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近期謠言越傳越廣泛,好似金順亞真的和楊賢石有過什么親戚關系,或者說用了什么不正當?shù)氖侄芜M入yg享受特權,這謠言已積累了民憤。金順亞所做的只是用自己的行動去證明,剛開始只是單純以為清者自清,哪知謠言這種事情本就是信得蠢人多一點,腦子聰明好似全死了。謠言本就是能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但是又有誰會真正去在意到底是黑是白呢?故三人成虎之事多有。
楊賢石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謠言,畢竟整個公司都在傳著這個謠言,信的人未必多,但是傳的人可就多了。
他用手指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這聲音能夠讓他從煩躁中清醒過來,大抵知道不過是一些嫉妒的人口中散發(fā)的謠言,老師們對于順亞的厚愛可能是起因,這種事情要解決很簡單只要他說一下就完了。他還是想看看順亞會怎么做,畢竟進入娛樂圈遇到的事情永遠會比這個多。
她會怎么做呢?
“聽說練習生里有一個女孩走后門啊,而且聽練習生說老師對她特別好。她剛進來的時候居然直接進入準備練習生,你說不是進后門那是什么?!?br/>
“這是真的嗎?!摆w智善追問自己的好友高賢貞,她覺得真的是人心叵測,沒想到那么可愛的女孩子心機居然這么重。
“這種事情我也只是聽說啦,不過我看八成是真的?!案呋葚憮u了搖頭,感嘆自己真的是老了,這年頭越小的孩子真的是越成熟。
兩個人洗完手就相伴離開了廁所,但是順亞呆在廁所小小空間里面,這閉塞的空間里她突然覺得寒心,呆了很久,然后走出來洗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里照的自己一臉苦逼相,笑,繼續(xù)笑。
哭泣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人感覺到軟弱,這幾個月,她學到的是面對任何事情都要笑臉面對,雖然真的挺困難,心里也挺難受,捂著胸口也是一陣陣難受,不管怎么樣還是要笑,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的軟弱,也不能讓志龍哥和永裴哥擔心。
所以啊,順亞你一定要笑著面對那些人。
“真是討厭死了這種人啊,沒有實力就賄賂老師社長,真的是……嘖嘖,這種人還呆在yg,和她呼吸同一房間的空氣都讓人作嘔?!表榿唲傋哌M練習室,黃寶拉就和旁邊的女生大聲說道。整間練習室里的人都聽得到。
樸靜娜冷眼地看著順亞,什么話都沒說,直接走到離順亞最遠的地方。
東永裴也聽到了,他很想上去幫助順亞。
權志龍搖了搖頭,指了指金順亞臉上的表情,一直在笑,黃寶拉講的越開心,金順亞也就笑的越開心,最后甚至就站在那里,雙手插著褲腰帶,眼中的神色是一種看好戲的感覺。
“她不需要你的幫助,你的幫助只會讓她的處境更加尷尬而已。”
但是表面上是這樣子,順亞內(nèi)心火氣不知道多大,怎么在背后講都無所謂,但是到她面前這么講話簡直可以說是直接就指著她開罵的女人,真是令人窩火。
她又不是受氣包,就這樣子任由別人開罵。
她繼承了董永娜,越生氣越冷靜的性格,那個女人仗著自己年長就這樣說自己實力不夠,可以啊,說我實力不夠是不是,我就告訴你我實力多少啊。
金順亞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臉上都是嫉妒的姐姐,“真難看啊,姐姐?!?br/>
黃寶拉看見那露出嘲諷的順亞,那看著漂亮的嘴巴中吐出的話語,卻沒有那么漂亮。黃寶拉指著金順亞喊道,“你這死丫頭,說什么呢?!?br/>
“我說姐姐嫉妒的臉色真難看呢?”
“你有種再說一遍。”旁邊的女生攔住想要上去揍順亞的黃寶拉,拍著黃寶拉的肩膀,想讓寶拉冷靜。
“我說姐姐臉上的臉色真的很丑啊,真的是很丑啊?!苯痦榿啿痪o不慢的說出了黃寶拉想要她說出的話,閑刺激不夠再重復了一遍。
“孝敏,你別攔我?!秉S寶拉腦子被怒火燒的理智都沒了,“我一定要教訓這個目無尊長的死丫頭?!?br/>
“姐姐,不要這么說呢。明明最沒有禮貌的不是姐姐你嗎?指桑罵槐?姐姐敢在我面前擠兌就應該想到的,我金順亞難道看上去就那么好欺負嗎??!表榿喣贸霾逶诳诖械氖郑艘幌掳l(fā)型。“姐姐既然說要教訓我,不如我們就用實力說話吧。姐姐既然口口聲聲說我金順亞是走后門進來沒有實力,那么就看看誰沒有實力吧。”
“可以啊,誰怕誰啊?!秉S寶拉起碼也是練習了兩年的人,難道還會怕一個只練習三個月的臭丫頭。
大家都興致勃勃地想要觀看,畢竟一場好戲誰都不想錯過。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大家對后面有什么猜測,反正我是看順亞這樣子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