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讓我等著去參加葬禮?哦,說不定你連他的葬禮都不會告訴我,頂多在財產(chǎn)分配的時候知會我一聲,甚至可能你連這個也不會告訴我……”
“因為你早就為我做好了安排,你早就做好了打算,說不定我的未來你都已經(jīng)計劃的好好的了,是不是我什么結(jié)婚生子,什么時候死,墓地選在哪你都替我安排好了?!”
女人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說完還有些氣喘吁吁。
對于她的控訴,靳少司聽得一愣,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真的計劃好了,他是個喜歡做計劃的人。
雖然計劃趕不上變化,但他會盡量控制住所有的事,他不求造就商業(yè)帝國,也不求功成名就,只求在這個圈子里,能保護這個女人以后能一生無憂。
所以寧歡的一生,他真的為她計劃好了……
寧歡本來也就不怎么生氣了,沒打算說這么多,可一開口,那些委屈就涌上心頭,就有些收不住了。
現(xiàn)在一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對了,臉色不禁一冷,“我的人生是需要我自己去參與的,我有權(quán)利去決定我自己的每一件事,而不是按照你的計劃活著!”
靳少司的目光一沉,盯了女人良久,心思百轉(zhuǎn)千回,卻也一時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隨即斂了斂神色,臉上沒什么表情,只不過微冷的調(diào)子泄露他心底的情緒,“這是我這一次幫你做計劃?以前也從沒見你說過什么,最近是怎么了?你非要在這件事情上抓著不放?”
“那是因為以前你從來沒讓我感覺到不安!”寧歡突然拔高音量,朝他吼回去,一雙杏目瞪得通紅,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起來。
“以前我在你身邊會有很安心的感覺,但自從我被池墨帶走,自從你腹部受傷,我就漸漸變得不安起來,尤其是最近!”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我能感覺得到潛藏在底下的風起云涌,因為我內(nèi)心的不安與日俱增,就跟母親去世的時候一樣!”
“……”
她的怒吼說不上歇斯底里,卻看到男人一陣心疼。
靳少司抿著薄唇想要將女人攬進懷里,卻被寧歡掙扎著拒絕了,男人的動作一頓,轉(zhuǎn)而伸手撫著她光潔卻委屈的小臉開口,“這個問題之前不是都討論過了?不用擔心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寧歡的冷聲打斷,“討論?你也知道是討論?討論并不代表解決。你還是什么都不跟我說,那只會讓我更加擔心!”
“你知不知道我……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不想除了擔心你除了給你添麻煩,卻什么都不能幫到你!”
女人語氣里盡是不加掩飾的無可奈何。
靳少司都微微錯愕,“你怎么會這么想?你怎么會是我的累贅?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是我的……”
男人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鈴聲在封閉的空間內(nèi)響起。
靳少司目色瞬間一變,幾乎是已經(jīng)預料到發(fā)生了什么,連忙拿出手機接電話。
“喂……”
“……”
三秒鐘之后,男人抬眼目光沉沉的掃了眼面前的女人,“你的不安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