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還真藍??!”說話的是一個身著布衣的青年。青年靠在一塊青‘色’大石上,翹著‘腿’,嘴邊叼著一根不知名的小草根,望著碧藍如洗的天空喃喃自語。
這個看似悠閑的十六七歲青年姓張名璟,本來是一個生長在新中國的大好青年,三個月前不知怎的一覺之間就回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朝代,還‘陰’差陽錯的成為了一個小山寨的繼任寨主。這不知名的山寨原來的主人,也就是老寨主姓李,本來是西夏西平軍司的一個小佐將,由于對上官不滿,一下子帶著親信叛離了西平軍司,來這三惠山落草。
這山寨坐落在三惠山頂一處廣大的平臺上,山四周有懸崖峭壁,只有一條彎曲的山路直通山頂,是個立命安身的好地方。西北的山多是少水,可這三惠山卻不同于西北地理,到像是中原名山,山寨后有一片大大的草甸,可以放馬耕種,更可貴的是山頂西北角有一處水泉,泉水清澈涼爽,涌個不停。
要說李大寨主在三惠山到也快活,只可惜三個月前突然暈倒在自己的房間里,就此閉了眼睛。在張璟看來這就是典型的前人種樹,后人乘涼,難能可貴的是前人種了樹,剛要享受的時候掛了。我們的張小寨主是李大寨主的侄子,順理成章的繼成了叔叔偉大的職業(yè),成為一寨之主。
“寨主,寨主,您要我統(tǒng)計的我都算出來了?!闭谇嗄瓿了奸g,一個青衣童子跑到了張璟身邊。
“虎子,別急,氣喘勻了在說?!笨粗油t的小臉,張璟笑笑說道。根據(jù)這個身體的記憶,這個叫虎子的少年是自己的童仆,老寨主在世的時候由于對自己十分看好,所以就讓他來照顧自己的起居生活。
“哦”虎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著張璟應(yīng)道。
“啟稟寨主,我們山寨現(xiàn)有三十二人,馬二十匹,弓箭十副,長矛十干,另外還有十把強弩?!?br/>
“還真是出乎意料。”張璟對自己的家底還是很高興的。由于山寨地處西北,所以一個小山寨就有二十匹馬,算不得讓人驚奇。最讓張璟高興的是老寨主居然還從西平軍司‘弄’來了十把強弩,真正是喜出望外。在古代,強弩就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狙一樣,是遠程殺敵‘陰’人的一把利器。強弩可以‘射’五百米,在西北作戰(zhàn)中對騎兵的殺傷力更是驚人,只可以就搞來了一把。
“太好了!虎子,把大家都叫過來,該出去活動一下了?!弊詮淖约旱氖迨迦ナ乐?,山寨里的人就再也沒下過一次山,生生的憋了三個月。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叫張璟,弓馬嫻熟,孔武有力,身體瘦弱卻天生神力,在西平軍中也是小有名氣。而我們的張大少爺出生在和平年代,自然是弱不經(jīng)風(fēng)了。這幾個月來處了和自己的部屬拉拉家常,增進感情之外,就是晝夜練武,好盡快恢復(fù)實力,不讓旁人生疑。經(jīng)過三個月的努力,張璟自信已經(jīng)恢復(fù)了前任主人的百分之八十的力量,至少那五十公斤的馬朔自己是舞的虎虎生風(fēng)。
“好嘞,我去叫他們!”虎子高興的跺了跺腳,一溜小跑向山寨跑了回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十幾個青壯已經(jīng)聚攏到了張璟所在的大石下。張璟一掃之下底下的三十二個部卒雖然著裝不整,有的身著短甲,有的卻是‘毛’皮布衣,卻都是孔武有力,不愧是西夏十二軍司出身。
“寨主!”當(dāng)先三個全身披掛鎧甲,頭戴兜鏊的三個大漢站了出來,向張璟行禮。
“三位叔叔休要客氣?!笨匆娙诵卸Y,張璟跳下大石,趕忙勸阻道。這三人分別叫賀魯,李嗣業(yè)和古爾乎,乃是李寨主在西平軍時的兄弟,平素忠心耿耿,老李叛逃時也一路相隨,形影不離。
“這次叫大家來是因為有一單買賣要做。大家都知道自從老寨主歸天之后一連三個月我們都窩在這三惠山上,如今兄弟們要活動活動了!”
“愿聽寨主調(diào)遣!”張璟一說完,底下眾人齊聲高呼。張璟手下這三十二人大半是黨項人,還有一些吐蕃和回鶻人,都是直腸漢子,平素里就十分好戰(zhàn),呆在山寨里雖說每日可以在山上練練武,畢竟憋得難受,一聽說有買賣可以下山,自然人人當(dāng)先,各個英勇。
“老寨主在時曾經(jīng)讓人探查過每逢初一,十五都有小股運糧隊從我三惠山西邊的驛道經(jīng)過往常樂城運送糧餉輜重,后日就是五月十五,照例有輜重隊經(jīng)過,我們就打它一票,
讓大家開開葷!”
“遵命!”
“三位叔叔留下,其他人散去吧!”隨著張璟一聲令下,手下三三兩兩的結(jié)伴回寨,只留下了賀魯,李嗣業(yè)和古爾乎三人在場。
“寨主不知有何吩咐?”在三人中年紀稍長的賀魯問道。
“賀叔叔不要客氣嘛,現(xiàn)在沒人還是叫我璟哥吧?!睆埈Z跳下大石,笑著對賀魯說道。
“好!”張璟一說完,賀魯三人也不似剛才那般嚴肅。
“璟哥叫我們幾個留下一定有話要說吧,有什么事叔叔們給你打下手,盡管吩咐!”三人中姓子最是灑脫的古爾乎一手撫著絡(luò)腮胡子一邊笑著對張璟說道。
“后日一戰(zhàn)是李叔叔去世后的第一戰(zhàn),不容有失,幾位叔叔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正要向幾位叔叔請教”
“輜重隊的兵力如何?”姓子謹慎的李嗣業(yè)問道。
“跟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看,人數(shù)大概在六七十人之間,騎兵二十,其余皆是步卒。”張璟回道。
“嗨,這有什么好問的,要我說直接殺下去就得了,我們手下的弟兄都是軍中的‘精’銳,打幾個輜重兵不在話下!”古爾乎大大咧咧的回道。
“渾話,找你這么打傷亡一定很大,不懂就閉嘴!”賀魯‘露’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沖著古爾呼說道。三人中只有古爾乎是莽漢中的莽漢,平素打仗中雖然英勇無敵,不懼生死,但是卻只知道橫沖猛打,要他出主意實在是強人所難。
張璟聽了古爾乎的話也是莞爾一笑,自己的這位叔叔勇則勇已,可惜是不太懂得用謀略?!拔沂沁@樣想的,在離常樂十五里的勒爾坳伏擊他們,一戰(zhàn)而勝。這個地方兩邊有十幾丈的土坡,是強弩和弓箭的絕佳之地。到時候在讓古叔叔帶騎兵一沖,對方的輜重隊就算是‘交’代了?!?br/>
三人聽了張璟的計策都沒有吱聲,除了古爾乎以外,賀魯和李嗣業(yè)都是一邊聽一邊思索著,畢竟都是沙場宿將,不一會就都‘露’出了笑容。
“璟哥的計劃不錯,我看可以干一票!”李嗣業(yè)沖著張璟笑道?!安焕⑹抢罾细绲闹蹲?,長江后‘浪’推前‘浪’,不錯,不錯!”
“叔叔過譽了!”聽見李嗣業(yè)如此夸贊自己,我們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張璟同學(xué)也難得的臉紅了一次,畢竟這樣簡單的伏擊戰(zhàn)術(shù)在現(xiàn)代的電視劇和一些書里面比比皆是,照貓畫虎還是張璟的一大長處。
看著諸位叔叔都贊同自己的計劃,張璟也是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子豪氣,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在和平年代的生活,和現(xiàn)在比起來簡直是乏善可陳。
“我一定要闖出個名堂來!”對著廣闊的藍天,潔白的云朵,張璟不禁豪氣萬丈,“就從西北這個不知名的小寨子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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