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叫我來,和這妞兒樂呵樂呵的嗎?”李葉揉了揉被揪紅的耳朵,委屈地說,“我要和她親熱一下,這也有錯?”
徐捷咬咬牙,怒其不爭地呵斥:
“瞧瞧你那副急色兒的樣子,沒見過女人是怎么的?我是讓你過來睡她,不過不是現在。
我要的效果,是讓楚徹見到趙冬寒的一面。必須要保證,她是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其他男人的。這樣,他才能對她徹底死心,才會把目光注視到我身上?!?br/>
李葉搖搖頭,摸著下巴上短短的胡須,勸道:
“表妹,依我看,你也不必太執(zhí)著。世上的好男人那么多,又不止楚徹一個。你對那個男人那么好,他根本就不領情,何必浪費時間呢?”
一個男人,要是看中了哪個女人,就會很容易執(zhí)迷不悟。
你也算努力了,在公司里散布消息,說她是被人的,然而楚徹并沒介意?。?br/>
你在吊燈上做手腳,想砸死她一了百了,這女孩兒也算命大,不僅沒受傷,還因禍得福,被楚徹給救了。
最后,還不是把你氣個半死,她還安然無恙!
這次也是,本來你打算給她,讓她在楚徹面前顏面盡失,結果她還醉倒了。
很明顯,她的運氣太好了,似乎命中注定你斗不過她呢!
我勸你啊,就別折騰了。哥再幫你介紹幾個好男人,肯定比楚徹強一百倍。
至于這個小美人,趁她還沒醒,讓我快活快活。完事之后,我悄悄離開。神不知鬼不覺,豈不是兩全其美?”
“你給我閉嘴!”徐捷氣得全身發(fā)抖,指著他罵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就會漲她人威風,滅我的志氣!
我告訴你,即便楚徹不選擇我,我也不能眼看著,他整天被這個狐貍精迷得魂不守舍,最后毀在她手上?!闭f到這里,她緩了口氣,“至于今天的事,確實是我失算了。
我沒料到,她這么沒酒量,居然是個‘一杯倒’!她現在沒有意識,跟一條死魚沒兩樣,你做了也無趣。而且,待會兒等楚徹來了,一看就是你在耍,那不就露餡兒了嗎?
好在,她已經喝下了‘’。聽說,這種藥很厲害,能讓人頭腦保持清醒,身體卻完全不聽控制。只要吃下一顆,就會不由自主地衣服去男人。剛才,我在那杯酒里一口氣放了兩顆,效果應該可以加倍。
你先給我忍著點兒,一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爽。要是你按耐不住擾亂了我的計劃,我跟你沒完!”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李葉欲求不滿地憋起了嘴巴。
“很快就可以了。我現在就給楚徹打電話,讓他過來。你先去找服務員,讓她們做一碗醒酒湯。然后,你親自端過來,別讓其他人進來?!?br/>
“好?!?br/>
李葉無奈,只得站起身來,出了包房。
徐捷從牛仔褲口袋里取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你好,楚經理嗎?我是徐捷。
有點兒事想麻煩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在公司附近的盥薇吃飯,信用卡出了點兒問題,現金又沒帶夠,你能不能過來幫個忙……
什么,你現在就在盥薇旁邊?真巧!那就麻煩你了。你知道的,我朋友不多……
好,一會兒見!”
一切都很順利,事情的發(fā)展,完全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著。
徐捷放下電話,怔了一會兒。隨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瞇起眼睛,朝沙發(fā)上的趙冬寒毒怨地瞥了一眼。
此時,就見李葉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托盤上放著一個瓷碗,上面扣著蓋子。
李葉剛把托盤在茶幾上,就聽見趙冬寒包里的手機響了。李葉一愣,抬頭詢問道:“表妹,怎么辦?”
“不用管?!?br/>
徐捷掏出口紅和鏡子,一邊細心地為自己補妝,一邊冷靜低語。
不想,對方十分執(zhí)著,響起來沒完了。
徐捷垂眸一想,一直不接電話,未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便吩咐道:
“拿出來看看,是誰打來的!”
李葉依言抓起趙冬寒的背包,取出她的手機一瞧,屏幕上赫然閃爍著兩個字——男神。
“不知是誰打來的,上面不是名字,只寫著男神?!?br/>
徐捷聽聞此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憤憤地咬了咬牙:
“切斷!”
“哦哦!”
李葉本想切斷,結果手一滑,錯點成了接起鍵。剛按完就發(fā)現了不對,口中下意識地驚呼道:
“哎呀!點錯了!”
不等對方說話,他便趕緊按下掛斷鍵,隨即不知所措地看向了表妹。
徐捷走過來,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手機。關機之后,隨手扔在沙發(fā)角落。然后,用食指狠狠地在他太陽穴上戳了一下,心中有些后悔讓他來幫忙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別生氣,我又不是故意的?!?br/>
徐捷端起茶幾上的醒酒湯,朝他努了努嘴,明顯余怒未消:
“你先出去,待會兒我叫你時,你再進來!”
李葉點點頭,轉身推門離開了。
徐捷捏著趙冬寒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將醒酒湯給她灌了下去。動作一點兒都不溫柔,根本就等于是在強灌。趙冬寒來不及吞咽,結果灑出來半碗。
徐捷將空碗往茶幾上一丟,側頭睨著倒在沙發(fā)上的人。被嗆到的趙冬寒咳了幾聲,悠悠轉醒。
緩慢地睜開了眸子,趙冬寒眼中水霧迷蒙,顯然整個人還處在迷糊狀態(tài)。
“頭好暈,這是哪兒?”
她半瞇著水眸,抬起手腕,將纖細的食指,按在眉間輕揉著。
“怎么,你忘了?這里是盥薇??!”徐捷重新換上了體貼下屬的好上司形象,擺出一臉擔憂的表情,遞給她一張紙巾,“你方才替我擋了那杯酒后,就醉倒了。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好擔心??!
我讓服務員送過來一份醒酒湯,剛才喂你喝了,你才醒過來。你覺得好點兒了嗎?”
“我想起來了!那個李總呢?他沒有再為難你吧?”
趙冬寒緩了口氣,下意識地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湯汁。眸子仍舊半垂著,似乎還有些眩暈。
“我沒事。他雖然酒品不好,不過倒也算信守承諾。你醉倒之后,他就離開了,沒再繼續(xù)糾纏?!?br/>
“哦,那就好?!壁w冬寒單手撐著沙發(fā),支起身子,慢慢坐起來。另一只手了領口上的一枚紐扣,自言自語地說,“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