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機會?孟歌然暗嘲,猜到猜得到他肯定會想盡辦法來刁難她,與其在這兒跟他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收拾柳清歌。
“不用了,既然傅總這么喜歡奪人所好,我就送給你了?!泵细枞粨P起明媚的笑容,只不過她的語氣跟她的笑容不太符合,綿里藏針,刺得人難受。
傅臣寒周身氣壓驟降,陰沉的盯著她。
孟歌然絲毫不畏懼,反正那些新聞都出來了,再添幾筆也無所謂。
與他擦肩而過時,孟歌然輕聲說:“麻飯傅總轉告柳清歌,我不會放過她。”
說完她大步離開,背脊挺直,高傲且漂亮。
走出傅臣寒視線后,孟歌然才放松下來,她深嘆了口氣,還是沒忍住。
她知道這個檔口挑釁傅臣寒不理智,但是她想起他跟柳清歌的所做所為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抵達京都,孟歌然沒想到迎接她的是一群記者,刺眼的閃光燈加上幾乎要杵到她臉上的的話筒,讓她大腦空白了一瞬。
“孟小姐,請問你對于你當小三破壞人家家庭的言論有什么回應嗎?”
“孟小姐,你能這么迅速在國內(nèi)站穩(wěn)腳跟就是靠用這些不正當手段嗎?你在國外也是如此嗎?”
孟歌然牙關緊合,表情充滿了憤怒,是誰透露了她的航班!這些人分明是掐好了點在這兒等著她!
人群外圍響起冷厲的聲音,琳達帶著保鏢把護在中間,面無表情的警告這些記者:“各位說話要謹言慎行,我的女兒也是被人陷害的無辜受害者,這件事我們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各位報道最好不要顛倒黑白,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拽著孟歌然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不死心還想追上去的記者被保鏢攔住,他們眼睜睜看著新聞爆點離開,對保鏢破口大罵。
“那些照片怎么回事?”
車內(nèi),琳達不疾不徐的問道,似乎一點兒擔心這次的事情。
孟歌然揉揉眉心,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跟她說了一遍,說到最后隱隱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琳達瞥她一眼,悠悠道:“還是太年輕,那邊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柳清歌這次的報復你打算怎么處理?”
孟歌然沉默片刻:“她說我勾引傅臣寒,無非是憑借那些照片,證實照片內(nèi)容這些猜忌就迎刃而解了?!?br/>
只不過這其中也有她故意的成分在,一時間處理起來還真的有些棘手。
琳達打開車內(nèi)的夾層,拿出一份文件跟U盤遞給她,云淡風輕道:“我這兒有一份資料,或許能夠幫到你。”
看完文件孟歌然臉上的驚詫與她平靜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這些東西你哪兒來的?”
她一直想收集這些證據(jù),可是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物是人非,很難找到,因此柳清歌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琳達勾勾嘴角:“這你就不用管了,這些足以讓柳清歌閉嘴了?!?br/>
她也是當初救下孟歌然心生好奇才會派人去查這些東西,然后就把證據(jù)保留了下來。
剛好,現(xiàn)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孟歌然低低應了一聲,明明有了這份證據(jù)應該高興,可她怎么也笑不出來。
三年前的那個晚上,是她這輩子的噩夢。
“歌然?!?br/>
“歌然!”
孟歌然回過神,勉強沖琳達笑笑:“傅臣寒那邊我可能暫時得緩緩了。”
“不礙事,一步一步來,你現(xiàn)在湊上去也討不到好果子吃,對付傅臣寒你不能和他反著來?!绷者_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女孩子要學會示弱?!?br/>
孟歌然一到公司就被召集開會,悅美因為她的私事聲譽受損,顧客又開始退貨,她們必須得采取措施。
高層對于這些事情雖然頗有微詞,但是也沒有直接沖她大吼大叫,反而大家一起商量對策。
孟歌然心微暖,笑笑:“放心,今天之內(nèi),我把這件事情解決?!?br/>
眾人愣住,聽她說的這么輕松差點以為這是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運營部總監(jiān)道:“黛西,這件事你有信心解決,那悅美跟傅氏的合作呢,雖然目前他們沒有還提出跟我們解約,萬一日后那邊找我們麻煩,你打算怎么解決?”
眾人沉默,她言之有理,傅氏這艘大船不好上也不好下。
孟歌然也沒辦法保證傅臣寒日后什么都不會做,她平聲道:“你們放心,我不會讓悅美因為我的私人原因受到牽連?!?br/>
見她這么說,眾人都沒有過分逼迫。
孟歌然回到辦公室,電腦新聞網(wǎng)頁上就是她今天在機場的那一幕,標題仍舊很惡心。
“黛西閉口不談插足,只一味喊冤?”
她扯扯嘴角,柳清歌現(xiàn)在估計很高興吧,只可惜,她要笑不出來了。
孟歌然嘴角帶著笑,不疾不徐的敲打著鍵盤,按下最后一下時,她眼里射出冷沉的光。
柳清歌看到這些,不知道作何感想。
很快孟歌然就知道答案了。
她接到柳清歌打來的電話,雙方都沒有你怎么得到的聯(lián)系方式,柳清歌咬牙切齒的說:“出來,我們面談!”
孟歌然欣然答應:“好啊,你定地點?!?br/>
……
“這地方不錯?!泵细枞画h(huán)視一圈,對柳清歌微微一笑:“保密性很高?!?br/>
柳清歌現(xiàn)在提心吊膽的,生怕孟歌然下一句就是我把這個已經(jīng)發(fā)給傅臣寒了。
“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找到這些東西的?!”
孟歌然輕嗤:“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說過我能找到當年車禍的證據(jù),是你自己不信。還有,想干什么這三個字應該是我問你?!?br/>
她眼睛所有的溫度凝固,冷道:“你想干什么!”
柳清歌面色扭曲,明明是她回來想搶走傅臣寒!現(xiàn)在偏偏要她生生咽下這口氣。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孟歌然,你不回來這些事一件都不會發(fā)生,你不勾引臣寒,我會做這些嗎!”
孟歌然無動于衷,言辭銳利不留余地:“我不想跟你廢話,你自己出面澄清這些事情,證明我是清白的,不然這些資料,我也不知道會寄到警局還是傅臣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