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人家刀哥把整個事情的進過已經(jīng)完全告知了,而且也合情合理啊,事情確實也是這么一回事。
可是,人家小胖子不樂意了,為何不樂意?
……
瞅著跨步出門的刀哥,中間沒有說話的小胖子動了。
“啪?!?br/>
他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跨步伸手,拉住了要走的刀哥的手臂,直接拉住了。
“嗯?!”刀哥疑惑的轉(zhuǎn)頭瞅著小胖子,有些不樂意。
“你拿了錢卻沒把事情辦妥,然后你就要走人了?有這個道理嗎?!”小胖子鏗鏘有力的開口,有點不準(zhǔn)刀哥走的意思。
“你確定?!”刀哥打量了一下小胖子,臉色沉了下來。
在一邊看著的彭翔反應(yīng)了過來,瞬間急眼的喊了句:“撒手!”
“啪!”
彭翔一巴掌就招呼在了小胖子圓乎乎的臉蛋上了,小胖子條件反射般的把手松開,愣在原地得有好幾秒,捂著自己的臉蛋,感受著上面?zhèn)鱽淼幕鹄崩钡母杏X,委屈了。
李小刀代表了誰?代表了李寶。
李寶跟老陳可是有著密切的合作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跟李小刀上臉,不就是跟李寶過不去么,李寶不樂意了,跟老陳直接的合作還能繼續(xù)么?
所以,深知里面道道的彭翔急眼了,他家老爺子跟老陳、李寶都有聯(lián)系的,他能看著小胖子去杠李小刀么?
“翔子,你他媽打我?”小胖子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伸手指著彭翔,有些哆嗦:“你告訴我,我說的有錯嗎?!是不是錯了!”語氣中又是委屈又是質(zhì)問的。
“……”
彭翔頓在原地,沒有搭話,他肯定不能在李小刀面前把中間的道道說出來。
兩兄弟就這么對峙上了。
“彭翔,你干嘛打良子呢,有話不能好好說?”一直在邊上觀望著的陳鑫支聲了。
他的語氣聽上去是偏向小胖子的,一個直呼其名,一個喊著昵稱,這立場表明的還不明確么?
小胖子嘴角浮現(xiàn)一絲稍轉(zhuǎn)即逝的冷笑,不為人知。
他目光閃爍的掃了眼同樣指著彭翔的陳鑫,得有好一會,猛地一巴掌呼啦在彭翔的腦袋上了。
“草泥馬!”
瞬間,原本對峙的三兄弟,干上了。
彭翔直接跟小胖子干在了一起,兩人都往死的下手,不點都不留手,而酒勁過了的陳鑫則在中間拉架,好不熱鬧。
“這小胖子,道行有點深啊?!?br/>
刀哥瞬間洞察了里面的貓膩,在心里嘮叨了一句,倒也不走了,頗有興趣的又坐在了一邊,點煙看戲。
三人打架的動靜很大,很快,部門經(jīng)理就進來了,瞅著廝打在一起的三人也犯難了,不過跟著目光落在了在邊上看戲的刀哥,心里多少有數(shù),站了一小會就出去了。
“打?。?,往我臉上招呼!”
持續(xù)了三分鐘的打斗在陳鑫的嘶吼中停止,陳鑫一臉激動的拉著彭翔的拳頭對準(zhǔn)了自己的腦袋,眼睛瞪得老大老大,挺上火的。
“瞎jb玩意!”
彭翔冷哼一聲,聳肩掙脫開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站起來了,傷勢并不嚴(yán)重,就臉上被小胖子抓了一道,他是軍校出身的,論打斗,三個小胖子都不夠他看。
而小胖子這邊,情況就沒這么好了,鼻青臉腫的,鼻孔也在蹭蹭的往外流血,很是埋汰。
“打完了?”一直在邊上的刀哥伸手鼓掌,良久,這才“呵呵”冷笑道:“既然這位小兄弟認為我刀哥辦事不厚道,那咱們就把寶哥跟陳老哥找過來說說唄?!备央娫捘贸觯€真的就打了,邊上的彭翔想阻攔但也無濟于事,索性癱在沙發(fā)上大口大口的抽煙了。
五分鐘后,頂樓辦公室的李寶下來了,大光頭已經(jīng)岑亮,一邊把玩著手里的檀木佛珠,一邊聽李小刀把事情說了一遍,他咧嘴笑了笑,不做任何評價:“等陳老哥過來咯。”
二十分鐘后,正摸著麻將的老陳接到李小刀的電話之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過來了,看著架勢十足的李寶,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問都沒問原因就上去了。
“啪”
“啪”
“啪”
連著三個耳光,各自甩給了陳鑫三兄弟,一人一個,誰都沒得跑。
“都他媽瞎眼睛了是吧?吃飽了撐著找小刀的麻煩?!”
老陳頗為上火的罵了一句,作勢又要教訓(xùn)三兄弟,邊上的李小刀感覺阻攔,表示都是小孩子,不要跟他們太多較勁,然后主動的把事情跟老陳復(fù)述了一遍,又坐下了。
“陳老哥,這事你自己說說看唄,我老弟有不厚道的地方么?”李寶摩挲著自己的大光頭,侃侃而談:“你說s縣那邊一個沙場供貨商有問題了,我李寶二話沒說就派人過去了吧?我找你要點子了沒有?沒有吧,駝子好歹也算是我北區(qū)一只手臂了,我把他派出去,就表明了我的誠意。”
“這中間的車馬費,都是我自己往里墊,原本也沒什么問題的,后來小侄子打電話給小刀,說是要往死里弄趙革命,我也沒反對,他撥了三十點給小刀,我想了想,也沒反對,畢竟中間需要不少的勞力物力不是?咱們雖然關(guān)系不錯,但我也不能老往里面貼錢不是?”
“前幾天,駝子回來了,被趙革命打的服服帖帖的,事情沒辦妥,確實是小刀辦事不利,但也沒辦法昂,趙革命代表的是佳佳盛世,咱們后頭還有多少動作等著呢,肯定不能因為這事,現(xiàn)在就跟佳佳盛世干啊,對不對?”
“我原本想著,小侄子的事情咱們可以慢慢動手,趙革命就在市里,跑不了的,可是小侄子現(xiàn)在對我做事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昂,要不,咱們現(xiàn)在就開火?”李寶作勢詢問著老陳的意見:“我不能寒了小侄子的心不是?!?br/>
“寶哥,這事,錯在我教子無法,至于咱們的事情,一切按計劃來,不能提前動手?!崩详悰]有絲毫猶豫的反駁了李寶的意見,挺抱歉的摩挲出香煙來遞過去,回頭呵斥著三兄弟:“還不快點道歉!”
“刀哥,寶爺,我們冒犯了?!?br/>
三兄弟服服帖帖的開口,哪里還敢鬧騰,一個李寶出現(xiàn)他們就不敢說話了,現(xiàn)在加上老陳,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沒事沒事,你們的想法我都理解,但是這事,不能急的?!崩顚毿呛堑臄[手表示沒事。
簡單的囑咐了兩句,李寶、李小刀連著老陳三人跨步出去,嘮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