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松伸出腳踹在他的背上,“外面那女孩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都說跟她分手了,她聽不進(jìn)去,我有什么辦法?!?br/>
姜小松上前拎起他的耳朵,“人現(xiàn)在就蹲在家門口,你是不打算出門了?把人給勸走,失戀的女孩最容易做傻事,我看她還挺喜歡你的,要是遭受打擊自殺了怎么辦!”
“自殺?失個戀就自殺是不是也太白癡了。”
見他不以為意,姜小松直接一把手下去,抓在了他的頭發(fā)上,憑借多年的抓頭功,將他直接拽了起來,連蹬帶踹的讓他穿上衣服出去跟女孩好好聊聊。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是二十分鐘后。
鄰長袖親自掌勺做的晚餐,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權(quán)秉希還開了一瓶好酒。
姜小松邊吃邊給他們兩個說著度蜜月的這半個多月的生活,倆人咬牙切齒的羨慕嫉妒恨。
“我和秉希都估計了你們住的那套別墅,最起碼這個數(shù)?!编忛L袖伸出一個手指頭。
“一千萬?”
“你是不是傻?一億啊?!?br/>
姜小松表示懷疑,“就一套別墅,沒那么值錢吧?”
“房子是沒那么值錢,重要的是地皮啊?!?br/>
“那這么說,他的確是投資有道的很,整個康橋小區(qū)都是他的?!?br/>
鄰長袖和權(quán)秉希面面相覷,隨后權(quán)秉希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乖乖,真是沒想到啊,這簡直是巨富啊,真特么的有錢,怪不得你那么果斷的下嫁了,松兒,我們?nèi)齻€當(dāng)中,還是你運(yùn)氣最好,眼光最好!歐巴服你了!來,歐巴敬你一杯,祝愿我們的松兒趕緊懷孕,生個小寶貝!不對,生龍鳳胎,兒女都有了!”
姜小松跟他碰了一杯豪爽的一飲而盡,“我們不打算要孩子呢?!?br/>
“為什么?”權(quán)秉希不懂,“生了孩子怕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讓保姆帶啊?!?br/>
“對于孩子的問題,我還沒問過他,不過他……”姜小松面紅耳熱,低聲說,“每次都戴措施,看樣子他還不打算要孩子?!?br/>
“傻孩子?!编忛L袖認(rèn)真的教導(dǎo)她,“把T/T袋,用針扎它個幾個洞,或者,你借此給他戴的時候弄個大點(diǎn)的口,還怕懷不上?我總感覺這樣長的無法無天又錢多的無法無天的男人怎么都那么讓人沒安全感,所以,松兒,多生幾個孩子,孩子就是你以后最強(qiáng)有力的保障。”
姜小松臉已經(jīng)紅了,她托著腮對鄰長袖說,“弄的我跟偷種似的……”
“又沒偷人家的,那是你老公啊?!?br/>
“那我今晚回家就對他說說這個事兒?!?br/>
“沒錯,這是至關(guān)重要的大事兒,小松,你別忙著想工作的事兒,都這么有錢了,工作先放放,造人才是大事!”權(quán)秉希鼓勵她,“多生幾個小奶包,就你和你老公這長相,基因簡直不用說,到時候我就有大用的時候了?!?br/>
“什么大用的時候?”
他嘿嘿一笑,“甩女朋友的時候可以拉出來對女朋友說,看,這是我兒子,這是我女兒,我是有家室的人……”
鄰長袖拿起筷子直接掄到了他頭上,罵道,“去死吧你,整天就知道耍女朋友,正兒八經(jīng)的不知道談一個,害的我跟小松經(jīng)常不是被罵小三就是被罵小四,你這個害人不淺的東西。”
“你們以為真愛有那么好尋找嗎?我不是也在尋找當(dāng)中嗎?我容易嗎?!”
“……”
姜小松喝的微醺,不算醉,意識還很清醒,三個小伙伴合計了后,決定今晚出去嗨。
一起去了夜場。
三個人跳舞跳得那個嗨,鬧騰的不行。
姜小松在這里貪杯多喝了,導(dǎo)致她意識都渾濁了,若非鄰長袖和權(quán)秉希還保持著清醒,從這里把她帶回紫東花園,她今晚非玩瘋不可。
宗政雁北去接她的時候,是晚上九點(diǎn)鐘。
看她喝了這么多,他當(dāng)著鄰長袖和權(quán)秉希的面未露異常,上了車,才輕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并說了一句,“回家再收拾你?!?br/>
她嚶嚀一聲,沉沉的靠在椅背上睡著。
說起來,歐越錦本來在來的時候是追宗政雁北的車,但被他甩掉了,她想著他肯定會回來,索性就在大門口等著。
果不其然讓她再次等到了。
歐越錦成功的攔截住了他的車,阻止了他進(jìn)大門。
宗政雁北從車上下來,冷眼看她,“有意思嗎?”
歐越錦回答,“有意思,能沒意思嗎?我進(jìn)你的門進(jìn)不去,在這等了你半個多月,可算是堵住你了,雁北哥,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我哪兒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說出來,我改,但你不要這樣對我?!?br/>
“越錦?!彼恼Z氣十分的平淡,縱是這種語氣,卻依然讓她覺得不寒而栗,“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從小你就是這樣,到現(xiàn)在還是這樣,死性不改?!?br/>
他沒再看歐越錦一眼,直接上了車,直接打電話給歐宸風(fēng),順利的開車進(jìn)門。
車子開進(jìn)車庫,他打橫抱著姜小松上了樓,剛把她放到床上,她就開始造反了,耍起了酒瘋來。
“咦……我家居然有個大帥哥……這是誰家的男朋友沒看好,跑我家來了?”
這話,怎么聽著像是在說狗一樣?
算了,他不與她計較,脫衣服打算去洗澡。
可是眼前的情況是,這個女人抱著自己的腰不撒手,摸了又摸,整個人如同精神病患者。
他受不利她身上的酒氣,撈起她一起去洗個鴛/鴦浴。
洗個澡,像是伺候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嬰兒一樣,給她洗給她擦給她吹頭發(fā),完了還要把她給抱到床上去。
這才管自己。
從洗手間吹干頭發(fā)出來,就只見她四仰八叉橫著躺在那兒,睡的分外安穩(wěn)。
他大步走上前,伸出手雙拽住她的兩只腳踝,借此把她整個人都往床邊拉,直至貼近自己,毫無前/戲的進(jìn)入注定不會有舒適感。
姜小松嘴唇微張,眉頭輕皺,雙腿下意識的就想并/攏,然后他卻不允許,緩緩地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