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被警察帶到警察局,關在一個小房間內。
這里沒有床,夏初雪只能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埋在膝蓋處,心里有多恐慌,恐怕只有夏初雪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了。
可這里是警察局,不會因為她是女孩子就放過她,不為難她,不會因為她是女孩子就對她網開一面的,進來這里的人,都是一樣的結果,就算最后查出來真相,證明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她真的沒有殺人,這些人也不會有一絲愧疚,最多就是跟她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夏初雪?!毕某跹┦竦臅r候,有兩個警察進來了,一個人將錄音點開,拿著筆還有本子準備做記錄,另一個人看著夏初雪,問道:“夏初雪,宮詩涵你認識嗎?”
夏初雪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人。
“那整張照片你看一下,你覺得這個女孩子陌生不?”
警察說著,將宮詩涵的照片拿出來擺在夏初雪的面前,夏初雪看了一眼,這是林彥帶到她的花店找茬的那個小三,夏初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說看,你跟她是什么關系?!?br/>
“我跟她沒有關系,她是林彥的小三?!毕某跹┤鐚嵉慕淮?。
“那你跟林彥又是什么關系?”
“我......我跟林彥是夫妻關系?!?br/>
“所以你就看不慣這個女孩子,動了殺機,殺人滅口了是不是?”
“我說了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她,我跟林彥的感情,說句實話,早就名存實亡了,我也考慮跟林彥離婚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殺人?!?br/>
“夏小姐,我們找你,就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我們也不是沒憑沒據(jù)的,無端端的來抓你的,我給你聽一段錄音。”警察說著,將錄音給夏初雪聽,電話里的女子一直在強調自己是夏初雪,還說讓那些人一定要殺了宮詩涵。
錄音聽完,警察將錄音關上,夏初雪開口解釋著:“這不是我,我沒有說過這種話,我也沒有必要這么做,這也不是我的聲音?!?br/>
“夏小姐,錄音里的女子使用了變聲器,你也可以使用變聲器,不過,我們是依據(jù)證據(jù)來抓人的,不是盲目的抓人的,你殺人了,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你若是沒有殺人,我們也不會冤枉你,我說了,案件還在調查之中,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跟宮詩涵有過節(jié)的恐怕就只有你了,所以,還請你跟我們配合?!?br/>
夏初雪不說話。
“夏小姐,我問你,12-15號,這幾天你都在做什么?”
她被唐雅思找麻煩,意外流產在醫(yī)院做流產手術,可夏初雪不想在自己的傷疤上撒鹽,不想說,低著頭,不去回答警察的問題。
“夏小姐,你要是不配合我們,我們倒是無所謂,可最后吃苦受累的還是你自己,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要做這種無謂的掙扎了?!?br/>
夏初雪依舊沒有說話。
警察便開口說道:“12號宮詩涵接到你的電話,約她出去喝咖啡,談事情,她出去后,被人綁架,之后沒有音訊,十五號我們接到匿名報警的時候,趕過去就是一具尸體了,根據(jù)我們的調查,驗尸報告證明,死者在12-15號這幾天被人摧殘過,身上多處淤青,她在臨死之前,還有過房事,所以,我們可以篤定,死者在臨死之前,被買兇者強過,而且買兇者還不是一個人,應該是三到五個人?!?br/>
“那也跟我沒有關系,我說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我也沒有理由去做這種事情,所以,她的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不關你讓我說多少遍,我還是那句話,真的跟我沒有一丁點的關系的?!?br/>
“我們也說過了,我們只是在了解情況,調查情況,跟你有關系的我們不會放過你的,跟你沒有關系的,我們也會放你離開的,所以夏小姐,你現(xiàn)在必須要跟我們說,那天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只有跟我們說了,我們才能證明你的清白,才能放你離開?!?br/>
“我流產了,在醫(yī)院做流產手術,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顧惜歌,我閨蜜顧惜歌那幾天一直在醫(yī)院照顧我,你們也可以去醫(yī)院了解情況,那幾天我還在住院,醫(yī)院也有我的住院記錄,應該也有監(jiān)控錄像的。”
“你放心,這些我們都會去調查的,現(xiàn)在還是請夏小姐你配合我們,我們問什么你就回答什么?!?br/>
“好。”夏初雪很是惶恐的點頭。
“夏小姐,你跟你的丈夫林彥平時的關系怎么樣?你之前說12-15號你在做流產手術,為什么你要讓我們去問你的閨蜜,不讓我們去問你的丈夫,你流產了,你的丈夫都不在醫(yī)院照顧你嗎?”
夏初雪的臉色很難看,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跟警察解釋這一切,難道要讓她說她跟林彥的關系非常的不好,她婚內出軌了,孩子不是林彥的,所以林彥也不知道她流產的事情嗎?
夏初雪不回答警察的問題了。
“夏小姐,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我們不是在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們只是在調查案件,你要是不回答我們,我們也沒辦法進行下一個環(huán)節(jié),到時候,你還是要在警察局多待幾天,相信夏小姐你也不是很愿意在這里帶著的,我說的對吧?!?br/>
夏初雪抿了抿雙唇,依舊沒有說話了。
“夏小姐,你要是有什么問題不方便說的話,我們可以回避,你把你要說的話說出來,這里有錄音筆,到時候我們聽錄音也是可以的。”
夏初雪:“......”那還不是一樣的道理一個意思嗎。
花店內!
顧惜歌將林彥打發(fā)走了,心里很擔心,不知道夏初雪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夏初雪一直都是很單純的,現(xiàn)在這樣的被警察帶走了,夏初雪的心里一定很害怕吧,偏偏陸祁這兩天又不來花店了,顧惜歌又沒有陸祁的聯(lián)系方式,只能是干著急了。
林彥倒是來了,不過林彥那么的不靠譜,就算她跟林彥說了,林彥恐怕也不會去救夏初雪的吧,何況現(xiàn)在他們的關系那么的僵。
顧惜歌只能無奈的嘆氣。
在心里干著急。
林彥還是去了一趟警察局,警察看到林彥來了,畢恭畢敬的給林彥搬來了椅子,又給他泡茶,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林少,您怎么有空過來了?”
“我聽說你們抓了夏初雪,你們應該知道,她是我老婆?!?br/>
“是是是,我們知道?!?br/>
“那就放了她?!?br/>
“這......林少,不是我們不放,實在是這案子還沒了結,我們不能放了她啊?!?br/>
“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
“不是,林少,您誤會了,這件事畢竟是涉嫌了人命,我們也是秉公辦案,并不是有意的針對夏小姐的,還請林少您見諒?!?br/>
林彥皺眉,全他媽的是狗屁,如果這些警察真的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不會這么刁難夏初雪了。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相信夏初雪,她膽子很小,根本就不敢殺人的,所以你們還是放了她,重新去抓人,我可以很篤定的告訴你們,你們抓錯了人?!?br/>
“這......林少,還是請你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的,我們也是秉公辦案,在法律面前,我們都是一視同仁的,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林少您也不用擔心,我們還沒判刑,只是請夏小姐來配合我們調查,最后如果真的猶如林少所說,這件事不是夏小姐的所作所為的話,我們也不會故意的刁難夏小姐的,還是會放了她的?!?br/>
林彥皺眉,這警察把話說的很清楚,很直白,就是不打算放過夏初雪了。
“到底要怎么樣你們才肯放了夏初雪。”林彥冷冷的開口問道。
“林少,我們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只要事情調查清楚了,不是夏小姐的所作所為,我們就會放了夏小姐的。”
“那我現(xiàn)在可以看看她不?”林彥提議。
“林少,這恐怕不行,在夏小姐還在錄口供期間,是不允許她見任何人的?!?br/>
“他媽的我見我老婆也不行了?”
“林少,還請你見諒。”
警察雖然說得話畢恭畢敬的,可態(tài)度也是很堅決的,就是不準許林彥見夏初雪,林彥來了一趟警察局,可他沒見到夏初雪,這些警察跟他說了很多的話,也都特么的是屁話,全都是公事公辦的話。
林彥總不能硬闖進去吧,何況,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夏初雪被關在哪里了,只能嘆氣,轉身離開了警察局......
等林彥離開后,這些警察對視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這林彥還真的是專情,看他這架勢,好像很愛夏初雪很在乎她似的,可之前的口供中,夏初雪又說了,她跟林彥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正在籌備,準備辦理離婚協(xié)議了,這倆人,不知道誰說的是對的,誰說的是錯的。
警察也不知道他們該聽誰的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