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棄笑了笑,拍了拍楚如風的肩膀就準備離開,剛轉(zhuǎn)過身時,背后傳來了一陣悅耳的笑聲:“咯咯,沒想到不棄師弟你這么強了啊?!?br/>
不棄聞言身子一聽,略有些驚喜的回過頭望去,看到文瑤正笑瞇瞇的朝不棄這里走來。
“文瑤師姐,你怎么來了?!辈粭壜杂行@喜的問道。
“我前段時間一直在閉關(guān)修煉,最近感覺有些悶的慌就出來看看,本想在演武場找人比試一下,找一下感悟,卻看到了你和那人正在比試?!蔽默幊鴨螐姆较蚺?,又說道:“看不出來師弟你還是很強的,根本不像是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我說那日你怎么說出那般狂妄的語氣?!?br/>
“那只是我僥幸贏了單彧師兄。”不棄訕訕笑道。
“不過我看師弟你是忘了一件事了?!蔽默幯垌⑥D(zhuǎn),看向不棄。
“什么事情?”不棄一愣,有些不明白文瑤說的什么意思。
“呵呵。”文瑤冷笑一聲,看向不棄的眼神有些嘲諷,“男人,果真就是喜歡丟三落四的?!蔽默幷f完,轉(zhuǎn)身就朝演武臺下面走去。
不棄還在疑惑文瑤說的什么事情,隨后看到文瑤的動作馬上醒悟,一拍腦袋暗罵自己愚鈍,緊接著就跟著文瑤走下去。
楚如風看到不棄跟文瑤這么熟悉心中還有些驚訝,文瑤可是外門十分出名的人物,她的性格外門弟子都十分清楚,從來沒有人見過文瑤和那名男弟子有這么溫和的說話。
看到不棄跟著文瑤下去,楚如風急忙好到:“不棄道友,你干什么去?你還要在打一場嗎?”
楚如風的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視,前面正準備離去的單彧聞言腳步也是一頓,看向演武臺。
“他怎么跟在文瑤師姐的后面?他是要和文瑤師姐打嗎?”
“不知道?!?br/>
場外的人議論紛紛,不明白不棄跟在文瑤后面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單彧來到楚如風面前問道。
“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不棄道友和文瑤師姐兩個人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后文瑤師姐就下去了,不棄道友也跟著下去了?!背顼L搖頭說道。
“他該不會是要和文瑤師姐比試吧。”單彧疑惑的說道:“文瑤師姐雖然沒有經(jīng)常和別人比試,也沒有和排行榜前百的弟子有過一場的較量,但是她的每場比試不管對方是誰都是完勝,這個戰(zhàn)績就連鐘昊師兄都不能拿下,由此可見文瑤師姐的實力并不是那么簡單,不棄道友要是和她打的話我覺得是必敗無疑啊?!?br/>
“話也不能這么說,一個月前你不是還看不起人家呢,結(jié)果呢?被人打敗,然后一個月后被人完敗,你怎么就能保證不棄道友就比文瑤師姐弱呢?”楚如風冷哼道。
“我和文瑤師姐的實力在一個檔次?就連金銳都不一定能打的文瑤師姐,你覺得不棄道友能行?”單彧一連被揭穿傷疤,大怒道。
楚如風不搭理單彧,轉(zhuǎn)頭看向不棄二人。
“你也不算太笨?!币姴粭壐鷣恚默幮Φ?。
“和師姐比試這件事我剛才是真沒想起來,還請師姐不要放在心上?!辈粭壱荒樓敢獾恼f道。
“沒事,這不是你來了嗎,正好陪我玩玩?!蔽默幒鋈灰恍?,令不棄心中有些發(fā)毛。
剛剛不棄和單彧二人比試過后的演武臺還沒人上去擺擂,正好省的不棄文瑤找擂臺了。
“我來擺擂,你來挑戰(zhàn)。”文瑤說完不給不
棄考慮的時間馬上走到柱子前,手中貢獻卡朝柱子上一劃,一個數(shù)字浮現(xiàn)在那座演武臺上空。
“我去,這兩個人還真是要比試啊?!背顼L目驚口呆的看著演武臺上的數(shù)字:“這玩的也太大了吧,三十點貢獻點!”
單彧也是有些發(fā)愣,他來演武場這么多的時間,除了甲區(qū)域前五座的擂臺,其他的根本見不到超過十點貢獻的的比試。
不棄也是目驚口呆的看著演武臺上面的數(shù)字,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道:“師姐...你是不是劃錯貢獻點了啊。”
“沒有啊,就三十點,不多不多,我知道師弟你剛交任務沒多長時間,有的是貢獻點。”文瑤狡黠一笑,輕飄飄的上了擂臺。
不棄的面色變了變,隨后一咬牙,管他呢,不棄感覺到文瑤的實力還是和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根本沒有改變,但是自己卻進步很大,這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就算輸了那這三十點貢獻點就當送給她的,畢竟人家也幫了自己不少忙。隨后不棄學著文瑤,將貢獻點劃出,也走上了擂臺。
“他還真敢挑戰(zhàn)!”場外的人都有些不太相信,都在想不棄是不是腦子壞了才和文瑤比試。
“有魄力,我看等會你輸了怎么辦!”單彧冷哼一聲。
楚如風也是閉口不語,雖然剛才說的是不棄有可能會贏,但是現(xiàn)在楚如風心里也沒有底,楚如風也看過一兩次文瑤的比試,文瑤可不是花架子,她的名聲都是在演武場中自己拿拳頭打出來的!
不棄站在擂臺上,看著到穿著紅色勁裝,俏生生的站在擂臺中間的文瑤,心中不由得感嘆文瑤的美貌。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究竟?jié)q了沒有?!蔽默幮Φ?,雖后伸出手示意不棄先行進攻。
不棄見此也沒有猶豫,那日宇文凉雅說文瑤能夠隨隨便便進入外門前百,不棄他就想知道文瑤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了,眼下正好是個機會!
不棄十分認真,將靈氣運轉(zhuǎn)到極致,雙拳緊握,一股淡淡的靈氣浮現(xiàn)而出!
“師姐小心了!”不棄喊道,腳下一踩直奔文瑤而去!
文瑤面色不變,右腳猛地一跺地,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她那柔弱的身體中驟然爆發(fā),洶涌的火靈氣與金光閃閃的金靈氣環(huán)繞全身,遠遠望去倒像是一件美麗的藝術(shù)品,但是離文瑤的人較近的人卻不這么認為,皆是感覺此時的文瑤十分危險!
在場的人皆被文瑤這般強大的氣勢給震住了,一個個呆愣的看著文瑤,楚如風咽了一口口水,略帶顫抖的說道:“這是文瑤師姐?以前她比試從來不是這樣的啊。”
單彧面色也沒有好到那里去,文瑤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象,單看這氣勢,若是在戰(zhàn)斗中自己恐怕根本堅持不了幾招就會敗下陣來。
不棄面色也是一變,文瑤現(xiàn)在的氣勢與剛剛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一點也沒有之前小家碧玉般的感覺,此時的她更像是一頭兇猛的妖獸!就算自己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幾步,但是這么近的距離不棄很是清楚,文瑤的實力遠遠超出他!
一聲嬌叱響起,只見文瑤右拳帶著洶涌的火靈氣狠狠擊出,尖銳的破空聲顯示這這一拳的威力!
不棄現(xiàn)在沒有退路,先不說自己強行停下文瑤會不會追擊,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jīng)快到了文瑤攻擊的距離了,避無可避,只能硬抗,但是現(xiàn)在文瑤這一拳不棄根本沒有信心接下來,只得強行改變,催動黃沙掌!
“黃沙掌!”
在文瑤這一拳到來前,不棄已經(jīng)催動了黃沙掌,手心中一粒粒細沙流轉(zhuǎn),一股厚重的土屬性靈氣浮現(xiàn)而來,但是不棄始終覺得有些不放心,將黃沙掌催動到極致,細沙越來越多,旋轉(zhuǎn)越來越快,最后竟形成了一個小的黃沙漩渦!
文瑤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不棄手掌上,沒有打到人身上的那種感覺,反而有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文瑤知道不棄這一招式,剛才不棄和單彧的戰(zhàn)斗文瑤看的一清二楚,對不棄的攻擊也算是了解,在這一拳被攔下后,文瑤并沒有驚訝,拳頭瞬間變換成手掌,一股股精純的火靈氣順著經(jīng)脈注入手掌中,不棄感覺文瑤的手突然變的很燙,還沒來得既反應,就聽到文瑤的嬌叱!
“萬炎掌!”
不棄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火山口一般,先是被那文瑤的手燙一下,隨后就被一股巨力強行打飛!
不棄急忙穩(wěn)住身子,身形一動拉開了與文瑤的距離,剛剛停下,不棄感覺自己的手掌還是很燙,看下自己的手掌,手心通紅,仿佛被開水燙了一下,不過幸好沒有收到特別嚴重的傷。
就當不棄暗自慶幸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手心的灼熱竟開始向手臂轉(zhuǎn)移!這種情況像極了當初單彧使用寸拳打出的暗勁一般!
不棄面色一變,急忙調(diào)動靈氣想要鎮(zhèn)壓這股灼熱,但是那邊的文瑤開始動了!
“赤焰劍!”
只見文瑤手持一把通紅小劍直沖不棄而來,速度之快遠遠超過不棄!
不棄大驚失色,左手急忙取下靈器寶劍,運轉(zhuǎn)《鎮(zhèn)修劍法》,一記‘刺靈’緊急打出!
“叮”
一聲脆耳的碰撞后,不棄手中的寶劍脫手而飛,但是也使得文瑤手中寶劍并沒有擊中不棄,而是擦著不棄肩膀掠過。
不棄心中一凜,一個驢打滾防止文瑤寶劍再掃來,隨后緊急逃離此處。
在場的并沒有人覺得不棄這個動作不雅,反而覺得不棄不受禮儀約束,在危急情況下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
文瑤也是有些驚訝,畢竟現(xiàn)在的修士一個比一個傲氣,寧愿死也不愿茍活,但是不棄的表現(xiàn)卻十分的另類。
“想不到師弟你居然能用這種方式逃脫?!蔽默幙粗粭壟艿揭贿?,并沒有追上去,笑道:“像你這樣的修士可不多見了。”
在文瑤不間歇的強大攻擊下不棄是驚神未定,對文瑤是防備到了極致。
現(xiàn)在不棄覺得文瑤就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角色,平??雌饋砦奈娜跞醯臎]有什么威脅,但是一旦動起手來就會真正發(fā)現(xiàn)文瑤的恐怖!
看到文瑤沒有追上來不棄急忙消除右臂的那暗勁一樣的灼熱之感。
不棄這邊剛消除暗勁的威脅,就聽到文瑤這么說自己,苦笑道:“師姐別取笑我了,這種情況只有被逼到絕境的人才會用的?!?br/>
“那也不一定,很多人都覺得這種十分不雅,有失修真者的一臺,因此寧可站著死也不愿這樣做?!蔽默幷f道。
“不管怎么說,保全自己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苦修數(shù)十年就會毀于一旦啊。”不棄嘆道。
“也是?!蔽默幮Φ溃骸罢f了怎么多師弟你可恢復好了?熱身結(jié)束了哦?!?br/>
不棄眼角抽搐了一下,合著剛才那么猛烈的攻擊還只是熱身?
不過不棄也不是怕的人,當即擺好姿勢,手遙遙一伸,說道:“師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