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所為何事啊?”其實不用她猜也知道不會是好事。
難道說她轉性了,已經(jīng)沒有哪害人的心思了?怎么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這就是本性!
“她沒有說,只是差了丫鬟來通知你,在門口被我遇見了,那丫鬟就把這事告訴我,讓我來告訴你。”想起剛才那丫鬟的囂張勁兒,他就渾身不舒服,個個都以為他們家的娘親歌歌好欺負,天天明著暗著的取笑,連進來這冰萱閣里面都覺得是羞恥的,他還不讓她們進來呢。
好,既然他們都這么看不起他們,他也要給點麻煩他們瞧瞧,讓他們知道他們不是好欺負的。
所以,嘿嘿……
“好吧!既然她讓我去,那我就去見見她,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樣?”
“娘親歌歌,我也去?!笨茨蠈m如歌抬步想走,年年趕緊跟上。
“年年,別,你別去了,我自己去,這么小點的事兒,你還怕我解決不了?。 彼鋵嵤桥履昴晔艿絺?,她們說她什么都好,但她不希望年年受到傷害,畢竟他還小,心靈比較脆弱,心哪里能像她這些裝上不銹鋼的老油條??!
“哦,那好吧!”
翠羅軒。
“翠羅軒?好名字?!蹦蠈m如歌抬頭輕輕念著這三個字。
“呦!是二妹??!沒想到十年沒見,你還會識字?。≈肋@叫翠羅軒?。俊蹦蠈m美雪扭著細腰慢悠悠的走出來,一看就是在這里等候她前來挑釁的。
“是大姐??!妹妹沒想到妹妹有那么大的面子,需要大姐親自出來迎接,妹妹真是受不起啊!”一句話,換成了南宮美雪低人一等,落了下風,卻也氣到了她。
南宮美雪看她的眼光瞬間又冷了幾分,心里腹誹著。
哼!她倒是神氣了,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裝不知道啊!她這是來迎接她嗎?只是一瞬,南宮美雪就斂起她身上乍起的刺,笑臉盈盈的。
“呵呵,是??!姐姐這不是聽說妹妹要來嗎?姐姐就怕那些不知好歹的下人以為你是哪里來的乞丐,所以便先出來看看,以免造成了誤會?!?br/>
“那妹妹是不是該要謝謝姐姐那么好心呢?”南宮如歌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死騷貨,比裝逼,老子就比給你看,雖不在行,也算是積累了不少宮斗的知識。
想了想,南宮如歌又說道:“只是,這大姐你要是說這些下人真把我看成乞丐了,那我估計姐姐也會被他們當成乞丐的姐姐,乞丐?乞丐的姐姐?還不是乞丐來的,一家人,有什么區(qū)別,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委婉動人,要忘記這話里的意思,可以說能酥入男人骨了。
“你——”
“姐姐,我怎么了?姐姐你臉抽筋嗎?這么難看的,和我的有的一拼,而且,抽筋抽多了,容易長皺紋,以姐姐這般年紀,嘖嘖,肯定生了不少皺紋吧!也對,你都長了我三歲,都那么老——了,能不長皺紋嗎?好了,妹妹我不跟姐姐在這里說了,這夏天的日頭可真毒,沒一會我就渴死了,我先進去找二娘?!?br/>
說完,南宮如歌一臉得意的樣子繞過南宮美雪,丟下一句如寒冬般冷冽的話:“我告訴你,別得意太久,小心不知道怎么死?”
微笑勾唇,笑的嫣然。
沒走兩步,又突然回頭笑瞇瞇道:“哦,對了,姐姐,忘了和你說,這日頭要是曬多了,黑色素囤積,那什么黑色斑,皺紋斑的都會長出來的,你記得別在那里待太久,畢竟你人都那么老了,還是健康重要?!?br/>
“你你你……”看著南宮如歌進去,南宮美雪在原地狂跺腳,手卻不經(jīng)意的摸上自己的臉,心里想著,她才不會長什么色斑,皺紋斑的。
你個該死的丑八怪,下賤婦,已經(jīng)被冽王給拋棄了,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囂,威脅本小姐?她難道是受刺激了不成?不管你是為何變成這樣,本姑娘都絕對不會放過你,絕不!你的威脅對本小姐沒有用。
收起臉上的媚眼精光,南宮如歌看著房間里半躺在躺椅上丫鬟在腿上捶腿的杜美鳳,心想,你丫的還真享受??!當自己真是正房的了,即使她這正房的娘親已經(jīng)過世了,她仍就是個二與四之間的貨色(三而已)。
“二娘,你找歌兒有什么事嗎?”南宮如歌甜甜的喊道。
記憶中,這女人在爹爹面前總一副好嘴臉,說的比唱的好聽,說自己對她就像對親骨肉一般的照顧,連她兩個親生女兒也沒見得那么好。只是在爹爹一轉腳,她馬上死丫頭死丫頭的叫,扯著她那小耳朵,如今,那耳垂處還有當年留下的疤痕。
她沒有去掉那疤痕,不是因為她沒有本事治好,只是她不想這么做,她要時時刻刻的讓自己記住小時候這具身體所受的每一分苦,然后再一分分的討回來。
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家里有一個做丞相的爹爹撐著腰,一旦她說出當年的一切真相,相信爹爹一定會為自己討回公道的。只是,她不喜歡用這樣的手段。
她這人愛好多了的去了,同時也愛好讓人先升上天堂,然后再給致命的一擊,讓人從天堂慢慢的掉入地獄的快感,這樣,她就可以看盡敵人那從開心瞬間而扭曲變得可怖的表情,再到不解的死去。
對,就是不解的死去,讓他們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帶著遺憾的死似乎更有樂趣。
現(xiàn)在,先讓她們多享受幾天的光陰,等她哪天不開心了,就拿她們開刀試試。
“哦,歌兒,你來了,二娘還以為你怪二娘不肯來見二娘呢?”杜美鳳舒服的躺著,見了南宮如歌也沒有要坐起來的意思,依舊讓丫鬟替她捶腿。
“怎么會呢?”
“不會就好,二娘就知道歌兒最懂事,哪像你姐姐和你妹妹,盡會讓二娘擔心,來,來,來,快坐為娘身邊來?!彼w弱的手招呼著,讓南宮如歌坐到她身邊一張木質的小凳子,與她的寬大躺椅比起來,真寒酸啊。
南宮如歌看了一眼那小凳子,想著是人坐的嗎?那么小,年年坐怕都會嫌小,屁股做不下。
哼!想給她下馬威,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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