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沒事,只是這里的牛排好像有點很難下咽的感覺?!毕暮钶鎯悍畔碌恫?,喝了一口茶說。
“嗯,我也覺得這里的牛排有點難吃,下次我們不要來這里了,下次我?guī)闳e的地方吃,包準你吃得回味無窮?!边@里的牛排難以下咽?答案當然不是,能夠讓他洛少大駕光臨的地方,哪一個不是頂級餐廳,他只是附和她的話而已。
“像你這樣真不錯?!甭犝f他家是醫(yī)學世家,龐大的家族生意就只有他一個繼承人,難怪他那么有資本揮霍。
“像我有什么好?你都不知道,我家里的那些老一輩都叫我做敗家子?!甭鍛严[手裝深沉。
“他們說你是敗家子?哈……”他們怎么會叫他做敗家子的?他一點都不像是敗家子啊,夏侯萱兒忍不住笑得拍案。
“其實我也不覺得自己是敗家子的,你也不覺得對不對?”看她笑得那么開懷,洛懷希忍不住輕笑出聲,當他看見了正黑著一張臉從進口進來的夜辰風時,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我本來是覺得你不像的,不過想深入一點,你真的很像敗家子,哈哈……”
有誰會像他一樣,把玩和吃當成是主業(yè)的,夏侯萱兒笑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她突然察覺到了有兩道冷冽陰沉的目光正盯著她的背脊,隨著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傳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隨即□□,她有點納悶地回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夜辰風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進來了,此刻正朝著他們走來。
“你的金主來了?!笨磥硭矔r候退場了,洛懷希拿起了桌面上的餐巾優(yōu)雅地擦拭著唇邊的殘跡,不無遺憾地說。
“什么金主,說得好像他包-養(yǎng)我似的。”人都還沒有來到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那強烈的不悅,夏侯萱兒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氣,不過她不在乎。
“難道不是嗎?你現(xiàn)在吃他的,住他的,不就是正在被他包-養(yǎng)嗎?”洛懷希輕笑著說。
“切,你以為我愿意的嗎?是他不讓我離開?!睉{她的本事,難道她養(yǎng)不起自己嗎?夏侯萱兒嗤之以鼻,她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卻剛好傳入面色本來就已經(jīng)鐵青的夜辰風的耳朵里,聽見她那不屑的話,他的臉色再度鐵青了兩分。
“懷希,是誰給了你權利私自帶她出來的?”遠遠就看見他們小聲說大聲笑,他不想承認自己嫉妒,但是臉色卻怎么都好不起來,她就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如此開懷的笑過。
“辰風,我只是擔心她在你家里會很悶,所以才帶她出來玩玩而已,你不用那么緊張吧。”看著他那仿佛別人動了他寶貝似的神情,洛懷希不怕死地繼續(xù)用挑釁的眼神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