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熾知道他的情緒在心頭羈押了三個多月,此刻需要的是釋放,隨即上了車,吩咐司機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他的身后。
暮景琛在暴雨中獨行,雨水將他的衣服打濕,強勁的風(fēng)吹得他發(fā)絲繚亂。
丘熾看得有些心疼,他隨即給陳法醫(yī)發(fā)了條信息:陳小姐,若是有了檢測結(jié)果不要先告訴他,告訴我就好,我會選擇合適的時機來跟他坦白。
法醫(yī)辦公室。
陳法醫(yī)從窗口望著雨幕中暴走的男人,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真的要這么做嗎?我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十惡不赦的事情?!?br/>
“嬌嬌,別把所有的罪過攬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我的注意,你若是怨就怨我?!?br/>
“南宮澈,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權(quán)當(dāng)是報答這些年你對我的資助之恩?!?br/>
大洋另一邊。
掛斷電話的南宮澈望著窗外的風(fēng)雨陷入了沉思。
此時整形醫(yī)生問道:“南宮先生,眼下我為南宮小姐制定了兩套整形方案,一套是盡量讓她恢復(fù)以前的面容,另一套則是按照她的骨骼走向,換一副面容。”
“哪套方案的風(fēng)險?。俊?br/>
“自然是第二套方案,因為南宮小姐的面容遭受了毀滅性的損傷,想要恢復(fù)本來的面容恐怕要經(jīng)歷多次整形,但若是按照骨相換一副面容則可以一步到位。”
“那便啟動第二套方案?!?br/>
看著關(guān)合的手術(shù)室,南宮澈喃喃道:“小妹,希望你能夠迎接新生?!?br/>
手術(shù)還未結(jié)束時,南宮羽便打來了電話:“大哥,小不點醒了,不過她好像一直在哭哎,我完全搞不定。w ”
“你不是挺能耐的,連一個小嬰孩都搞不定?”
“人家也是個寶寶,好不好?”
南宮澈揉了揉眉心:“不許撒嬌,等這邊的手術(shù)結(jié)束,我會帶兩個育嬰師過去?!?br/>
“那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做,就為姐姐祈禱,希望她一切順利?!?br/>
“算你懂事,在家乖乖等我的好消息?!?br/>
南宮羽扭頭看了看嬰兒車上的女嬰:“喂,小不點,你能不能別哭了?”
女嬰哭得更加的厲害,幾乎哭到窒息。
南宮羽伸手摸了摸她的脈搏,頓時臉色微變:“誰這么狠毒,竟然對一個只有半歲大的小娃娃下手,不過呢好在蠱蟲還沒有成熟,再加上你遇到了我這種高手,哎,就看在我是你小舅舅的份上幫你一把,不過你一定要記住小舅舅的救命之恩啊。”
南宮羽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救下的女嬰,竟然在三年后變成了一個小惡魔,整天整蠱他這個小舅舅,完全不像個女孩子,以至于他一看到小姑娘就繞著走。
看到南宮羽探頭探腦的模樣,南宮澈忍不住皺眉道:“身為我們南宮家族的人要注意自己的儀態(tài)?!?br/>
“大哥,你不知道咱家那個小霸王整死人不償命?!?br/>
“呵,小霸王這個稱號不是屬于你么?”
“不不不,我這個前浪已經(jīng)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了?!?br/>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塊蛋撻落在了他的頭頂。
“小壞壞,沖?。 ?br/>
只見一只鸚鵡俯沖而來,直接落在了南宮羽的頭上,將蛋撻解決掉的同時,贈了他一泡熱乎乎的鳥屎。
南宮羽氣惱道:“南宮啾,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