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悠悠知道,他沒有說假話,他的為人,不需要說假話。愛殘顎疈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若不是對那千重蠱沒有任何辦法,他是決計不可能向仙島低頭,向白毓妥協(xié)的。
“后來我去皇宮……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你另外一個身份……南宮府三小姐……所以……你的手……我還是抓住了!”梵鏡夜再次親了一口她的手,若不是那一次去西京皇宮,只怕到現(xiàn)在他還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身份。
她不知道,那個時候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出心里的喜悅,沒有立馬沖出去抱住她。
到現(xiàn)在,南宮悠悠不會相信什么巧合,才讓梵鏡夜特意來西京求親的,按照他的心思,估摸是發(fā)現(xiàn)了她南宮府三小姐的身份,才特意來娶親的。
“你也不怕娶錯人回去?”求親帖上誰都不寫,萬一娶走楚香怡怎么辦?
呵,他這膽子倒是大,居然敢瞞著白毓用另外一個身份來娶她。
“我問你,你以前不知道毒姬是我,疏遠我也就算了,可你后來總該不會不知道毒姬是我了吧?那你為什么還不理我?居然還在天霧山上說從來沒喜歡過我?”想起來南宮悠悠就覺得一肚子氣,“吶,你一邊用君如墨的身份不鳥我,一邊又用梵鏡夜的身份來娶我,你是逗著我玩是吧??”
南宮悠悠只覺得腦殘,最腦殘的就是她,居然被他一個人給耍了兩次!
梵鏡夜就知道,南宮悠悠肯定對這件事心里有個結(jié),摸著她的手,輕聲道:“我原本打算……解決了仙島的事情……隨了白毓成親的意……解了蠱毒之后……就讓君如墨……的身份徹底消失……世上只剩下梵鏡夜……而你的闖入打亂了我的腳步……我不能讓你和君如墨的身份攪和在一起……所以才狠心拒絕你……只希望你愛上梵鏡夜而已……”
南宮悠悠懂他的意思了,當(dāng)初她若是跟君如墨在一起了,保不準白毓會對她下手,而且君如墨這個身份遲早有一天是會消失的,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她南宮悠悠的身份,只知道她毒姬的身份。
所以他不能讓她涉險,與其這樣不如狠心拒絕。
而后來他發(fā)現(xiàn)了她南宮府三小姐的身份之后,立馬就用梵鏡夜的身份來娶了她,而且,若不是她發(fā)現(xiàn)了他隱藏的君如墨身份,只怕他還要把君如墨的身份給隱藏下去。
要拆穿,恐怕要等到她死心塌地愛上梵鏡夜這個人之后,他恐怕才會揭穿自己君如墨的身份。zvu。
而那個時候,米已成炊了,她還有什么好想的了。
雖然這個辦法確實很好,但是,南宮悠悠不得不說,這樣的計謀不足以抵消她心里的氣。
“我承認,這是你在當(dāng)下能想出的兩全其美的辦法,但是,我也要告訴你,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太不了解我了!”南宮悠悠狠狠瞪著他,“你雖然打算和白毓假成親,但是,無論是君如墨,還是梵鏡夜,這兩個身份始終是你一個人!你覺得我會同意我南宮悠悠的男人去娶別的女人,去和別的女人成親拜堂嗎??”
“哪怕是假的我也不允許!”
“梵鏡夜,你自己想想,若是我毒姬跟別人成親了,哪怕是假的,你心里怎么想?!”
“不行,我不允許!”梵鏡夜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哪怕是假的……也不許!”
聽言,南宮悠悠笑了,“既然你都這樣,你認為我會同意,我會允許?我不會炸毛嗎??”
也許有的人會對這樣的權(quán)宜之計妥協(xié),可是那個人不是她南宮悠悠,也決計不是君如墨,他們太相似了,他們的愛,一旦愛上了對方,必然是要擁有全部的。
若不是擁有全部,那他們寧可放棄,也絕不勉強。
話音落下之后,梵鏡夜緩緩的笑了,一把拉下南宮悠悠,手上加勁,擁緊了她。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只是因為太愛你……所以太過擔(dān)心……因為太過珍惜……所以害怕將你牽扯進來……不過,以后不會了……我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情了……”
低沉而有力,定定的在南宮悠悠耳邊說到。
他不會再做這樣的傻事了,他懂她,他亦知道,她要的是兩個人并肩向前,有任何困難共同去面對,而不是靠這樣的方法解決,委曲求全。1446
話語落下,臉上還有些不爽的南宮悠悠突然眉間一揚,眼眸生光的在他耳邊齜牙道:“如果還有下一次,你敢背著我去和別的女人偷偷摸摸,你就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說罷,南宮悠悠一把掀開他的被子,一巴掌使勁的拍在了他的半個屁股上。
“啪——”的一聲,在安靜也的夜晚,寂靜的氈房中分外的清晰。
梵鏡夜整個人都頓時驚地差點翻身跳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瞪著南宮悠悠,面色紅也不是,青也不是。
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打他的屁股,就連他的母妃都沒有打過,她這是教訓(xùn)幾歲的娃兒啊……
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打了……
瞪著滿臉笑容的南宮悠悠,梵鏡夜的臉色又紅又黑又青。
“哼……”南宮悠悠見此頓時得意地翹起了嘴角,“以前我還當(dāng)真以為君如墨就是個謫仙,冷冰冰一張臉,見誰都像欠了他二八千萬的樣子,嘖嘖,沒想到啊,原來也是有其他表情的??!”
一說完,南宮悠悠就哈哈大笑起來,以前她就想著怎么破了君如墨的冰山臉,這下倒好了,以后對著這張臉,她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本事天天給甩她冷臉看!
“你……”梵鏡夜對南宮悠悠這一巴掌,真是又氣又好笑,“你”了半天都不知道后面要說什么。
算了算了,還好這里沒外人,打他這個女人也不是別人的,是他夫人不是?
打都打了,他就權(quán)當(dāng)這是閨房樂趣了……
梵鏡夜只能這樣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正這么想著,就見南宮悠悠撩起他的青絲,用發(fā)尾掃著他的鼻子,問道:“你這頭發(fā),到底是銀色的呢?還是黑的呢??”
一問到這個,梵鏡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一對上南宮悠悠的眼,他只得投降了,他保證過不會瞞著她了……
“你知我中了千重蠱……白白用了毒……來抗制……所以……”
梵鏡夜的話不說完,南宮悠悠也懂了,這頭發(fā)是銀色的,君如墨的那一頭銀色不是假的。因為身體內(nèi)的毒素,所以讓他的青絲變了……
“悠悠……你會嫌棄……嗎?”梵鏡夜實在是不確定,他的這一頭青絲,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那一頭的銀發(fā),有時候哪怕是他自己看著,都會有些自卑。
南宮悠悠拉起他的青絲,放到唇下吻了一口,“以后別染色了,我喜歡那銀色。”
“真的?”梵鏡夜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熠熠生輝的望著她,她當(dāng)真不介意他那副樣子??
“真的,比珍珠還真。”南宮悠悠扯了一把手里的青絲,拉痛他的頭皮,“當(dāng)初我追你的時候,你不就是那個顏色嗎?有什么好真的假的……喂,過去點,挪點地方出來,我都兩天晚上沒睡覺了?!?br/>
南宮悠悠也不等他驚喜過來,手腳并用的蹬著他的身體,把他往床鋪里面推。
一推進去,速把衣服一脫,穿著褻衣褻褲拉開被子就躺了進去,睡得正是梵鏡夜睡著的那個地方,“唔……真暖和!”
梵鏡夜哭笑不得的被她給移了位置,他身下睡熱火了的地盤就那么被她給霸占了,現(xiàn)在睡得這地方冰冷冷的,他這是不是成暖床的了??
“你騙我那么久,別以為我這么就原諒你了,給我暖個床而已,怎么,你有什么意見?”南宮悠悠微微睜開眼縫,瞅著他。
“沒意見……哪怕給你暖一輩子床……我都甘愿……”
梵鏡夜頓時偏頭看她,那黑如深潭的雙眼中,散發(fā)著奪人呼吸的魅力,那唇邊緩緩勾勒起的笑容,讓他整個當(dāng)真應(yīng)了那句月華無雙,皎潔絢麗,讓人移不開目光。身另他辦。
這一笑,讓南宮悠悠整雙眼睛都睜開了,***,她以前一直就想,君莫言笑的時候會是個什么樣子,終于,終于讓她見著了……
伸手,摟住他的身體,臉頰緊挨著他的臉頰,嘀嘀咕咕道:“以后別老笑,太勾人了,要笑只準對我笑……今晚就讓你透透氣,明兒個自己把面具給我戴上,說好了只給我看的臉,居然便宜給白毓看了……煩!”
梵鏡夜聽著南宮悠悠悶聲悶氣的話,大手在她腦后揉了揉,悶笑道:“好,好……帶面具……以后只給你看?!?br/>
“嗯,這還差不多,睡吧。多睡點對你身體恢復(fù)有好處……”南宮悠悠徑直閉上了眼,她累了,當(dāng)真累了,現(xiàn)在見他醒了,整個人一下輕松過來,才發(fā)現(xiàn)累的慌。
“好……睡……”梵鏡夜嘴里這樣說著,可眼睛卻沒有閉起來,反而是看著她那張平庸的小臉,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沉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