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滿懷期待的等著他今天準備的早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蘇以寒已經(jīng)不在家了。
夏淺沫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失落。
原來的他,從來都沒有跟她發(fā)過脾氣,雖然有的時候顯得有些高冷,但是一直都足夠寵她,向來都是她說一不二的。
可是現(xiàn)在......
就這樣,夏淺沫大概一個星期都沒有好好跟蘇以寒說過話。
其實,她都沒有怎么見到蘇以寒,這幾個星期他幾乎都住在醫(yī)院,回家住也不過是在她洗完澡快要睡覺的時候回來,她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就出門。
夏淺沫心里真的很憋屈,她連他在氣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很明顯的就是他在賭氣。
最可笑的是,她連一個可以說一說的人都沒有。
就這樣一直僵著,她每天照常上下班,可是他好像躲著她似的,基本上都是住在了醫(yī)院。兩個人就這樣基本上是零交流的狀態(tài)。
就這樣,兩個人沒什么交流,一直到……
“沫沫!今天下班,你的時間我包了。陪爺出去吃個晚飯,爺我拿到第一筆工資了?!?br/>
夏淺沫剛要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就看見林婷婷堵在門口,氣勢洶洶。
“我......”
夏淺沫剛要拒絕,因為她真的要回去,蘇以寒本來就可能因為她那天回去太晚生氣了,雖然她也不敢肯定,但是只有這一個大概的原因有可能。
“別拒絕,你要是拒絕的話,我就……”
林婷婷趕緊打斷她,就知道她要拒絕,便一下子纏上夏淺沫的一只胳膊,整個人都貼上去了,然后連搖帶拉的,說道:“求求你啦?!?br/>
“服了你了,就吃個晚飯。”
夏淺沫好不容易拔出來那只陷在林婷婷懷里的胳膊,很是無奈,但又無可奈何的一如既往的妥協(xié)了。
兩個人隨手找了一家飯店,而沒有去林婷婷之前看好很久的飯店,原因就是,夏淺沫說離家太遠。
畢竟上大學的時候,夏淺沫就被安向秋她們評為重色輕友第一人,現(xiàn)在自然也不敢丟了這個稱呼。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林婷婷看著夏淺沫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很是疑問。
“是不是想我哥呢?快快如實招來??!”
夏淺沫笑了,搖搖頭,本以為她這些日子不提是忘記了,敢情這丫頭還在琢磨著她和她哥哥呢。
其實,夏淺沫心里清楚,林周人真的不錯,甚至可以說出類拔萃,年輕有為,如果她認識他是在認識蘇以寒之前,她想真的可能會動心的。
只是現(xiàn)在,她知道這根本不可能,亦或者說,早在加拿大的時候,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前來示好的男人,她就知道,她這輩子所有的愛情都是歸屬蘇以寒的,不會有人從中拿走分毫。
但是當時的她和現(xiàn)在不同,她當初真的以為,她要一輩子心里藏著一個人,然后和另一個人走一輩子。
可其實她回國前也真的沒有想和蘇以寒再續(xù)前緣什么的,畢竟他那么優(yōu)秀,怎么可能缺女人,而他們早已不是當面的他們了,可是當他再次來到她的面前時候,她卻又不想這么輕易的放棄。
抬頭一看,那丫頭還在曖昧的盯著自己看,總不能讓這個丫頭就這么一直誤會啊,夏淺沫心里想著,也開始猶豫了,要不要把回國之后這一堆亂事兒說給她。
她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很想找一個人說一說,即使,那個人,真的很不靠譜!
“那個......”
夏淺沫做好了林婷婷知道之后狂刮暴風雨的心理準備之后,剛要如實交代,結果被林婷婷打斷了。
“對了沫沫,我哥后來說,你在我家那次,咱倆去廁所的時候,你電話響了,他就順手接了,他說還是個男人!誰??!”
林婷婷一拍桌子,突然想起來。
聽到林婷婷的話,夏淺沫如遭雷劈,林周接了她的電話?電話那邊還是個男人,那除了蘇以寒還會是誰。
也就是說,蘇以寒這幾個星期是因為他聽見一個男人在接她電話?
是,吃醋了?
夏淺沫不由得嘴角上揚,不知道為什么,即使他氣了這么久,可是她真的很開心。
看見夏淺沫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林婷婷更加激動了,這明顯是思春嘛!
以林婷婷的性格自然是拉著夏淺沫一通問東問西的,什么背著她是不是藏男人了,男的帥不帥,有沒有她哥帥,是不是因為那個男的所以不讓她住......
夏淺沫聽的頭都有點大了,可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心情解釋,她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那個正在生氣的男人的身上。
想找個借口脫身,可是可悲的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于是干脆破罐破摔,直截了當。
“回頭和你說啊,我先走了。”
對于林婷婷這一連串的問題,夏淺沫費勁腦汁總結了這一句話來回答。
因為,她現(xiàn)在真的恨不得飛回去,跟他解釋,一方面希望他別生氣,另一方面,每天生活在這種低氣壓的地方真的是會減壽的啊。
沒有更多的解釋,拿起包包,就奔出了飯店,沒上菜,沒結賬什么的都不管了。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林婷婷。
林婷婷頓時有些二仗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么了,突然的就抽風了?不過,她還是嗅到了濃濃的八卦的氣息。
但是呢,作為自己親哥哥的親妹妹,不管對方如何強大,如何不可戰(zhàn)勝,她自然是要站在自家哥哥這一邊的啊,畢竟,她真的很希望夏淺沫成為自己的嫂子,光是夏淺沫成為她嫂子的樣子,她覺得都要笑的合不攏嘴了。
“喂,哥,你那天在家里不是接了淺沫的電話嗎?”
林婷婷回過神來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打電話,給哥哥匯報敵情啦。
“嗯,怎么了?”
林周被自家妹妹這一上來的問題問懵了。
“哥,我深刻的覺得,你可能接了你情敵的電話,重點是,你好像為別人做嫁衣了!”
還怎么了,這么這么遲鈍,林婷婷一臉爛泥扶不上墻的表情,萬般的嫌棄她的親哥哥,可是,既然是親哥哥。
“就是說,沫沫喜歡的是那個男人!”
夏淺沫一口氣沖回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遲遲不敢開門。
她并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在家,要是沒回來,怎么辦。
還有她要是猜錯了怎么辦,萬一打電話的只是個普通的男同事并不是他怎么辦。
她剛剛頭腦發(fā)熱根本就沒有加以思考,現(xiàn)在站在門口才徹底想清楚。
“算了,不管了,總不能這么一直僵著吧?!?br/>
夏淺沫決定破罐子破摔,打開門,看見一雙男式皮鞋脫在門口,顯然,他在家。
可是夏淺沫在家里轉了一圈,看看客廳,廚房,衛(wèi)生間都沒有人,只有緊閉的臥室門,應該在房間里吧。
夏淺沫站在房間門口,想要敲門,卻又有些不敢。
她決定先去做飯!叫他出來吃飯總是合情合理的吧,而且在飯桌上說,應該會好說一些。
蘇以寒在臥室里并沒有什么要做的事,他只是不想面對,不想結束這其實也不算是什么關系的關系。
可是當聽到屋外邊叮叮當當?shù)淖鲲埪?,這是他這么久以來夢寐以求的溫暖,他真的舍不得放手。
說實話,夏淺沫做飯,真的只是表面功夫,餓急了她才會自己動手,有的時候閑來無事做一做最后的下場也不過是嘗兩口,然后扔進垃圾桶作為它最后的歸宿。
今天是純屬想要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賢妻良母的感覺,僅限于感覺。
擦干凈手,走到蘇以寒房間門口。
“呼......”
夏淺沫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敲門,“出來吃飯吧,我做好了?!?br/>
片刻,安靜。
“那個,吃飯了。”
還是安靜。
怎么辦,真尷尬。
夏淺沫站在房間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聽說那天晚上,你給我打電話了?”
夏淺沫終究是沒辦法,蘇以寒看上去并沒有想要出來的想法,于是剛剛所有應對方法都沒辦法實現(xiàn),只能這樣隔著門說。
房間內的蘇以寒任命般的輕輕的閉上眼睛,好幾個星期了,即使他再逃避,她終究還是會開口的。
“其實接電話的......”
夏淺沫還沒有說完,房間門就突然打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嚇得夏淺沫呼吸一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拉進了房間,然后被按在門上。
那個男人一手伸手用力的摟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腦袋,而微涼的唇就那樣生硬的直接的貼了上來,不似原來兩個人在一起的試探溫柔的親吻,而是一上來就狠狠的咬住了夏淺沫的下嘴唇,微微用力,夏淺沫就嘗到了血腥味,然后拼命啃噬著。
“疼......”
夏淺沫下意識的呼出聲,可是壓迫在她身上的人仿佛并沒有聽到,反而更猛烈起來。一邊啃咬著,一邊更加深入的探索,糾纏住她的舌頭。
可這一番肆意的侵略似乎并沒有滿足他,他摟住她的腰,打橫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雙腿跪在她身體的兩側,脫下襯衣露出稍顯精壯的上身。
夏淺沫看著他,上次看,還是剛到他家那天晚上,雖然看過一次,但是依舊很讓人欲血噴張,感覺臉要燒起來了,輕輕的轉過頭,移開視線。
誰知道,她剛剛扭過頭,就感覺到他死死的壓在了她身上,兩具身體嚴絲合縫的嵌在一起,然后他伸手,扳過她的頭,再一次,狠狠的親下來。
現(xiàn)在的蘇以寒已經(jīng)什么都想不管了,他承認他瘋了,他瘋了一般的想要擁有她。
夏淺沫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本來自己是來叫他吃飯的啊,然后想要解釋的啊。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種情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