這番話,這顧總怕是沒有聽進去半句。
“昨晚,傅洺筠送你回去的?”
洛森嶼抬起頭,掃了顧敘白一眼。
他這一開口,項目部經(jīng)理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顧先生,我們在聊的是工作上的事情?!?br/>
“他說他的,我們聊我們的?!鳖檾滓痪湓捳f的理所當然。
洛森嶼皺起眉頭來。
“抱歉,那是我自己的試試,跟工作無關(guān)?!?br/>
顧敘白挑眉看她。
“你想要跟我合作,關(guān)于娛樂公司的事情?”
“原本也不想來打擾顧先生,但奈何,顧氏集團旗下子公司在娛樂,影視產(chǎn)業(yè)涉及眾多,不合作,我們秦氏集團恐難有出路?!?br/>
顧敘白聽到這話,笑了笑,眸中卻是滿滿的無奈。
“這么說來,我是你的無可奈何了?”
話雖然沒有說的這么清楚,但大概的就是這么個意思。
洛森嶼沒有否認。
“一開始是什么想法,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坐在了顧先生的面前,跟顧先生談這份合作。”
“合作可以慢慢來,你是不是把我電話拉黑了?”
昨晚打通過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打通過她的電話。
聊工作,可顧敘白卻幾次三番把話題往私事上聊。
洛森嶼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的合作計劃就是剛才他說的那些,顧先生若是有合作的意向,那么我們可以接著聊,如果看不上我們秦氏,那也沒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洛森嶼幾次避開他的問題。
顧敘白深知,如果不是因為有想要合作的打算,估計洛森嶼話都不愿意跟他多說一句。
這么想著,顧敘白冷笑了一聲。
“我們可以跟你們合作?!?br/>
“條件?”
洛森嶼知道,能讓顧敘白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合作,必定是有一定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