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還沒走到廁所門口,突然從那巷道里面沖出來一個人,定眼一看,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從前面巷道中沖出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那個叫趙庭的強(qiáng)壯青年,不過,在現(xiàn)實世界中,他跟這個趙庭只有一面之緣,也不知道其名字,倒是因為與他搶工作,可記得這張臉。
這趙庭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上半身沒有穿衣服,光著膀子,下面穿著褲子,卻光著腳板,抓著一件T恤,瘋狂地朝他跑來,嘴里還大吼著:“閃開,快閃開~”
看這形象,秦岳怎么感覺有點(diǎn)像是捉|奸在床的味道啊,果然,就看到趙庭的屁股后面追出來三人,都是非常強(qiáng)壯的角色,手里還拿著搟面杖、菜刀等兇器,忙朝旁邊一閃,躲開了趙庭,可惜,活該趙庭倒霉,這人是光著腳,在這巷道中逃命,路過這散落在地的垃圾桶垃圾的時候,里面似乎有很多牙簽之類的東西,趙庭也沒注意,就一腳踩在上面,當(dāng)場就疼得啊了一聲。
因為沖出的速度太快,頓時砰地一聲,就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后面那三個強(qiáng)人一下子就撲過來,其中一人一腳就踹在趙庭的腰部,把他踹得弓如蝦米的卷在地上,隨后,這人大吼一聲,給老子抓著他的手。那兩人似乎也是兇狠角色,忙蹲下來,就狠狠拽著趙庭的右手,這人抬起手中的搟面杖,就是狠狠一棍子,砰地一聲,秦岳在廁所門口看熱鬧,頓時就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心里竟猛然歡喜了起來,而趙庭自然就凄厲慘叫,而在巷道口,有來往的人群,頓時朝里面看著這三人圍毆這趙庭。
不過,拿著搟面杖的這人似乎氣怒非常,打斷趙庭手臂之后,又是一棍子打在了趙庭的腿上,力道兇猛,雖然沒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但絕對要瘸十天半個月,就聽到這人激怒的罵道:“媽的,敢把爪子伸到我女兒的身上,你他媽找死。這次,老子就廢你一條胳膊和大腿。要是還有下次,小心你的狗命!要是你敢報警,老子手上的視頻,要讓你這混蛋蹲大牢去!”說完,還吐了趙庭一把口水,又一腳踹在他臉上,把他嘴巴都踹出血了,隨后,這三個強(qiáng)人竟揚(yáng)長而去,根本就無視還在巷口現(xiàn)場看著的觀眾,紛紛拿著手機(jī)拍照,網(wǎng)上立刻又流傳出一篇關(guān)于這方面的報道,是非黑白,這些旁人,完全不明白,卻在網(wǎng)上跟帖,湊熱鬧地各說各的,因此,這件捉奸毆打事件,完全變成了另一回事,好像撕逼一樣,卻正好驗證著當(dāng)下缺失的人性和跑偏的是非觀!
秦岳看到趙庭這下場,就忙進(jìn)入廁所中開始**,可不想惹麻煩,還好那三人還真是猛人,完全無視周圍現(xiàn)場的民眾,因此,他從廁所中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什么人,倒是還有一些群眾在對卷縮在地上的趙庭拍照,他也不想過去看這趙庭有沒有事,估計應(yīng)該有人打了急救電話,從旁邊繞過去,就出了巷道,忙順著這條街往回走,最后,又來到金輝大酒店的門外面。
他在大酒店的門口游蕩了好久,最終,還是咬牙,在心里罵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他娘地拼了,就硬著頭皮,又走到這大酒店門口,竟然還是那兩個漂亮迎賓小姐,那性感的迎賓姑娘就嬌笑道:“帥哥,你又來了呢?這會是來吃飯的嗎?”
秦岳倒沒昨天那么尷尬,只是聳了聳肩,笑道:“美女,能帶我去你們后廚嗎?我想要去應(yīng)聘呢?”
可旁邊這知性迎賓姑娘卻眉頭一皺:“你昨天不是來了嗎?還不死心?”
秦岳感覺這女人對他的眼光似乎有種莫名的歧視感,讓他很不舒服,只好轉(zhuǎn)頭看向這性感的迎賓姑娘,笑道:“美女,幫個忙唄?”
這性感的迎賓姑娘笑道:“就沖你嘴巴這么甜,我也得把你帶進(jìn)去不是!其實我最欣賞鍥而不舍的男人!”
旁邊那知性姑娘卻酸溜溜的罵道:“你這是想那些男人整天來追你吧?還吊著別人胃口,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這性感姑娘立刻就拍著飽滿的胸脯,說道:“本姑娘有資本,哪像某個飛機(jī)場?沒幾分姿色,還喜歡裝冷艷?有沒點(diǎn)羞恥心???”
這知性姑娘當(dāng)場就被激怒了,秦岳一看,自己不過是想讓人帶個路,怎么會把這兩姑娘的炸藥包給點(diǎn)燃了啊?忙站過去,擋在這兩女人的中間,苦笑連連的說道:“兩位姑娘,少說兩句,行不行?。窟@上班時間,拌嘴不好吧?可別傷了和氣!”
知性姑娘頓時冷哼一聲,轉(zhuǎn)頭,來個眼不見為凈,而那性感姑娘卻突然一把拉著秦岳的手,朝里面大堂走了去,還在他旁邊嚼舌根的說道:“你看她,當(dāng)個迎賓,還天天擺冷艷,給誰看?。恳皇怯悬c(diǎn)關(guān)系,恐怕早就被開了。還真拿自己當(dāng)根蔥了!”
秦岳忙勸慰道:“少說兩句吧,有個工作,都不容易??!”
性感姑娘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和善的嗎?怎么?要不要本姑娘給你說說?。俊?br/>
秦岳跟著她,走在大堂中,還好沒有看到昨天那個大堂女經(jīng)理,而這性感姑娘好像挺熱情的,直接帶著他,朝后廚走去。
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他的運(yùn)氣不錯,那迎賓跟后廚師父說了兩句,竟然派來一個中年來檢測他的刀工,算是初試,而不是之前那個切菜小哥,不過,聽這中年說,那切菜小哥剛才有急事請假了,難道是因為剛才那趙庭被打斷手腳的緣故?暗想,真的是天助我也啊!
果然,在這個中年的監(jiān)看下,他卻發(fā)揮出超高水平的刀工,將土豆絲切得均勻纖細(xì),立刻就讓他后天來這里復(fù)試,隨后,就跟著這中年在樓上的招聘房間中,登記一番,又提醒他后天來這里復(fù)試。
秦岳感激地出了廚房,來到門口,就看到那性感姑娘笑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