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軒看這套法子是行不通了,再裝下去也沒意思,不如干脆攤牌好了:“凌家的小姐果然是深藏不露?。〔恢钜乖煸L我承雅宮所為何事?”倒也是,她家的小輩怎么可能是善類,我本是要蒙她,結(jié)果倒是被她騙了去,自己還扮了個別扭死的角色,要是傳出去,可是要笑掉人家大牙了。
一直提防著塵軒的末憂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他眼神的變化,不緊不慢反問道:“塵軒宮主,您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吧?不知您扮作剛才那樣又所為何事?”
“我不喜歡別人用這種語氣來和我說話,”塵軒頓了頓,抬眼盯著末憂,“我再問一遍,你來我承雅宮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是說,我是無意闖進來的,你信嗎?”末憂實在想不出其他話來搪塞過去,只能實話實說,可就算是實話,估計塵軒也不一定會相信。
“凌小姐,你覺得我會信嗎~”塵軒并沒有立即否定,只是拖長了尾音懶懶地回道,卻又語勢急轉(zhuǎn),凌厲喝道,“來人!將客人請進‘客房’!”
話音剛落,“唰唰”幾道人影閃過,就見十來位黑巾掩面的黑袍人持劍落地,銀光一閃,劍尖就指向末憂,緊接著就在她背后一字排開擋住了去路,只聽一聲整齊化一,氣勢灌天的大喝:“請!”
“嘿嘿,不用那么客氣,我自己走!”末憂一看勢頭不對忙打起了哈哈,“那啥,幾位大哥,刀子收收唄,亮的怪閃眼的!”
“凌小姐,來者皆是客,我們自是要‘熱情’相迎了!請吧!”塵軒斂了神色,背手先走了,只丟下這么一句話。話音一落,那幾位黑衣人便都上前一步,派出一位來按了末憂的雙手反押在身后,一個使勁就推得末憂一個踉蹌,不得不向前走去。
“幾位大哥,您下手輕著點吶!”末憂哎呦一聲叫道,痛得呲起了牙,隨即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誹:原來這塵軒不笑的時候比笑起來還賤!
正罵著,卻見塵軒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死盯著她就飆了兩記刀眼過來,好像在問:你剛才說了什么?
末憂見狀立馬心虛地笑了起來,為了表示自己笑得多么真誠,還將一口白花花的瓷牙給亮了出來。心中卻不安,莫不是他會讀心術(shù)吧?他可一點都不像好人吶,萬一怒了直接給我來一刀,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塵軒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瞪了她一眼:“笑的好蠢!”正要轉(zhuǎn)身繼續(xù)走,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頓住,“你是誰?!”
“哈?”末憂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好!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但末憂死鴨子嘴硬,“我是末憂啊?!?br/>
“你不是她,”塵軒瞇了瞇星眸,口氣十分肯定,“凌末憂是和你一個長相沒錯,但一位名門閨秀再怎么放蕩也斷不會像你這樣。笑不露齒是起碼的禮儀?!?br/>
“放蕩?!”末憂咬牙切齒地重復(fù)道,要不是她現(xiàn)在雙手被束縛住,她鐵定召喚一群鬼魂嚇死這個男人。不過看樣子之前的想法是對的,在這個世界果然有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怎么,難道不是嗎?”塵軒挑了挑眉,“再最后問你一次,你是誰?”
“我說了,我叫末憂,只不過我不姓凌,末憂就是我的全名?!蹦n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扯謊是極為不陰智的,所以她選擇實話實說,至于信不信就是他塵軒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