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面顯得格外的詭異,韓思憶和項坤理應(yīng)是一對,但是此時他們身邊站著的卻是別的異性,看起來都很親密。
項坤那雙鷹隼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喬辰和韓思憶看,而韓思憶看著項坤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也不知道該看,還是不該看。
喬辰緊緊的拉著韓思憶的手,旋即對項坤說道,“真巧。”
項坤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喬辰,旋即一臉冷笑的看著韓思憶,“還真是迫不及待了,你可別忘了,你的名字還在我的戶口本上?!?br/>
韓思憶微愣,她差點(diǎn)忘記了,雖然她和項坤似是結(jié)束了,但是在法律上他們并沒有結(jié)束。
“別擔(dān)心,再過幾天,你就會完成你的心愿,徹底從我的戶口本脫離,到時候你想成為誰的人都隨你的意?!?br/>
項坤說著,便是抱著自己懷里的女人離開了韓思憶和喬辰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在經(jīng)過白輕塵和唐瑞禾的時候,項坤根本看都沒有看一眼白輕塵,好像是面對陌生人一般。
那一刻,白輕塵真想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項坤,為什么兩個人就不能坦誠相見呢,一定要將事情弄得那么復(fù)雜才行。
等到項坤走遠(yuǎn)了,韓思憶便是笑著,拉著喬辰道,“走吧,時間不早了,吃完晚餐,就回去休息。”
喬辰看著韓思憶,不做任何的回答。
而白輕塵和唐瑞禾也選擇了沉默。
直到他們走進(jìn)一家餐廳,項坤這才終于停住了腳跟,手中抱著的女人一下子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這個女人是自己黏上來的,而他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他知道韓思憶要來,他過來只是為了看一眼韓思憶而已。
現(xiàn)在看來,韓思憶很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推開了自己的懷里的女人,然后冷冰冰的說著,“滾?!?br/>
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是她主動的,但是男人沒有拒絕。
在大人的世界里,沒有拒絕那就是同意了,現(xiàn)在卻要她滾算是什么意思?“喂,你這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難道你叫我滾就是因為剛才那個女人?”女人被項坤說了一個滾表示非常的不爽,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我相信你也不是個瞎子,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個女
人身邊站著別的男人,這么臟的女人,你居然為了她要我滾?”
原本項坤只是說了一個滾字,但是這個女人卻是不識好歹的說出了這般的話來。
項坤冷冷的抬起頭來,并且看向了這個女人,“你剛才說什么?”
女人看著項坤,十分趾高氣昂的說著,“我說那個女人臟!真是沒意思,我還以為遇到了什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喜歡那么臟的女人?!?br/>
說完之后打算離開,但是她卻是被項坤一把掐住了脖子,并且抵在了墻角。
“女人,你知道你說出這樣的話,我可以讓你萬劫不復(fù)?!?br/>
項坤一副要?dú)⑷说臉幼?,女人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她不過是和以前一樣口無遮攔而已,以前也沒男人敢這么對她啊。
怕歸怕,但是她還是覺得她是個女人,這個男人肯定不敢對自己怎么著,畢竟項坤并沒有真的掐上來。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讓我萬劫不復(fù),你在這里欺負(fù)我算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很喜歡那個臟女人嗎?你怎么不去搶呢?還一副祝福她的表情,真是有夠虛偽的?!?br/>
再一次聽到了臟字,項坤滿眼憤怒,手中的力氣大了幾分,沒一會兒,這個女人便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呃……”
女人覺得難受極了,雙手也緊緊的攥著項坤的手,想要求饒,但是求饒的話卻是怎么也沒辦法從喉嚨里說出來。
“她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沒有資格說她!”
項坤滿眼的憤怒,卻又有些將眼前的女人當(dāng)做是韓思憶了,看著韓思憶痛苦的樣子,最終他還是將手松開。
女人跪在地上咳嗽了好久,面對這般暴戾的項坤,她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什么,連滾帶爬的跑了。
而項坤緊捏著拳頭站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動彈,剛才她和喬辰子啊一起的畫面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是剛剛分開而已,她韓思憶又和喬辰在一起了,還真是可笑。
一甩手,項坤離開了這是非地。
而那一天,韓思憶坐在餐桌上陣陣發(fā)呆。
其實(shí)她約著喬辰就是為了讓項坤看到的,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她以為至少幾天之后吧。
不過這也也好,也省了許多的麻煩事情。
吃過晚餐之后,韓思憶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而白輕塵也回到了云泉別墅。
當(dāng)她進(jìn)門的時候,陌靖宇便是如同大山一樣靠近了自己,并且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今天跟誰出去了?”
白輕塵看著陌靖宇的樣子倒是沒有害怕,只不過這貨的體格實(shí)在是太龐大了,便是連連后退。
“不就是見了思憶嗎?不然呢?”白輕塵理所當(dāng)然的說著。
而陌靖宇卻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照片,照片上顯示的是白輕塵和唐瑞禾。
當(dāng)時在吃飯的時候,她和唐瑞禾是坐在一起的,這拍出來還真是有種白輕塵在外面偷人的嫌疑啊。白輕塵微瞇起了一雙眼睛,然后搶過了陌靖宇手中的照片,“我不就是出去和思憶一起吃個飯而已嗎?你居然跟蹤我,跟蹤我就算了,這照片誰拍的,這么沒技術(shù)含量,我對面的思憶和喬辰他們都當(dāng)做是睜
眼瞎嗎?”
陌靖宇倒是一句話都沒說,而白輕塵拿著照片就丟進(jìn)了手邊的垃圾桶里,“我白輕塵都說過了,除了你不可能有別的男人,你不是最自信了嗎?怎么在這件事上,好像一點(diǎn)都不自信的樣子?”
白輕塵是背對著陌靖宇的,殊不知在她說話的時候,陌靖宇已經(jīng)走上前來,并且在她直起腰之后直接將她扛在了身上。
白輕塵一臉懵逼,蹬著腿,“你干嘛,放我下來!”
“必須得有個孩子把你捆著,這樣你就沒時間去外面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
白輕塵覺得陌靖宇這話很搞笑,她白輕塵怎么就出去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
當(dāng)白輕塵被丟在床上的時候,陌靖宇豺狼一般的撲上去,而她卻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
她白輕塵真的沒有做好要當(dāng)媽媽的準(zhǔn)備好嗎!就在即將進(jìn)入正題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