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醒來之時,張叔正好背對著我,坐在我眼前。
我感覺整個腦地都還是昏昏沉沉的,于是便喊了一聲:“張叔?!?br/>
張叔便轉(zhuǎn)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神之中隱隱有些嫌棄之意,“你個臭小子,不是早就告訴過你,要小心的嗎?”
我欲哭無淚,主要是覺得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控制得了的,所以我也就不再多余的解釋著什么了。
“張叔我……”我正打算從床上起來,張叔卻呵斥了我一聲:“別動!給我躺好了?!?br/>
“你差點被那淹死鬼給拉去做替身了!”張叔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我說道。
我卻瞪大了眼睛,詫異的說道:“那林小娜是被水淹死的?”
“什么林小娜是被水淹死的?”張叔看起來有些詫異,我腦子里面感覺更加的混亂了。
“真是不讓人省心,那淹死鬼是你二叔家的老婆?!?br/>
聽到這里,我心頭感覺一陣寒涼,二叔家那兩個怪物,竟然還惦記著我!
難道是得到了二叔的應(yīng)允了?還是說……二叔已經(jīng)出事了?雖然那倆怪物都是二叔的至親,但是怪物就是怪物,沒有人性可言。
想到這里,我不禁感到有些后怕,即便是二叔有辦法牽制住他們,可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看得住他們啊。
“張叔的意思是……那玩意兒還會變身成為別人的樣子?”我止不住的驚嘆著。
張叔的表情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看來他對諸如此類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走!我?guī)闳ビH自解決他們。”張叔拽著我就要走出去,我卻有些猶豫了,那畢竟是我二叔的親人,如果我就這么過去,那不就是要逼著他大義滅親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我趙華豈不是跟趙二叔的緣分已盡了么?
我急忙將手從張叔的手中抽離出來,急切的說道:“張叔啊,使不得啊,趙二叔是我親二叔,要是這般過去了,村子里的人會怎么看我,日后也要遭子孫后代的唾罵啊?!?br/>
張叔忽然停下腳步,好笑的看著我:“子孫后代?老頭子我看你能找回自己的三魂七魄就已經(jīng)不錯了,你還惦念著這些?”
張叔的話無疑是給了我當(dāng)頭一棒,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能找回自己的三魂七魄就已經(jīng)不錯了?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我盯著張叔,緩緩開口:“張叔,你說什么?”
張叔好像對自己的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感到有些后悔,他擺了擺手:“罷了,老頭子我也不多言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給你的小劍,要一直放在身上,可保你一命。”
我見張叔急著要走,我自然是不讓張叔就這么走了,至少我也要等到張叔將這其中的緣由告訴我先。
“張叔,你別在瞞著我了!我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被你們所有人蒙在鼓里,是不是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我老爹為什么會忽然不見,還有又是為什么要給我結(jié)一個陰親?您就告訴我吧?!蔽业恼Z氣近乎乞求。
見張叔有些動容了,我便又道了一句:“即便張叔您有什么難言之隱,哪怕只是告訴我三分之一的真相也好啊,也好過我這樣瞎猜,整日胡思亂想的?!?br/>
張叔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支紙煙,然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那神情好像是比我還要郁悶一點一樣。
我就這么靜靜的等著張叔的回話,張叔沉默了許久,手中的煙也是點完一支又一支的,最終他還是轉(zhuǎn)過頭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好幾回。
才聽到張叔道了一句:“趙娃子啊,這些事……你以后會知道的,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只要知道,你必須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br/>
說完之后,張叔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也沒有繼續(xù)挽留張叔,既然誰也不愿意告訴我,那就拉幾把倒。
心情一陣煩悶,索性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用雙手枕著腦袋,看著天花板出神。
那天花板上的頂,竟然變成了一條又一條的蛇,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但是腦海里還是想到了青梅,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青梅了。
竟然還有一些想要見的沖動,但是此時我聽到村子里面響起了一陣一陣的哀樂。
心里臭罵了一頓,小時候住在這個村子,最害怕聽到的就是這樣的慘絕人寰的哀樂,感覺心情都被這音樂給影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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