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林泰和才在林以南的怒視下,訕訕的走了。
本來想吃個飯再走的,但是實(shí)在是林以南的眼神太過恐怖,只能餓著肚子走了。
“唉,有了媳婦忘了爹啊,我這苦命的啊。”
林泰和一邊可憐巴巴的說道,一邊關(guān)上門。
季暖陽面帶笑意的看著林泰和將門關(guān)上,然后一臉嚴(yán)肅的看向林以南。
“到底林軒怎么了?”季暖陽皺著眉頭,林以南盯著她的表情,知道自己估計不告訴她是不可能了。
“沒什么,就是被他老子打壞了?!?br/>
林以南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眼神飄忽,季暖陽看著他的樣子,想到最后的那一幕。
感覺心里五味雜全,她想不通為什么林軒最后會沖過來為自己擋下。
“那他現(xiàn)在傷的怎么樣?”季暖陽聲音低沉的說道,她對自己的情緒是說不清的。
“你關(guān)心他?”林以南看她望著天花板,表情不明,十分不高興的問道。
“不是關(guān)心,就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br/>
季暖陽嘆了一口氣,沒有理會滿屋子的醋味。
“哼,還能怎么想?他就是想要演苦肉計給你看。”林以南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說道。
季暖陽沒有說話,陷入了以前的回憶中,林以南看她不理自己,更加惱怒。
他怒視著季暖陽,季暖陽看著眼前被放大無數(shù)倍的臉,感覺有點(diǎn)窩火。
“你能不能讓開,我想靜靜?!奔九枑琅恼f道。
“好,你靜靜!我走好了吧!”林以南火冒三丈的對她大喊道,然后氣呼呼的摔門出去了。
季暖陽看著他突然發(fā)火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現(xiàn)在是個病人憑什么要遷就他?
季暖陽動了動自己僵硬的手臂,艱難的勾床頭前的手機(jī)。
累的滿頭大汗的才終于將手機(jī)拿到手上,因為手臂是直的,只能伸著直直的手臂,勉強(qiáng)用露出來的手指翻看手機(jī)。
看到很多的未接電話和短信,都是高橋的,她突然有些想念高橋起來。
自己自幼就一直和高橋玩耍,若說除了母親誰對她最好,絕對可以說是高橋。
她記得小時候曾經(jīng)就因為自己說了一句想吃棗樹上的棗子,高橋就爬上樹給自己摘棗子。
最后被人家棗樹的主人發(fā)現(xiàn)后,追著一路跑。
最后還被高叔叔和高阿姨知道后,罰他站了一晚上。
想到林以南,季暖陽就覺得很累,雖然他也對自己很好,可是他的好是那種霸道的自私的。
不會像高橋那樣設(shè)身處地的為你考慮,林以南而是每一次都要將自己的意愿強(qiáng)加在你的身上。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愛林以南的,心里腦里全是他,只是為什么他就是長不大呢?
總是那么幼稚蠻橫,讓自己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很累。
季暖陽艱難的撥通高橋的電話,里面響了兩聲,立刻就被接上了。
“謝天謝地,你總算有消息了,不然我都要去公安局報案了。”高橋一接通電話,立刻著急的說道。
因為手臂不能彎曲,季暖陽只能伸直胳膊,開著免提和他通話。
“我還好啦,就是最近出了點(diǎn)意外。”季暖陽看了看自己這倒霉的樣子,無奈的說道。
“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备邩蚓o張的說道。
季暖陽一聽他要來,就想到林以南的大黑臉,于是連忙說道。
“別別別,我最近在閉關(guān)啦,要設(shè)計比賽,所以在閉關(guān)設(shè)計?!奔九栃睦锸值睦⒕?,默默對高橋在心里說對不起,自己不是故意騙他的。
“設(shè)計比賽?太好了!你終于又做你喜歡做的事了?!?br/>
高橋一聽到她又從新開始設(shè)計,就非常的開心,季暖陽聽到他開心的聲音,就覺得這個朋友還真的是沒有白交。
“是啊,所以我最近比較忙,等我忙完了,我去找你啊?!?br/>
“好吧,不過我是真的想你啊?!备邩虿簧岬谜f道。
“沒事啦。有的是時間,對了,你最近怎么樣?”
“我還好吧,這次回國準(zhǔn)備不走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季暖陽一聽,十分的高興,自己本來朋友就少,要是高橋回來的話就更好了,還能參加自己的婚禮。
“對了,我聽說你離婚了?”高橋弱弱的問道。
“嗯,是啊,你這么快就知道了啊,還真的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奔九柛袊@的說,對于高橋她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這不是什么壞事,對于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高橋興奮的說道,季暖陽聽他這么說,感覺似乎還真的是好事。
一想到林軒他爸輕輕松松一扔,自己直接就要躺在床上一個多月,要是真和林軒生活下去。
不說自己頭頂?shù)木G帽子,光是暴力的公公,自己就吃不消。
“被你這么一說,我突然還真覺得是那么一回事?!奔九柕谝淮伟l(fā)現(xiàn)和林軒離婚這件事是這么開心。
“哈哈,看來我說的很有道理啊,看你這么開心。”高橋笑著說道。
“是啊,你真的很會安慰人吶,果然是暖男一枚,以后誰嫁給你一定會超級幸福的。”
“那你想不想......”
“啊,那個高橋,我有事要忙了,先掛了?。 ?br/>
季暖陽正準(zhǔn)備再和高橋閑聊兩句,隨意掃了一眼門口,就看到林以南跟個包公一樣站在門口。
她連忙也來不及聽高橋的電話了,匆匆忙忙就先掛掉了。
“呵呵,你什么時候在的?”
季暖陽尷尬的笑了笑,感覺自己有一種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覺。
等等!什么叫捉奸在床?自己明明就是給一個發(fā)小打電話而已。
“我看你似乎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林以南看著她,沒有動,聲音冷冷的說道。
“我本來就是對的!難道我還不能有個朋友了嗎?你這是獨(dú)裁!”季暖陽大聲說著,但是她竟然敢跟林以南頂嘴了。
“看來你還真的是理直氣壯??!”林以南慢慢的走近她,季暖陽感覺空氣都變得壓抑無比,自己有些喘不上氣的感覺。
“我,我.......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以南走到她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眼神實(shí)在是太過陰冷,讓她不由得有些害怕,生怕他會抬手打自己。
“我是個病人......”季暖陽沒骨氣的對林以南求饒的說。
“你錯在哪里了?”林以南一直看著她,過了許久沉聲說道。
“我不應(yīng)該打電話?”季暖陽試探的瞇著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