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本王過來?!庇钗年琢滔逻@句話,就走了
宇文曜都這么說了,沐蕓染自然是跟著他一起走,本來以為他會去花園的,但是,他帶她去了書房。
宇文曜的書房位于桐華殿東側(cè),往里就是寢室,而另一邊則是浴池和更衣室,還有一間和室,用來喝茶休息的,靖王殿下可是個大忙人啊,或許也只能在那里偷得浮生半日閑了。
當然,沐蕓染也就偷偷看了幾眼,而這個想法也只能在心里偷偷的想。但是,有一句話,她真的很想大聲的說出來,就是…這寢殿也太大了吧,一個形容詞,奢華!一個人睡在這里,不害怕嗎?雖然外面的守衛(wèi)暗衛(wèi)不少,不用擔心有人行刺,但是還是會寂寞的吧。
“沐蕓染!”
“啊!”
沐蕓染被嚇了一跳,宇文曜突然叫她,還是直呼其名,而她剛好在走神,就這么沒有沒腦的應了一聲。要知道,靖王殿下什么時候這么叫過她呀,他要么就直接下命令,要么就叫她沐樂師的啊。
但是,她馬上就后悔了,她剛剛說了“啊”,這…沐蕓染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她怎么又走神了!簡直了,自己這想太多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掉??!
意外的是,宇文曜似乎并不介意,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這幅蠢萌而又尷尬的樣子。
“你的醫(yī)術是跟誰學的?”
沐蕓染這一路上可沒少好奇,他找她到底要干什么,原來,是懷疑上了她的醫(yī)術。
沐蕓染能在當時的情況下看出他中了毒,而且還能為他解了毒,這的確出乎了他的意料,只是,這反而更讓他懷疑了,他調(diào)查過,她是八歲入宮,而她家中唯一與醫(yī)術有關的就是她的母親,寧鈺夫人,但是,寧鈺夫人早逝,她的父親也只是個迂腐的讀書人而已,所以,她應該是沒有機會接觸醫(yī)術的,可她表現(xiàn)出來的,卻讓他不得不防!
是他促成皇帝將她送到他身邊,但是,他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本事,沐家無醫(yī)可學,那么白於呢?她會不會是白於的臥底?
“殿下,奴婢相信您應該早就調(diào)查過了吧,的確,奴婢的母親早逝,但是,她留下了幾套醫(yī)書,奴婢自己慢慢琢磨著,也就學會了,只不過不太精通?!?br/>
“哦?”宇文曜狐疑的看著她。
“后來奴婢琢磨透了,就把書都燒了?!?br/>
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學會的醫(yī)術,她本來就不是沐蕓染啊!
“呵呵,既然你不精通醫(yī)術,那本王留著你做甚?”宇文曜冷笑道。
沐蕓染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所以,她幫他解了毒,還是逃不過一死!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棋子,注定要被舍棄。
“殿下…”
“沐樂師,你不會以為會彈琴就對本王有用了吧?!?br/>
兩人同時出聲,宇文曜一說完,沐蕓染原地沉默了許久。
他對她的沉默非常不滿,這個女人之前不是很聰明嗎?他只要她能說服自己,只要她給他一個理由,相信!
“殿下,難道你不想找出是誰給你下的毒嗎?”沐蕓染終是抬頭,直視他。
宇文曜也看著她,“難道…你有辦法?”
“奴婢既能察覺毒蠱,那自然有辦法查出是誰下毒,如何下毒?!?br/>
“呵呵…”宇文曜低聲笑了起來,笑得沐蕓染心都慌了,“不必了,人已經(jīng)查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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