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
; 更新時間:2012-03-14
盡管亦樂心中沒底,卻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應(yīng)對,這一不小心可是會小命不保的。
四種低級源技中,亦樂已經(jīng)使用了三種,現(xiàn)在亦樂使用的真是他學(xué)習(xí)的唯一一種防御源技——土之盾。
亦樂咬破舌尖,痛意襲來才算強行排除心中的寒意,集中精力運轉(zhuǎn)斗氣,“轟”地一聲,經(jīng)脈中的斗氣沖開閘門,涌入草竹劍中。
斗氣一入草竹劍,亦樂整個身體就開始動了起來,腳踩玄妙步伐,手舞寶劍,身體在極動中帶起陣陣呼嘯聲。草竹劍上的劍煞也隨著變動,由無色漸漸變成土灰色。
此次亦樂舞劍,不再似頭幾次的飄渺俊逸,似真似幻,而是追求一個穩(wěn)字。亦樂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可見,好似隨意都能接下。但你仔細(xì)品味的話,就能發(fā)現(xiàn),每一招、每一勢當(dāng)中,都帶著大地的厚重,高山的崢嶸,懸崖的壁立千仞。
總之,這一招亦樂追求和展現(xiàn)的就是一個大氣和穩(wěn)重。
每劈出一劍,劍煞的灰色就深幾分,土灰色的光暈,就好像明珠蒙上了灰塵,雖不強烈,卻說明著它的堅強。
望著和自己越來越近的黑衣人,亦樂終于收手,站定立畢后雙手握劍,一手握劍灌輸斗氣,一手不斷輕點草竹劍將劍煞逼出,形成墻盾。
墻盾形成,即使是早已見過的亦樂,也嘖嘖稱奇。
墻盾一米八高,正好將亦樂擋住,整體的土灰色,看起來就像青石板。散發(fā)出的昏蒙蒙光暈卻牽連著空中的源氣,化為絲帶流入其中。表面略微凸起的龜裂,非但沒有減弱墻盾的防御力,反而將墻盾更有效地連在一起,為防御增色不少。
如果說原來的褐色墻盾是土墻盾,那么現(xiàn)在的土灰色墻盾就是青石大盾,二者的防御力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亦樂本來就不是個保守的人,土之盾準(zhǔn)備好后,他手中的草竹劍有快速舞動了起來。但這次很奇怪,亦樂除了往草竹劍中灌輸斗氣外,并沒有發(fā)出任何源技,就連劍煞除了變得越發(fā)明亮,散發(fā)出令人心寒的銀光外,也沒有任何顏色變化。搞不準(zhǔn)亦樂到底要施展何種源技。
黑衣二人身形不斷變換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亦樂摸不透二人到底如何進攻,從而防御失誤,給亦樂致命一擊。
離亦樂不足三步遠(yuǎn)時,二人同時高高躍起,朝亦樂攻來。
手持長槍的黑衣人,將長槍舉過頭頂,全身的斗氣滾滾運轉(zhuǎn)注入槍體。銀光閃閃的斗氣不斷波動,最后在另一頭凝聚成一個槍頭,耀眼的銀光照亮黑夜。
“銀光閃電槍!”黑衣人暴喝一聲,長槍豎劈,槍頭脫離槍體直射亦樂而去。
同時,老四那雙好似夜中明燈的拳頭,也狂轟亂炸般擊出,留下滿天拳影相互疊加,在虛空鑄成一個可比星斗的巨拳。巨拳形成的瞬間,一股不可抗拒的厚重,直襲亦樂心頭。
不等亦樂找出來源,老四右拳狠狠擊出,將星斗大小的巨拳轟向亦樂,同時高喝一聲:“裂天拳!??!”
聽聞兩聲暴喝,亦樂將同時完成的土之盾使勁兒推出,迎向二人的攻擊。
“轟”
槍頭和巨拳應(yīng)聲轟在墻盾上,槍頭扎入墻盾的瞬間,便化頭為鉆,呼哧呼哧地想將墻盾鉆穿,攻擊亦樂本人。而巨拳在轟擊墻盾的剎那,就將墻體轟出個近十公分的拳印。
雖然早知道對方的源技不會簡單,但親眼見到,還是不免心生震驚。
“呼,”望著越來越薄的墻盾,亦樂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草竹劍輕點墻體,源源不斷地輸入斗氣,和對方對抗。
鉆頭和巨拳進攻受阻,黑衣二人豈可善罷甘休。老三手中的長槍劃過玄妙的軌跡,直頂鉆頭,推著鉆頭不斷向亦樂逼近。而老四,全身斗氣運于雙手,挺胸收腹,一雙鐵拳悍然擊出,每擊出一拳,都會有個銀光閃閃的拳印融入巨拳,將拳印推深幾分。
亦樂加固墻盾,黑衣二人不斷增強進攻力度,雙方再次陷入僵局。
猛然,老四一腳踢在老三的大腿上,越過墻盾,寒光縈繞的重拳,攜著山崩地裂之勢直取亦樂脖頸。
心神全都放在源技的對峙上,重拳襲來,亦樂心中一突,迫不得已只好一腳將墻盾踹出,右手棄劍握拳,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狠狠地迎上重拳。
“轟”
亦樂倉促迎敵,到底不敵,被老四樸實無華的一拳轟出好幾米,等好不容易穩(wěn)住后退之勢時,一口逆血上涌,噴得滿天血霧。
“叮個啷叮咚,到底還是不是人呀,這一拳的力氣不下二千斤?!币鄻钒盗R對方蠻牛,其實他心底明白,最讓自己吃虧的還是那雙媲美黃器的拳頭。
“擦,欺負(fù)小爺沒好東西呀,搶過來就是?!毕肫鹑椎耐屠L(fēng),亦樂心中就一片火熱。也幸好對方不知道亦樂心中所想,不然一定會對亦樂的大條極度無語。
亦樂來不及運轉(zhuǎn)斗氣,壓制血氣的翻滾,老三的鉆頭已經(jīng)穿破墻盾,直取亦樂眉心而來。
邪笑一聲,“好在小爺有準(zhǔn)備?!币鄻纷笫植葜駝伋?,劃過一個弧度落入右手,還沒來得及灌注斗氣,就被亦樂點出一道極光。
極光純潔透明,猶如彗星,在虛空中拖出長長的慧尾,毫無偏差地?fù)糁屑彼俣鴣淼你y色鉆頭。
“轟”
好似隕石相撞,轟隆隆的爆炸響徹空宇,發(fā)亮的銀光,宛如烏云中的電弧,到處亂竄,轟在墻上,厚墻瞬間被洞穿,擊在地面上,大地好似被酸腐蝕的鐵器,坑坑洼洼。
而無色光柱也顯露出了它的崢嶸,深藏內(nèi)部的東西在同一時刻完全爆發(fā),火紅的熱浪,深藍(lán)的漣漪,金燦燦的細(xì)小劍影,以及土灰色的微型土之盾,呈天女散發(fā)之勢,射向黑衣二人。
此時的天空,五光十色,絢麗的色彩將一方天地照得通明,附近有許多的居民探出窗戶,見到這一幕,嘖嘖稱奇,還以為又是哪家貴族祝壽或是娶妻嫁女。
亦樂和黑衣人相對而立,彼此的眼中都有著深深的忌憚。
暗中加快速度平息血氣,亦樂心中大罵:“他太陽的,這兩孫子跟小爺裝逼?!?br/>
亦樂一眼看出,黑衣二人剛剛的力竭和斗氣耗盡,是裝給自己看的,否則,僅僅是服藥,根本施展不出如此威力的源技。
黑衣人站在那里,心中更是吃驚不已,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亦樂還能發(fā)揮出這般戰(zhàn)力,這顯然和上面給自己的資料不符,甚至有著天壤之別。
上面說他的力道只有一千斤左右,可是剛剛接近兩千斤的一拳,雖然輕傷了對方,卻沒造成致命的傷害。還有對方的源技,情報上只是說他掌握的低級源技很熟練,但實際上,對方已經(jīng)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施展的威力能媲美于高級源技。
特別是最后一招的組合技,隱隱有著超過高級源技之意。要不是靠著特殊的寒氣,自己二人可能會身受重傷。
更不要說對方詭異的斗氣恢復(fù)速度,以及絲毫不比主人弱的源獸了。如果單獨的二人組來,極有可能來多少死多少。
望著對面毫不顯露內(nèi)心想法的黑衣人,亦樂再次開口:“喂,大家都累了,是不是可以回家洗洗睡覺了?!?br/>
亦樂說著,眼神卻不停地望青玉和刺王的戰(zhàn)場上掃,說實話,他對二獸也沒底,畢竟這次的對手,無論是在實力上,還是在處事的冷靜上,都比第一批強太多了。
“叮個啷叮咚,你們不為自己的身體著想,也應(yīng)該我為英俊不凡的臉著想呀,睡眠不足很容易起皺紋的?!币鄻窊崦藫崦~頭,其動作就好像撫平皺紋似的。
黑衣人的心即使再冷漠,聽了亦樂這完全不著邊際的話后,也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幾下:擦,就你那張比驢臉還丑的臉也敢說英俊,哥們兒這張賽潘安的臉豈不是要美若天仙了?還有,你丫的才多大,就有皺紋?
亦樂口水都快說干了,也沒能說動二人,頓感無趣,咬了咬牙,道:“你們就算自私,也應(yīng)為自己想想吧,難道你們沒發(fā)現(xiàn)斗氣運轉(zhuǎn)不暢嗎?”
黑衣人聞言,急忙運轉(zhuǎn)斗氣,頓時大驚,一向冷漠的眼神也起了波動:“說,你是什么時候下的毒?”
亦樂聳聳肩,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嘿嘿嘿,就是在我們短兵相交之時,你們真以為我生生挨一拳,沒有目的嗎?傻逼。”
剛剛的打斗太過混亂,黑衣人也不知道亦樂說的是真是假,但中毒卻是不爭的事實。所有,他們只好如認(rèn)栽。
“哼,小子,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難道你也沒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的傷勢越來越嚴(yán)重了嗎?”老三取出幾個丹藥,和老四服下,戲謔地望著亦樂。
亦樂臉色猛的一變,正如對方所說,傷口傳來的痛意越來越厲害了。[(m)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