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感性的動物,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管他做什么你都歡喜,但如果你看他不順眼,那么他以往所有的舉動幾乎瞬間都推翻開來。
丁敏君一直不知道殷梨亭喜歡她什么,按照原著來講,他喜歡的似乎應(yīng)該是紀曉芙這樣的溫柔美麗的女子,她自問,從相識至今,身上就沒有一個細胞叫溫柔。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也許是那天他撞見了紀曉芙和楊逍的事兒,心灰意冷,又恰好逢她在身邊,所以就自以為喜歡上了她,就像后來的楊不悔一樣,她們都只是恰好出現(xiàn)的浮木而已。
想到這,她心里就翻過來復過去的難受,平日里只是覺得她對殷梨亭有些好感,卻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然在乎到這種地步,連一點點的委屈都受不得,只要想到要分開,立刻痛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怪不得人總是說,愛情至于男人就像是一首曲子、一塊點心,只是生活的調(diào)劑品,有也可無也可,但對于女人來說,卻是像鹽,離開了就沒法生活。
丁敏君站在樹林前,一個勁兒的胡思亂想。
朱重八看著她一臉的陰沉也不敢說話,上前戳戳媳婦示意她去勸勸敏君。
馬秀英嘆口氣,多多少少能理解她的想法。丁敏君這個人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格外沒有安全感,平日里嬌憨可人,卻從不敢輕易的付出信任。這種人有一個致命的缺點,是我的就必須完全屬于我,絕不容于一點點的背叛,可以說是眼底不容沙子的典型。
可是殷梨亭……
她在嘆口氣,上前安慰的摸摸她的頭,淡淡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他不合適。武當人個個風光霽月、義氣為先,不說別人,你住進武當這么長時間可曾見過宋大俠的妻子?”
丁敏君一愣,轉(zhuǎn)頭看她。
馬秀英眼底帶著淡淡的憐憫:“她一直在內(nèi)院,武當男人眾多,為了避嫌她幾乎足不出戶,而她的丈夫,縱然身在武當,也極少回去。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心中有江湖、有大義、有武當、有兄弟,最后才是她……”
丁敏君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人卻清醒了過來,是啊!武當七俠是出了名的兄弟情深,她能容忍自己排在武當、兄弟后面嗎?他們的立場本來就很微妙,若是一旦相對,殷梨亭會幫誰?
與其日后成了怨偶還不如一開始就分開,至少,在彼此眼底還能有個美好的回憶。理智上這樣想,可是感情上卻難以接受,只要想到以后和殷梨亭涇渭分明,或者拔刀相向,她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一陣刺痛,連呼吸都不能。
“以后再說吧!”馬秀英自然看出她的不情愿,無言的拍拍她的肩膀:“反正我們也要借這個名頭會濠州,等回去在做打算吧!”
丁敏君黯然點頭。
另一邊,殷梨亭翹首等待了很久,終于見丁敏君一行人默默的走了回來,頓時大喜,慌不迭的跑過去,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解釋:“敏君,你相信我,紀姑娘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我的……”
他還想在解釋卻見丁敏君神色淡淡的點點頭:“我知道?!?br/>
滿腔的話頓時一下子噎住了,他驚慌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心中莫名害怕,竟然當眾去拉她的手。
“敏君!”他眼神帶著一絲哀求。
丁敏君心一軟,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隨即沖了上來,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她不動聲色的逼退眼中的熱潮,輕輕推開他的手,輕聲道:“天色晚了,咱們還是快趕路吧!”說完立刻從他身邊走過,徑自鉆進馬車。
殷梨亭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整個人都失去了光澤,宋遠橋看著不忍,皺著眉頭看向紀曉芙:“紀姑娘……”
紀曉芙頭一低:“我……我先進車了!”說完一流煙跑了。
宋遠橋大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無奈的嘆口氣。
情這個字,果然傷人至深。
丁敏君上了馬車,臉立刻垮下來,抱著腿坐到了一邊,就算紀曉芙進來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反倒是紀曉芙,頗有些不好意思,湊上前討好道:“師姐,其實我有一件事騙了你……”
“我……我……我和楊逍已經(jīng)是夫妻了?!彼嘈χ拖骂^,眼里淚光晶瑩:“這孩子就是楊逍的,縱然他騙了我,可好歹是一條命,我不能……”
“對不起,師姐!你原諒我……”
丁敏君神情冷漠的抬起頭:“孩子是誰的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到了下個鎮(zhèn)子,你就走吧!”
“師姐!”紀曉芙大驚失色。
“如果你真想要這個孩子,就找個地方老老實實躲著,別再出現(xiàn)!”丁敏君冷冰冰的道。
紀曉芙黯然的低下頭,師姐果然生氣了!
丁敏君可不管她怎么想,說她嫉妒也好、小心眼也好,總之,她不想再看見紀曉芙!
紀曉芙在這邊為以后的生活發(fā)愁,另一邊,楊逍找她找的快要瘋了!他躲在外面養(yǎng)好傷后又回到了王盤山島,想要接紀曉芙回去,可是他翻遍了王盤山也找不到她,找別人打聽也都一問三不知。
此時二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紀曉芙斷不會自己離開,聯(lián)想到自己受傷的經(jīng)歷,于是乎聰明人楊逍陰謀論了!思來想去,他怎么都覺得滅絕最可疑,難道滅絕知道了他們的關(guān)系想要用紀曉芙來威脅他?!
想到聰明可愛溫柔善良的紀曉芙落在了殘酷無情無理取鬧的滅絕手里,楊逍就一陣心疼,顧不得其他,楊逍利用自己明教左使的身份命人暗查到滅絕的行蹤,然后一個人摸了過去。
此時,滅絕已心灰意冷,正率眾會峨眉山,誰知道走到梅林坡的時候忽然沖出來一伙黑衣人,二話不說拿著刀就向他們沖了過來,滅絕等人自然奮力抵抗。
來人的功夫很奇怪,招式大開大合如同飛禽走獸一般,斷不是一般江湖中的人。
滅絕電光火石間想到一個可能,頓時大怒,吼道:“楊逍!你個卑鄙小人!竟然偷襲,有本事干脆光明正大出來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