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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芳人幾歲 第章要想人不知除

    ?第210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又聊了幾句后,雷鳴突然目光一凝,扭頭向王國華看了過去。

    原來,剛剛他用眼角一掃,發(fā)現(xiàn)王國華眼皮動了動,好像已經(jīng)有了蘇醒的跡象。

    “老錢……”雷鳴伸手推了一下錢飛,“王國華好像快要醒了,你趕緊找一個空房間,然后,把他看起來?!?br/>
    吳遠和**正在不遠處chōu煙,一聽雷鳴說王國華快要醒過來了,他們趕緊快步走了過來。

    “吳書記……”雷鳴對著吳遠笑了笑,“標底正式公布之前的這段時間,就要麻煩你了!”

    “嗨……”吳遠擺了擺手,“這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再說了,出了王國華這檔子事后,如果我不親自在這邊守著,說實話,這心里還真沒底!”

    “呵呵……吳書記這話不僅說的實在,而且,還說到我心里去了!確實,如果沒有你的坐鎮(zhèn),不僅是你自己心里沒底,就連我和張書記,也同樣是心里沒底!”

    雷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吳遠的馬屁,隨后,就向**看了過去。

    “張書記,王國華咱們是暫時控制住了,那徐明呢……你打算什么時候動他?”

    見雷鳴問起了這個問題,**苦笑著嘆了口氣,“雷鎮(zhèn)長,你也太高看我了!即使是對王國華,咱們也只能采取必要的隔離措施,更別說徐明這個市政協(xié)委員了!要動徐明,這可不是小事情。必須得上報市委領導和市政協(xié)領導之后,才能由市檢察院進行批捕。”

    雷鳴又何嘗不知道徐明是市政協(xié)委員,他這樣問,就是想給**提個醒,好讓**趕緊把這件事報告給市委張書記。

    笑了笑,雷鳴點頭道:“我知道徐明是市政協(xié)委員,我也知道,要動徐明恐怕很麻煩!可麻煩歸麻煩,像徐明這樣具有一定人脈,同時又很狡猾的商人,如果被他嗅到了什么風聲,恐怕事情就更不好處理了!說不定,他會惡人先告狀反咬咱們一口,也說不定,他會處理所有的罪證,一推六二五!總之,對待徐明這種人,咱們必須先下手為強,絕不能給他任何可能反撲的機會!只有這樣,才能一下子把他釘死,不至于遭到他的反撲和報復!”

    “雷鎮(zhèn)長說的對!以我干紀檢工作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徐明這家伙絕對不是個善茬!先不說,他會不會發(fā)動關系網(wǎng)擺脫罪責,光是他手下養(yǎng)著的那幫人,就很是危險!想必你們在錄音帶中也聽到了,這次偷偷爬上鎮(zhèn)招待所三樓藏手機的那個家伙,就曾經(jīng)是刑滿釋放人員。試想一下,既然徐明手底下會有這種盜竊高手,那他手底下會不會有其他的亡命之徒呢?我覺得,這還是很有可能!”接著雷鳴的話,吳遠也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

    聽了雷鳴的話后,**已經(jīng)開始意動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既然注定要跟徐明對上,那他就絕不會再給**逃脫的機會。接下來,聽了吳遠的話后,**就不止是意動了,如果沒有雷鳴二人在場的話,他恐怕就要立刻給市委張書記打電話了。

    身在官場這么多年,**自然也聽說了一些大老板跟黑社會相互勾結的事,尤其是,聽了吳遠的分析,**后背的冷汗都要下來了,要真像吳遠分析的那樣,后果就嚴重了。這已經(jīng)不止是行賄這么簡單了,而且,還有可能隱藏著黑社會犯罪活動!一想到這里,**心中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他知道,一旦這個蓋子被揭開,那自己這個勇于跟不法商人、黑社會的保護傘作斗爭的鎮(zhèn)黨委書記,肯定能贏得市委張書記的表揚!

    娘的……干了!管他手下有沒有亡命之徒,只要我不出鎮(zhèn)政fǔ,他還能把我怎么樣?

    在心中大吼了一聲后,**終于下定了主意,為了再次贏得市委張書記的關注,自己這次就拼一把!

    “雷鎮(zhèn)長、吳書記,你們說的很有道理!”看了看雷鳴二人,**微微點了下頭,“這樣吧,咱們這就分頭行動,我負責向市領導報告徐明和王國華的事情,雷鎮(zhèn)長負責在鎮(zhèn)里坐鎮(zhèn),以防止再發(fā)生什么突發(fā)的事情,至于吳書記,你就親自坐鎮(zhèn)在這鎮(zhèn)招待所,以確保標底的萬無一失!”

    見**這樣說,吳遠再次提醒道:“張書記,捉賊要捉臟,錄音帶里的那五十萬,王國華肯定還沒動!這個事情,一定要抓緊查,最好在明天就搞清楚!要不然的話,以徐明的狡詐,說不定會使出什么手段抵賴。”

    “行……這事我記下了,到時候一塊向市領導匯報?!?*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說什么,跟雷鳴一起,快步離開了鎮(zhèn)招待所。

    雷鳴二人走后,吳遠就向王國華所在的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考慮到標底的保密xìng,剛剛那幾個鎮(zhèn)委辦的工作人員,早就已經(jīng)被**打發(fā)走了,現(xiàn)在,看管王國華的就只有錢飛一個人。

    很顯然,剛才的事情對王國華的打擊相當大,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他就好像突然間老了幾歲,不但臉上盡是后悔無措的表情,就連整個人的精神,也好像突然間垮了一樣,變得雙目無神,就像個木頭人似的。

    錢飛本來還擔心王國華醒來后,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可一看王國華現(xiàn)在的樣子,他漸漸把心放了下來,這個人根本就是垮了!看著王國華現(xiàn)在的樣子,錢飛雖說沒有多少同情,可在心中,也升起了絲絲警惕。通過剛才這事,他算是看出來了,雷鳴在對待貪污受賄這種問題上,是絕不手軟的!要不然的話,就絕不會冒著打破大明鎮(zhèn)現(xiàn)有的這種平衡局面的風險,狠下心來一查到底!

    “吱呀……”

    聽見推門聲,錢飛一扭頭,見是吳遠,他趕緊笑著站起來,迎了過去。

    “怎么樣,王國華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吧?”還沒等錢飛走到近前,吳遠就壓低聲音詢問道。

    “他現(xiàn)在精神已經(jīng)快垮了,一直坐在那里沒動,并沒有做出什么反常的舉動?!卞X飛搖頭道。

    “可不能疏忽大意,這家伙很是狡猾,說不定正在預謀著什么!”看了不遠處的王國華一眼,吳遠面色凝重地叮囑道。

    “嗯……吳書記說的是,我是有點大意了!”在吳遠這個炮筒子面前,錢飛可不敢輕易反駁。

    吳遠點了點頭,抬腳向王國華走了過去。

    聽見腳步聲,王國華神情呆滯地扭頭看了一眼,見來的人是吳遠,王國華呆滯的神情突然一變,眼中也隨即流露出了一絲精光。

    被吳遠提醒了一句后,錢飛一直都在注意觀察著王國華的表情,此刻,他見王國華神情有異,趕緊緊走幾步,攔在吳遠身前,沖著王國華大聲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對于錢飛的大聲呵斥,王國華壓根就沒理會,從沙發(fā)上站起后,他就一步步地向吳遠走了過去。

    吳遠軍人出身,什么時候怕過別人,一把將錢飛拉到一邊,他就迎著王國華走了過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就在距離吳遠不足一米處的地方,王國華突然停下了,緊接著,他就盯著吳遠的眼睛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秘密的?”

    “怎么?”吳遠嘴角一撇,“到了現(xiàn)在,你難道還不甘心?”

    “我是不甘心!”毫無征兆地,王國華就是一聲大吼,隨后,他深吸了口氣,“我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絲毫沒有一絲破綻!可是,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計劃的?”

    “嘿嘿……”吳遠冷笑一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卻不知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更何況,你也不想想,有多少比你官位更高,手段更厲害的貪官都紛紛落馬,僅憑你一個鎮(zhèn)黨委副書記的手段,又能瞞得過誰?”

    “不可能!你別拿那些官話來蒙我!剛才我已經(jīng)想過了,要是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你們絕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的計劃!”王國華眼中透露著一絲瘋狂,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嘿嘿……是時候徹底打破這家伙的心理防線了!

    吳遠扯了這么多,為的就是讓王國華陷入激動情緒中,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徹底讓王國華徹底感到絕望,進而供出徐明這個合伙人來。

    冷冷一笑,吳遠微微點頭道:“不得不說,你這個人還是很聰明的??上У氖?,你并沒有把這種聰明用到正地方來!不錯……你猜得沒錯,這次我們之所以會發(fā)現(xiàn)你這個黨內蛀蟲,確實有著運氣的成分在內??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管你多聰明,計劃多周密,到最后,總還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好了!我答應你,只要你把發(fā)現(xiàn)我的具體經(jīng)過講出來,我就供出收買我的那個人!”見吳遠遲遲不透露具體的細節(jié),王國華只得提出了具體的jiāo換條件。

    卻不料,吳遠聽了他的話后,立刻就鄙視道:“剛才我還說你聰明呢,怎么這才一會兒,你就又變蠢了?難道……到現(xiàn)在你還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和徐明之間的骯臟jiāo易?”

    “果然……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知道,肯定不是我這邊出了什么問題!哈哈……我知道了,肯定是三天前的晚上,你們發(fā)現(xiàn)了那個偷爬上三樓的家伙,然后,故意設個局來引我上鉤!”此刻的王國華,跟一個精神病患者沒什么兩樣,他已經(jīng)在大喜大悲之后,進入了一種極度自我膨脹的狀態(tài)。在他心里面,自己的計劃絕對是萬無一失的,要是真出了什么問題,那也是徐明那邊出的問題。

    吳遠干了這么多年的紀檢工作,自然碰到過不少像王國華這樣的人。他知道,這已經(jīng)是王國華的最后一層保護外殼了,只要自己擊碎它,那王國華就算是徹底垮了。

    嘿嘿一笑,吳遠也不說話,只不過,他看向王國華的眼神,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被吳遠這么一看,王國華臉上陣青陣白,立刻就快速變化了起來。

    片刻后,王國華歇斯底里地揮了揮手,“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這是詐我!我不相信,自己這么小心,還能被你們抓住什么把柄?”

    面對著王國華的大吼,吳遠就好像沒聽到的似的,仍舊用一種不屑、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王國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進了死胡同,他一心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雷鳴他們發(fā)現(xiàn)的?在這種狀態(tài)下,吳遠越是不說話,他就越著急。

    終于,被吳遠盯著看了片刻后,王國華忍不住了。

    “吳遠,咱們怎么也算是同事一場吧?你就行行好,把發(fā)現(xiàn)我的經(jīng)過講出來吧!”

    “你要想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在此之前,你得把自己跟徐明如何狼狽為jiān的情況一一寫出來,要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币娀鸷蛞呀?jīng)差不多了,吳遠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王國華本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即使現(xiàn)在不說,將來他也會把徐明供出來的。在這種情況下,被吳遠這么一bī,他猶豫了一下,立刻就點頭道:“行!你給我拿紙筆來,我這就給你寫出來!”

    錢飛已經(jīng)在旁邊聽了半天了,一聽王國華這話,都不用吳遠吩咐,他就立刻把早就準備好的紙筆遞了過來。

    王國華倒也干脆,接過紙筆之后,他也不說話,直接就走到不遠處的**頭柜前,埋頭寫了起來。

    二十多分鐘后,吳遠放下王國華剛剛寫完的供詞,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你這么干脆,那我也不拖泥帶水!實話跟你說吧,就在三天前的晚上,你和徐明密謀的對話,已經(jīng)被一位有正義感的同志錄了下來,之后,這位同志更是連夜把那盤錄音帶jiāo到了我的手中……”

    “什么?這不可能!即使那個人偶爾路過小樹林,又恰巧聽到了我和徐明之間的對話,那他怎么可能還隨身帶著錄音機?這不可能!這太巧了!除非是……那個人早就知道我跟徐明之間的jiāo易,要不然,絕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王國華用力晃著腦袋,一臉的不可置信。

    “巧么?不錯,我也覺得很巧!不過,這也正應了一句話,天理昭彰報應不爽!說不定,冥冥之中,就有一股力量促使著那位同志揭露你們的骯臟jiāo易呢!”吳遠聳了聳肩,輕笑道。

    “好,那你給我放放那盤錄音帶的內容。”王國華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對不起……”吳遠搖了搖頭,“那盤錄音帶已經(jīng)被張書記帶走了,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放到市委張書記的書桌上了?!?br/>
    “那……那盤錄音帶的內容,你總該知道吧?你說幾句給我聽聽?!钡浆F(xiàn)在,王國華還是不相信吳遠的話。

    “好吧,看在你寫的這份供詞的份上,我就跟你說說?!眳沁h點了點頭,便開口講了起來。

    片刻后,王國華頹然癱倒在地,眼中盡是一片不可思議之色,“這……這怎么可能?難道……真的是老天在幫他們?”

    吳遠看了看王國華,顯然不打算再跟他說什么了。轉過身,就向門口走去。

    “站住……你給我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王國華突然又開口叫住了吳遠。

    “還有什么事?”吳遠扭過頭,不耐煩的問道。

    “你還沒有告訴我,是誰設計了這個引我入甕的計劃呢?”

    見王國華問起了這個問題,吳遠突然又來了興致,走回來,坐到沙發(fā)上后,他笑著道:“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詳細給你講一下。起初,我們得到那盤錄音帶之后,并不能確定你就一定參與了標底泄露事件。為此,經(jīng)雷鎮(zhèn)長提議,我們在三天前的早上,親自去鎮(zhèn)招待所確認了一下,結果,我們按照錄音帶中的內容,還真在三樓衛(wèi)生間最里面那個坐便間的馬桶后面夾縫中找了一部黑色手機。在那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基本確定,你有重大嫌疑。只不過,你畢竟是鎮(zhèn)黨委副書記,而且,現(xiàn)在又是招標的關鍵時刻,所以,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我們還真不敢輕舉妄動。于是,雷鎮(zhèn)長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建議。按照雷鎮(zhèn)長的建議,我們先換掉了那部黑色手機中的手機卡,然后,又給你留了一張紙條。為了不引起你的懷疑,在紙條上,我們故意寫明,為了防止意外情況,你不能往徐明的那部常用手機上打電話,而且,我們同時還寫明,為了以防萬一,即使是新給你的那個電話號碼,你也不能直接打電話,而是發(fā)送短信告知具體的標底價格。”

    說到這,吳遠笑了笑,“接下來的事情,想必你已經(jīng)猜到了?不錯,當你在衛(wèi)生間內取出手機,發(fā)送短信的時候,接收短信的人并不是徐明,而是雷鎮(zhèn)長!雷鎮(zhèn)長在接收到你的短信之后,就立刻給錢飛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人立刻去三樓衛(wèi)生間控制住你!只不過,讓我們有點沒想到的是,你在發(fā)送完短信之后,竟然又把手機放回了原處。在這一點上。我們還真得感謝下你,要不然的話,如果沒有了這個直接證據(jù),要想撬開你的口,還真有點難度!”

    “哈哈……哈哈哈……”聽吳遠講完之后,王國華就像得了失心瘋似的,仰面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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