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她去老板院子干什么?
我跟李成蹊對望一眼,“要不去看看?”
李成蹊沉默一下,看著白衣那邊的方向,眼里閃過一道我沒來及發(fā)現(xiàn)的光束,“也許是老板有事叫她過去,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br/>
他的話里隱藏著一些信息,只是我當時腦海里在想事情,所以沒有聽出來。
我問李成蹊:“老板叫白衣會有什么事?”
李成蹊搖頭,“不知道。”
悻然想起,之前老板說的話,他說讓白衣服侍,該不會真有那特殊嗜好?
“不行,我還是想去看看?!毕霘w想,我還是相信白衣不會從了老板,按理說,老板也不像是那種人吧?
而且善緣呢?
善緣不會放著白衣單獨行動的,他之前想要收了白衣,后來發(fā)現(xiàn)白衣的能力后,好像就沒有動過想要收了白衣的念頭。
而是一直觀察著白衣。
我發(fā)現(xiàn),他跟白衣之間好像某種因素變了味道,總覺得有點奇怪。
前幾次白衣有難的時候,善緣都會第一時間出手相救,雖然表現(xiàn)的很隨意,像是不經(jīng)意出手一樣,但是明眼人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善緣的行動力。
要不改天問問白衣,她跟善緣到底是怎么相遇的?
我走兩步,結(jié)果手被拉住,回頭是李成蹊嚴肅的臉,他對我說:“蘭蘭,你的身體熬不住的,乖,去睡會,我去看看,回頭去找你?!?br/>
確實,我感覺的身體真的超負荷了。
在廢棄工廠那么一折騰,除了全身酸痛外,我還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移位了一樣。
看來是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覺,來自我修復了。
我想了想,嗯了一聲,“那我在房間等你,你記得回頭找我給我說說?!?br/>
他把我拉近,摸摸我的頭,細語輕聲的說:“好?!?br/>
得到李成蹊的承諾后,我才安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沾床,身體就像是被控制一般,倒頭就睡,直到日上三竿。
我睜開眼,就見陽光灑入,迷離我的眼,輕輕揉揉,伸個懶腰,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沒有那么酸疼了。
四顧看看。
房間里,只有我一人,想起昨晚李成蹊說的,他會來給我說白衣的事,但是他沒有出現(xiàn)。
我心里的慌張越發(fā)明顯,簡單洗漱后,想去找李成蹊問問情況。
然后,我詭異的發(fā)現(xiàn),打開門的一瞬間,安靜的不像話,連一絲風都沒,樹葉也沒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感。
還有讓人覺得沉悶的低壓感。
這讓我想起了那次老板發(fā)怒,就是給我的這種感覺,低沉的壓力,壓著人喘不過氣。
經(jīng)過大堂,酒店大門緊閉,竟然沒有開門做生意。
詭異,太詭異。
作為奸商的老板,就算是老陳帶著怨鬼大軍來搗亂,也沒有見他動過不開門做生意的念頭。
吞咽口水,我腳步更快了,很快就到了后院,老板的房間門緊閉,門口是萌萌,它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有點犀利。
然后朝我走過來,站在我面前,翠綠色的眼珠里,是我的影子:‘你去哪里了?’
“我一直在屋里睡覺啊,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李成蹊呢?你有看到李成蹊嗎?”
我說完后,萌萌卻用審視的眼神圍著我轉(zhuǎn)了幾圈,我被它這眼神看著不舒服,還是懷念當初粘著我的小萌萌。
它不說話,用眼神盯著我。
我蹲下,突然抱住它的頭,它嚇了一跳,眼睛瞪大看著我,我捧住它的臉,“你到底跟老板做了什么交易?”
“你現(xiàn)在處處都跟老板站在一起,以前你不是很怕老板嗎?還有你站在門口干嘛?我剛問你的話呢?你有沒有看到李成蹊?”
我問了它很多問題,萌萌雖然越長越大了,但是在我的眼里,它還是當初的小萌萌,喜歡粘著我的小可愛。
所以我在捧著它臉的那一刻,就不舍得松手了,太柔軟了。
它搖晃腦袋,最終還是把頭從我手上解脫,后退兩步對我說:“我跟他沒有做什么交易,只是他答應我,只要幫他找回缺失的心塊,等他能力恢復,會幫我一起回到上古世界?!?br/>
聽到它這樣說,我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幾天它跟著老板站在一起,只是為了想回家啊。
“不對啊,萌萌,那當初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李成蹊的那座山上?”我邊說邊想要進去。
被萌萌攔住了,‘我聽我母親說,我們也是從上古世界掉落下來的,具體是什么情況,母親還沒細說,就被裴離打死了?!?br/>
它的話里充滿恨意,我表示理解,于是點點頭,越過它,準備推門而進。
結(jié)果又被萌萌攔下了,‘等等?!?br/>
我的手剛放上去,只有停下,問它:“到底怎么了?”
萌萌開始逃避我的視線,‘你不是問李成蹊在哪里嗎?我?guī)闳ァ!?br/>
看到這樣的萌萌,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哦一聲,轉(zhuǎn)身,準備跟著萌萌的腳步走。
就在我轉(zhuǎn)身走了幾步的時候,屋內(nèi)傳來一個聲音。
很熟悉的聲音。
那是白衣,“不是我干的!”
我馬上停住腳步,細想幾下,瞪了幾眼萌萌,“你是故意的,故意在這里等我出現(xiàn),故意拖住我腳步?到底里面怎么了?”
萌萌不說,那我就自己去看。
我就要推門而入,褲腳被萌萌咬住,我甩一下,“你放開,萌萌,我真的沒有心思跟你鬧,你放開我!”
萌萌搖頭,牙齒越咬越緊:‘周蘭,你冷靜點?!?br/>
我很冷靜,我只是想知道這扇緊閉的房門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還有李成蹊去哪里了?
他答應我的,會來找我,結(jié)果呢,我睜開眼看到的不是他,而且就房間的氣息而言,他昨晚也應該沒有出現(xiàn)過。
我心里莫名的煩躁跟慌張,就好像缺了點什么一樣,那樣讓我覺得害怕。
萌萌的力氣很大,我又舍不得踢它,所以一直在門口僵持著。
直到里面白衣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
我聽到她說:“你呢,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小道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