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那些人如同石化了般站在那里。
影閣老也是僵在那里。
“老東西,你的花樣玩完了,是不是該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李言這時負著手冷哼道。
在他身后,也立即出現(xiàn)了數(shù)十把神念之劍。
而且那些神念之劍也在一分為二的,不斷暴漲。
然后形成了一條劍龍,直接向著影閣老橫掃而去。
影閣老臉色也大變。
“萬劍成決!”
然后他想也沒想,虛空一陣波動,就要逃。
只是可惜,那陣波動立即就像凝固了般,讓他竟無法隱匿身形。
而仇家那些人只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但是那些神念之劍可不止是只在攻擊影閣老。
連那些人也包括在內(nèi)。
還沒有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
已經(jīng)被李言的神念之劍穿透而變成了飛灰。
仇老太爺大驚失色。
不過那些神念之劍似乎有意避過了他。
才讓他幸免。
最終所有的神念之劍合成了一把巨劍。
朝著影閣老當(dāng)頭斬下。
“小友,手下留情!”
影閣老當(dāng)即大叫道。
現(xiàn)在逃肯定是逃不了了,只好求饒。
那把巨劍也停滯在了他的頭頂。
他額上也沁著一層層冷汗。
不過心里也松了口氣。
“小友,我和你并沒有什么生死大仇,得罪你的是仇家人,如今仇家的人已經(jīng)被你幾乎屠殺殆盡,你看我們之間是不是能化解?”
他深吸著氣,小心問道。
“難道你不是仇家人嗎?”李言只是淡淡問道。
“我雖然是仇家人,但是仇家人自己不長眼,是他們活該!”影閣老漲紅著臉道。
“原來你怕死!”李言嘴角輕勾了一下。
影閣老臉色更加漲紅。
畢竟越是到了他這個年紀(jì),這種境界,越是怕死。
“閣老,你不能棄我們仇家不顧??!”
仇老太爺此時顫巍道。
他心里那個恨啊,無以復(fù)加。
他只是想替自己的愛孫報仇而已,怎么就賠上了整個仇家。
如果連影閣老都不管仇家了,那仇家不就是徹底完了。
“你住嘴!”
影閣老沖著他一喝,“仇家只是死了一個晚輩而已,你竟然如此興師動眾,你還有臉說,你才是仇家的罪人!”
他心里也在暗罵不已,老子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還管個狗屁的仇家。
仇老太爺一怔。
難道今天真的是天要仇家亡嗎?
影閣老這時也沖著李言,訕訕笑道,“小友,如何,我們之間是不是可以和解一下。”
畢竟那把巨劍還懸在他頭頂。
“和解?你配嗎?”李言淡淡道。
影閣老臉色僵了一下。
但緊接著又訕訕笑道,“那,饒我一命,總行了吧?”
見影閣老如此樣子。
仇老太爺也跌坐在了地上。
天亡我仇家啊!
他心里充斥著憤怒與不甘。
但是他再不甘又能如何。
連影閣老都已經(jīng)放低姿態(tài)求起饒來了。
又有誰能救仇家?
“勤雪!”
也在這時,一名老太太被幾人摻扶著,出現(xiàn)在了傅勤雪面前。
傅勤雪一見到那老太太,也趕緊喊了一聲,“姑奶奶!”
原來那老太太正是傅家的姑奶奶。
仇老太爺此時看著傅家姑奶奶出現(xiàn),眼里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傅家姑奶奶屬于偏房一脈。
在仇家算不上位高權(quán)重。
但此仇家都將不得存在了。
她的地位也彰顯了起來。
畢竟她可是傅勤雪的姑奶奶。
仇家那些幸存之人,也都躲在她身后。
傅氏看著仇家如今的慘況,也是搖頭重重嘆息著。
“想不到我當(dāng)初的一句戲言,竟然害得仇家遭此慘禍!”
“勤雪,如今仇家都已經(jīng)成了這樣,你能不能放過仇家?”接著她望著傅勤雪,語氣請求道。
“姑奶奶,我……”傅勤雪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好了,你不用說,我問他?!备凳蠑[了擺手。
然后看著李言,很是認真的打量了幾眼。
“勤雪能有一個像你這樣的丈夫,我深感欣慰,但是仇家已經(jīng)至此,就算你有再大的怒意,也該平息了吧?”
“你身為勤雪的姑奶奶,勤雪被抓來關(guān)在狗籠之時,你在哪里?”李言只是微微聳著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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