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根本不是蔣德音想要的,沈瑜這難道不是自作主張?
席晚一時間有些摸不透沈瑜的心思,然她也不想跟沈瑜玩兒心眼,她怕再把自己的給玩兒進去。
她這個態(tài)度,沈瑜臉上沒有一點意外,只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卻叫人氣得慌:“看來郡主對刑部的牢房很是向往。”
“沈大人可是在威脅我?”
沈瑜毫不避諱:“正是?!?br/>
席晚:“……”
原以為自己是天選之人,任何人都將不是自己的對手,可,這才多長時間!
處處受挫不說,是個人就比她有背景。
這叫什么天選之人?
老天爺果然還是那個老天爺,你以為是給你重新活一次的機會?
太年輕,他不過是想換個花樣再玩死你一次!
席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心情平復。
沈瑜依舊是樂呵呵的:“所以,郡主您說,還是不說?”
席晚平生最恨這種笑里藏刀的人了,但這一招,偏偏沈瑜玩得最精。
“沈大人信我?”席晚輕笑著問了一句。
“不信?!鄙蜩せ卮鸬囊蝗缂韧母纱?。
那你還問!
“吃飽了撐的?”席晚被氣得夠嗆。
沈瑜一如既往的風輕云淡:“大理寺掌刑獄案件審理,最怕的就是偏聽偏信,不信不聽?!?br/>
席晚忽然發(fā)現(xiàn),她竟然拿沈瑜沒有一點辦法,可沈瑜看起來好像很有耐心的樣子,她不說,他竟也沒打算走,尋了個位置坐下,打開折扇慢悠悠的晃著,整張臉上都寫著‘我不著急,我看咱們兩個誰耗得過誰!’。
看一眼沈瑜這樣子席晚就氣得發(fā)瘋,何況還是整夜跟他耗著。
她席晚,從來就不是那種跟自己過不去的人,認慫還不行嗎!
“韻華把我小九小姨最喜歡的玉蘭簪子扔到了湖里?!?br/>
“所以你就推她下水?”
沈瑜臉上倒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依舊慢條斯理的把玩著他紙扇上的扇墜子,輕笑了一聲:“看來刑部的牢房得給郡主預備出來一間了,郡主有什么要求現(xiàn)在就可以跟在下說了,在下能做到的,一定滿足?!?br/>
要不是現(xiàn)在牢門鎖著,席晚絕對也把他丟到湖水里泡著!
沈瑜抬眼看了看她,起身走到席晚跟前:“看郡主胸有成竹的樣子?怎么?有法子為自己脫身?”
“感謝楚侯吧!要不是他死活非要三司使插手,根本就麻煩不到沈大人!”
她的確是胸有成竹,楚越非要把‘家事’變成‘公事’,這才惹了許多麻煩。
“該感謝楚侯的,怕是郡主您。”沈瑜嘴角微動,輕笑一聲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憑借韻華說的那些話可以讓郡主徹底的平安無事吧?”
席晚微微一驚。
他都知道?
沈瑜見她不說話,繼續(xù)道:“楚侯為郡主打算的周全,能站著解決的事情,楚侯可絕對不會讓您跪著。”
席晚不由得冷笑:“怕是也不全是楚侯想或不想吧?”說完,席晚滿眼審視的看向沈瑜,嘴角斂著一抹輕慢:“沈大人,您到底哪兒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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