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躺著也中槍
“有什么事情嗎?”,林逸問道,眼神警惕的看向鐵塔以及他身后的人,并且身體緊繃了起來,隨時準(zhǔn)備攻擊或者逃跑。
看見林逸如此動作,鐵塔向林逸擺著手,緊忙的說道:“小兄弟不必如此,我們沒有敵意的”。
“是呀,小弟弟,我們沒有敵意的”,一個美貌的妖嬈女子,身穿一襲紅色衣裙,其內(nèi)的景色若隱若現(xiàn),漫步從鐵塔的身后走了出來,對著林逸嬌笑的說道。
妖嬈女子搖擺著身體慢慢地走到了林逸的身前,一股誘人的香氣頓時進(jìn)入了林逸的口鼻,就算林逸是個開放的處男,他的面色也不由得一紅。
如玉般的手指輕撫,劃過林逸的身前,見林逸的面色潮紅,妖嬈女子嬌笑一聲道:“看不出來,小弟弟的身材不錯呀”。
“鐵玉,不要調(diào)戲這小兄弟了”,鐵塔見妖嬈女子如此,慢聲說道,見他那無奈的神情,就知道這種事他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
妖嬈女子聽鐵塔如此說,眼神有些幽怨的看了鐵塔一眼,憤憤的跺了下腳,才回到了鐵塔的身后。
林逸的臉色早已通紅一片,直到鐵玉離開,才好一點,雖然算這次他已經(jīng)活了兩世,但他實實在在的是處男一個,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有拉過,又怎么能受得了這般挑逗。
鐵塔苦笑的看了一眼林逸,尷尬的說道:“這是家妹鐵玉,平常胡鬧慣了,小兄弟不要放在心里”。
林逸對著鐵塔也拱了拱手,表明自己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這才說道:“鐵大哥有什么事情嗎?”。
見林逸問到主題了,鐵塔也不再說客套的話了,“林兄弟,在下通過一些渠道得知,在這一片區(qū)域內(nèi),有一株靈藥,所以才會召集各位高手和我一同去采摘”,鐵塔說完,也有意無意的將身體錯開,讓林逸看清楚他身后的眾人。
雖然鐵塔身后的人,各各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十分恐怖,而且身上也散發(fā)著微微的血腥氣息,但林逸一見,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一伙的,每一個人都與周圍的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警惕著周圍,這分明就是臨時才湊到一起的,所以這也證明鐵塔所說的話是真的。
這時,鐵塔又開始說道:“在其中也有其他寶貝,我們兄妹只要那一株靈藥,其它的各位隨便拿,而且我們也將會付給各位相應(yīng)的報酬,每人十個金晶”。
如果是前段時間的林逸,一聽十個金晶,兩眼都會冒光,要知道十個金晶就能蓋起相當(dāng)于林府那樣的府邸,那是一般人窮極一生都不可能賺到的呀。
但現(xiàn)在嗎?雖然這筆錢對于林逸還是有一定的誘惑力,但也不像以前那般大了,想著手上的戒指和其中的東西,林逸一臉坦然。
看著林逸古井無波的臉,鐵塔心中一驚,自己在開出十個金晶的價碼時,他身后的人哪個不是眼睛都紅了,死死的盯著他們,有的甚至拿著家伙就要上前光明正大的搶劫了,如果不是他們兄妹有些手段,現(xiàn)在在哪還不一定呢。
所以看到林逸如此,他在心中就將林逸定性為一個世家或者宗門的子弟,如果不是,那只有這家伙視金錢如同糞土了。
“不知,小兄弟有沒有這個意向”,鐵塔很誠摯地說道。
林逸看著眼前的眾人,心思轉(zhuǎn)動,鐵塔身后的人不下二十人,那應(yīng)該是多少錢財,什么藥草竟然會使得鐵塔如此大費周折,林逸很想見識一番,而且這虛天界也太大了,鐵塔這伙人是他這段時間遇到的第一批活人,反正跟著他們走,林逸也不用在乎一些事情了。
“鐵大哥如此盛情,小弟怎敢拒絕呀”,林逸面色微笑,客氣的說道。
鐵塔聽林逸答應(yīng)了,二話不說,從懷里拿出一個沉甸甸的袋子,從其中拿出五金燦燦的晶體放在了林逸的手中。
由于鐵塔拿出那個沉甸甸的袋子時,也沒有藏著掖著,在林逸看來他仿佛是故意的,想要讓自己身后的眾人看清楚一般。
林逸發(fā)現(xiàn)鐵塔身后的眾人見他拿出袋子后,呼吸都粗重了起來,相隔這麼遠(yuǎn),他都能聽見,而且眼睛都發(fā)直了,死死的盯著鐵塔手中的那個沉甸甸的袋子,仿佛要生生的將鐵塔吞入腹中一般。
“林兄弟,這是預(yù)付的五個金晶,你收好”,鐵塔大大咧咧的說完,便將金晶放到了林逸的手中。
林逸終于知道什么是土豪了,他本以為林家已經(jīng)可以算的上比較有錢的了,但與鐵塔一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呀,隨隨便便的就將五個金晶拿了出來,沒有一絲舍不得的意思,那五個金晶仿佛就像滿大街都有的樹葉一般,而且看鐵塔那沉甸甸的袋子,里面的金晶也不在少數(shù)呀。
先是孫毅那伙人,再是這鐵塔,林逸發(fā)現(xiàn)自己遇到的竟都是土豪,被比的都有些心理陰影了。
“來小弟弟,到姐姐這邊來”,見林逸同意了,沒等鐵塔說什麼,鐵玉一把將林逸拽了過去,嬌笑的看著臉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的林逸。
林逸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身體都不敢動彈分毫,一動就感覺到一股柔軟之意,求助的看向一旁的鐵塔,鐵塔聳了聳肩,仿佛在說:“我也愛莫能助呀”。
林逸感覺自己的后背汗毛倒立,仿佛被野獸盯上了一般,他就算不回頭也知道,先前被鐵塔招進(jìn)來的人,雙眼肯定都盯著他,其中除了嫉恨,還是嫉恨。
那散發(fā)著寒意的光芒仿佛要將他生生的撕裂一般。
林逸見不能掙脫鐵玉的糾纏,所以只能認(rèn)命了,這伙人中只有鐵玉一個女人,長得也不賴,而且穿著也十分火爆,他很理解這群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作為一個雄性,有霸占美麗雌性的意識當(dāng)然天生就有的,林逸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了傷了。
他終于明白什麼叫紅顏禍水了,自己幾乎沒有干什么,就與這二十個人結(jié)下了仇,這可真是無妄之災(zāi)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