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敷衍了那名少女兩句,他轉(zhuǎn)過了頭,將自己的聲音壓到最低,對著伏在柜臺上的黑貓問道:“紙錢!你知道紙錢在哪里嗎?”
黑貓顯然很清楚自己不能在普通人面前開口說話,面對牧陽的詢問,它只是輕輕擺了擺自己的尾巴,然后指向了屋內(nèi)的一角。
順著黑貓尾巴所指的方向看去,牧陽看到了好幾摞堆得足有半人高的黃紙,那些黃紙上被剪出了一串串的銅錢樣。
暗暗對著黑貓比了個大拇指,牧陽裝作剛剛想起的樣子,猛地一拍腦門,轉(zhuǎn)過頭對那名少女說道:“看我這記性,紙錢不就在這里嘛!”
在說話的同時,牧陽走向了那幾摞紙錢,抽出厚厚的一沓,對著少女問道:“這么多夠嗎?”
“夠……夠了。這些一共要幾文錢?”怯生生地從牧陽手中接過那沓紙錢,少女從腰間摸出一個繡著梅花的荷包,對著他問道。
“幾……幾文錢?”少女的問話讓牧陽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因為現(xiàn)在哪里還有人用幾文來做貨幣的計量單位???
如果放在平日里,牧陽肯定就哈哈一笑,然后糾正少女的用詞錯誤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現(xiàn)在可是在一個處處充滿靈異氣息的冥器店內(nèi),身后還有著一只會說話的黑貓。
鬼知道他現(xiàn)在遇到的是個什么情況!眼前這名少女是只女鬼也說不定??!
裝作脖子酸痛的樣子,牧陽來回扭了扭脖子,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臥在柜臺上的黑貓,希望它能夠給自己一些提示。
但黑貓就像沒有注意到牧陽的窘境一般,依然自顧自地用它那粉紅色小舌頭來回舔著渾身的毛發(f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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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靠不上,牧陽知道現(xiàn)在只能靠自己了。
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質(zhì)樸少女,牧陽使勁咽了口唾沫,腦袋則在飛快地轉(zhuǎn)動,還別說,真讓他想到了一番說辭。
“那……那個,紙……紙錢這種不值錢的東西,您看著給就是了?!睌D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牧陽對著少女說道。
“您看這么多夠嗎?”從荷包中掏出五枚銅錢,排在柜臺上,少女埋頭問道。
“夠!夠了!”牧陽此時哪里還顧得上去計算那沓紙錢究竟值幾枚銅錢,連看都沒看,就直接說道。
“您覺得夠就好?!睕]有再多說什么,少女將那沓紙錢抱在懷中,急匆匆推門離開了冥器店。
呼~
冥器店的門吱呀一聲合上后,牧陽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就像他剛才送走的是哪位瘟神一般。
“剛才那個女的,她是女鬼對吧!”緊接著,牧陽激動地轉(zhuǎn)過頭對著臥在柜臺上的黑貓問道。
“你從哪里看出人家是女鬼的?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女性而已?!焙谪埜纱嗬涞胤穸四陵柕牟聹y。
“可是,現(xiàn)在哪里還有人用銅錢付賬啊!”把剛才少女給的五枚銅錢放到黑貓的面前,牧陽爭辯道。
“誰告訴你,她一定是從現(xiàn)代來的呢?”黑貓懶洋洋地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