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重葵本是想著,等長安戒備松懈下來,便帶楚惜走的。
可沒想到,假楚惜被抓走以后,長安的戒備反而更加森嚴(yán)了。
每個過城門的人都嚴(yán)加盤查,一時間長安人心惶惶的。
街上貼滿了皇后被賊人擄走的告示,只要有人提供皇后的消息,賞金千兩。
若是找到了皇后,良田百畝,且加官晉爵。
有不少人為了錢財,胡說八道,結(jié)果都被打了三十大板轟了出來。
是以,也沒人在敢說瞎話了。
過去了三天。
楚惜時而從窗戶口望著街上行走的人群。
只要一日在長安,她就恢復(fù)不了自由。
她找到重葵,道,“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
“你沒看見街上全是士兵?城門把守那般森嚴(yán)?”
她是看到了。
但,重葵易容之術(shù)早已出神入化,她這些日子也養(yǎng)了不少肉。
若是易容的話,應(yīng)該能騙過那些小卒子。
“那要拖到什么時候?”
重葵內(nèi)心也挺無奈的。其實她更著急啊。
怎么楚惜也這么急?
恰巧此時,陸盛推開了門,眉頭深鎖,“那個……扮作楚惜的女人被打入了天牢。
已經(jīng)三天了,現(xiàn)在被折磨的不成人樣,還是沒透露半點消息。
重葵,你在哪找的死士?這么忠心耿耿?”
可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卻永遠都是那么的厭嫌和冰冷的,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這么的委曲求全,甚至不介意成為楚惜的替身,可到頭來,在他的眼中,卻成了笑話。
她真的不明白啊。
之前,蘇珍顏幫她她明明可以遠走高飛,憑著她身上的錢財和固有的容貌,明明是可以開始一段新生活的。
可她還是不甘心。
所以.....才會努力的,努力的絕食,去瘦到楚惜的身形,為的就是今天,她已經(jīng)模仿的這么像了。
還是騙不過他么。
“你不是她,誰也替代不了她?!比菥吧顩]理會她情緒如何變化,暖黃的燭光襯出他神情的冷沉和平靜。
他猜出她不是真正的楚惜,只是沒想到,會是楚長月,這事確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若是還想活,就告訴朕,她在哪,不然,朕會殺了你?!?br/>
“死就死了吧?!睒O度的絕望占據(jù)了楚長月的心臟,她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了骨頭架子。
太過消瘦的臉,就連顴骨都清晰可見。
“你不愛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彼貌坏降?,也不可能會讓容景深得到。
殿門一開,微涼的風(fēng)吹了進來,伴隨著開門聲的是盔甲的摩擦聲,容景深毫無溫度的臉看向他們,道,“將楚長月扔進天牢,直到她說出皇后的下落。”
站在門口的黃林特緊張的扶著額頭,道,“陛下,德太妃到處在找三皇子妃呢,您如今將三皇子妃打入天牢.....
太妃那兒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眼底泛著血色,怵的黃林沒敢說話,黃林眼神看向楚長月,但見女人肚子還是平坦的很,有些奇怪。
按理說─這肚子應(yīng)該挺大的了吧。
況且。
楚長月頭發(fā)也是亂蓬蓬的,地上還有著一口血,衣服上也是臟兮兮的,明顯,就是被殿下踹了一腳。
女人懷孕的時候,會很柔弱的,摔一跤,說不定就流產(chǎn)了。
可楚長月好像沒什么事。
德太妃倒不是看中楚長月,是看中楚長月腹中的孩子罷了,如今,楚長月沒孩子了。
自然也就不管楚長月死活了。
就這樣,楚長月被帶了下去,剛到天牢的時候,楚長月還以為容景深只是關(guān)關(guān)她嚇唬她罷了。
可當(dāng)她被提審時,她才愣在了當(dāng)場,形形色色的刑具掛在墻頭,燒的滾紅的烙鐵.....
以及面前坐著的虎視眈眈的戶部侍郎。
楚長月穿著單薄的衣裳,被迫跪在地上。
“三皇子妃,識相地就趕緊說出皇后娘娘的下落,這樣就可以少受點苦了!”
楚長月的唇上都是血色,卻還是像只驕傲的孔雀高昂著頭顱,“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不想和你說話,讓容景深來見我!”
“竟敢直呼陛下名諱,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她早就不要命了。
因為愛上他,便已經(jīng)是萬劫不復(fù)了。
“呵,讓容景深來見我!”
“楚長月,你如今已淪為階下囚,陛下是不會來見你的!”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和本妃說話!”
“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用刑!”
周身散出的盡是冷漠。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模仿楚惜模仿的很像。
但他也只需要一眼,便可以看出她就是冒牌貨。
“不用裝了?!比菥吧铒@然不想在和這女人糾纏下去,道,“告訴朕,楚惜在哪里?
不然,朕就殺了你?!?br/>
這么快就被識破了?不應(yīng)該啊。或許,只是容景深在試探她罷了。
女人并沒有承認(rèn),逞強道,“我不明白陛下在說什么。
我不就在這里么?”
聽聽,就連聲音都很像。
容景深唇角是壓不住的笑意,“臉上的人皮面具做的很真─你模仿她也模仿的很像。
只是那女人驕傲恣意慣了。
你還欠缺火候。”
她到底是哪里暴露了?她都快將自己給騙進去了,都以為自己是第二個楚惜了,容景深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
“陛下,何必將這假象戳破呢,她不要命都要離開這里,證明,她心里可一點陛下的位置都沒有?!?br/>
女人沒有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而是朝著男人湊了過去,纖細(xì)的手腕環(huán)住容景深的脖頸。
極具魅惑的眼里,秋波盈盈,“陛下─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陛下將我留在身邊,我會對陛下一心一意,什么都聽陛下的。
這樣,不好嗎?
她有什么好的,總是傷害陛下,害了陛下那么多次,陛下還對她念念不忘─陛下您可真傻?!?br/>
一秒從高冷美女變成狐貍精了。
容景深猛地推開了她,力道太大,推的女人撞到了身后的柱子。
女人后背被撞得抽痛,咬著唇,眼底是不敢置信,道,“我不明白。你可以將我當(dāng)成她,我也不介意成為她的替身。
反正,你喜歡的不就是她這張臉嗎?”
喜歡臉。
是這世上最為庸俗的一件事了。
“你當(dāng)初會選擇她,不也是因為她出落的越發(fā)美麗嗎?我也比的上她的容貌?!迸说氖置腿贿×?,道,“她已經(jīng)離開了長安,她不會再回來了。
陛下,你該認(rèn)清這個事實的?!?br/>
“朕認(rèn)不認(rèn)的清還由不得你來評判?!彼埔幌伦颖蝗桥?,抬起腳踹向她,這力道比之前推她還要更猛。
女人瘦弱的身體很快飛了出去,撞到另一根柱子上,如飄零的落葉墜了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