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棟和方圓何許人也,早察覺今天梁真不對勁,只是不好詢問,方程呢,早跑到那邊三合會的桌子上敬酒去了?,F(xiàn)在見他這樣,王棟道:“梁兄事業(yè)有成,身家數(shù)億,何出此言吶?”梁真也許是想借酒醉一吐心中塊壘,道:“方老、王老弟,逢真人不說假話,你們自己也是名聲顯赫的人,真以為像我們這些別人眼中的所謂成功人士,真的很風(fēng)光嗎?自欺欺人而已!哎,棄我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要是能重新選擇,我甘愿做個平凡人??!”說完又是一杯下肚!
方老因為前次的事情,對這梁真還是有幾分感激的,道:“有什么煩惱,說出來大家參祥參祥,說不定就解決啦!”梁真感慨道:“說來慚愧,我自己打拼多年,但是兩個兒子守成有余,進取不足,思羽那丫頭從小聰明,卻志不在此,喜歡搗鼓那什么油畫,哎,現(xiàn)在終于知道曹操為什么感嘆‘生子當(dāng)如孫仲謀’了!”
王棟笑道:“梁兄四十多歲,真實春秋鼎盛之時,怎么就想這些了?我覺得你再干幾十年也沒問題呀!”“不是呀,我是看見方程這小伙子,有感而發(fā)而已啦!”王棟聽他這么一說,觸動心事,看看方圓,再看看滿屋子的佳麗,暗暗蘀女兒擔(dān)憂,這小子游戲人生,這么多女人,看來連那金夫人的老板娘也成了他女人,不知道將來怎么收場?
方圓卻沒有那么呀多想法,他是舊社會過來的人,對于一個男人和幾個女人在一起這種事情的容忍度顯然要大些,道:“我說你們兩個,兒孫自有兒孫福,不與兒孫置馬牛。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弄,你們瞎操什么心?”
梁真道:“方老,令孫女好象也在里面?”方圓道:“是呀,那丫頭以前眼高于頂,現(xiàn)在被方程那小子馴得服服帖帖的,總算有了點女人的樣子!呵呵,我還等著抱重孫呢!”王棟見方老居然罕見的幽默起來,笑道:“方老現(xiàn)在是身體更好啦,令人羨慕呀!”方圓老臉特厚,笑道;“還是承蒙老弟提醒呀,不然方程怎么能進龍騰?我怎么有現(xiàn)在的舒心日子?”
此老現(xiàn)在看龍騰真像那九天之龍一樣,很是高興,整天就是侍弄花草,欣賞書畫。前不久,方程和方嵐商量,將那賣市中區(qū)的3億多錢還了給他,這老頭非常生氣,還是方程再三解釋,他才收下,這段時間都在關(guān)注國內(nèi)外藝術(shù)品市場的走勢,準備適當(dāng)?shù)臅r候投資書畫古董,所以今天特別開心。
方圓輕聲對梁真道:“梁老弟剛才感嘆生子當(dāng)如孫仲謀,其實有個好主意你沒想到?!笨磧扇硕渖斓美祥L,他笑道:“讓你家丫頭快點和那小子生個娃,憑他們的遺傳基因,20年后怕不又是一個小方程?那時你也不過六十多,外孫接班不正好?嘿嘿,說實在話,我天天盼著嵐丫頭快懷個小子,可是總沒有動靜,我真懷疑是不是那小子腎虧得厲害?”三人將目光投向方程,再看看那一堆女人,都不約而同的擔(dān)心起來,古人說女人是腰間一把斬龍劍,殺盡世間大丈夫,何況方程的女人還是一個比一個漂亮,那小子就是鐵打的金剛,也禁不起折騰吧?
梁真還真動了心,道:“您老說的有道理,可是眼下我有一樁難處,總覺得難以開口。”王棟道:“現(xiàn)在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難開口的?梁兄且請道來。”梁真道:“其實我煩心的是公司的事情,前不久不是買了方老您的房子嘛,花了3億多,本來準備出租,可是現(xiàn)在恰好遇上金融風(fēng)暴,好多公司都不景氣,那房子裝修得豪華卻空置在那里,資金利息損失不說,搞得現(xiàn)在公司流動資金吃緊得很。最氣人的是,據(jù)省里人說,馬上要出臺房地產(chǎn)調(diào)空政策,空置兩年不開發(fā)的土地,政府要強行收回,我本來要開發(fā)的鸚鵡洲的那一片1000多畝土地,因為資金問題遲遲不能動工,要是那政策一宣布,就慘啦!”
這個消息方圓還是第一次聽到,忙道:“梁老弟這消息屬實嗎?”“千真萬確!這是上面打出的一套組合拳,銀行、房地產(chǎn)都面臨更嚴厲的調(diào)空措施呢。”這時方圓想到自家的那片岳麓山下的1000多畝土地,不禁心下盤算起來。
見兩人各自沉吟,王棟道:“這個問題首要的還是錢,只要有了錢,一切就迎刃而解!”他突然眼睛一亮,道:“我有個主意,不知兩位意下如何?”梁真道:“王兄快快說來,我洗耳恭聽!”
王棟道:“從長遠看,隨著國家經(jīng)濟高速增長,中產(chǎn)階層急劇增加,他們對住房的要求將越來越傾向高檔化;而城市化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