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栩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慕容鼎給他的條件告訴與寒,他還沒答應呢!
一想到慕容鼎竟然拿與寒的命來威脅自己,他就止不住憤怒。不過老爺子有句話是說對了,沒有實力,是保護不了自己人的,接下來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這天吃完晚飯,與寒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筆記本電腦就擱在膝蓋上。經(jīng)過上次的事,她對那些違禁藥產(chǎn)生了興趣,一心想多做出些解毒和脫敏劑。
慕容栩端了兩杯水放在茶幾上,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密密麻麻的化學分子式。
“我上午去我父親那兒了?!彼谒磉呑?。
與寒嗯了一聲,視線仍然粘在電腦屏幕上,
慕容栩也不介意她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把兩個公司股權變動的事講了一遍。
與寒終于抬起頭來,忽閃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
他估計與寒又犯迷糊了,這種利益糾葛的事,她哪里弄得明白。
“你要去管木戎?”她的眉微微皺著。
“怎么了,擔心?”他摟著她,輕輕晃著,像哄小孩一樣。
最近一波事情接一波,他們好久沒親熱了,他想她了。
“你父親把事情弄那么復雜,絕不會是想讓你和徐茵在自家的公司窩里斗吧?!迸c寒很疑惑,這個決定很奇怪。
她正要在心里列舉各種可能性,嘴里已經(jīng)喃喃出聲:“是要借你的手肅清木戎?還是……”
一只火熱的大手從衣服底下伸了進來,撫上了她細滑的背,她的思路一下被打亂了,酥癢的感覺從脊椎傳過來,她難耐得扭了扭身體。
“別想了……”他的與寒變這么聰明,他不想自己家那些爛事煩她,就讓他自己想辦法吧。
慕容栩火熱的吻落了下來,唇舌交纏間,他等不及了,一下托起她坐在自己身上,與寒兩條腿默契地纏住他的腰,身體明明貼得那么緊,嘴里卻含糊著埋怨的話:“大白天呢。”
“白天有白天的好。”男人嘴不離開,含著她的唇說了句不要臉的話。
天大的煩惱事,兩個年輕人在床上翻滾玩耍一下,也就煙消云散了。
之后的日子,小情侶的生活依然又甜又寵。
可是股權變動確實給公司帶來了人員上的調(diào)整。
林家宛被慕容栩派去常駐木戎,阿憶成了她的專屬司機。
在沒有出車任務的時候,阿憶在公司各個部門串門,用甜美的笑容討好喜歡八卦的姐姐們,因此知道了木戎的很多密辛。
什么財務主管是徐茵的哥哥啦,慕容棠每天在辦公室摸魚啦……
而慕容栩自己則每兩周抽出一天去木戎露個面,聽一下公司的簡報。對公司的日常事務和決策,他一概不插手,依然由徐茵的嫡系全權做主。
他云淡風輕地游離在公司的權力中心之外,仿佛根本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木戎最大的股東。
這么個艱巨的任務派到頭上,林佳宛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老板啊,額外的間諜工作到底加不加錢?
她收起了平時在天宇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每日在木戎只是查閱資料,低調(diào)地讓人忘記了她的存在。
而另一方面,慕容棠開始去天宇上班,她收拾地山青水綠,一副干練的白領麗人打扮。
第一天她要求人事給她安排一間單獨辦公室。
人事在廠區(qū)偏僻的角落,在資料室旁邊給她找了一間空辦公室。
第二天她向慕容栩申請了“運營總經(jīng)理”的職位。
過了沒一小時,行政助理帶著工人小跑著過來,叮叮當當一陣忙活,她辦公室的門上,多了一個金黃色的小牌牌。
第三天她問項目部總經(jīng)理要最新的項目進度報告。
那個帶金絲邊眼鏡中的年男人滿口答應,可是一整天她的公司郵箱寂靜無聲。
第四天,第五天,她像是被人屏蔽了一樣,內(nèi)線打不通,郵箱收件箱一片空白。
她氣壞了,想立即找慕容栩投訴,有點怕他。
下班前,她蹬蹬蹬走到研發(fā)部的實驗室,心里想著,我不敢質問慕容栩,我還不敢質問你個書呆子嗎?
大老遠她就看到與寒坐在試驗臺前,拿著加液槍,往細胞培養(yǎng)板里加紅兮兮的溶液。
她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氣哼哼地說:“你和慕容栩太卑鄙了,你們這樣排擠我,我要找董事會投訴。”
與寒像是沒聽到一樣,加液的節(jié)奏一絲不亂,直到把48孔板都加完,放入恒溫箱后,才轉過身看她。
她目露不解:“我覺得你找錯人了,看看我的名牌,”與寒指指自己胸牌,“研發(fā)部科學家與寒?!?br/>
旁邊的同事也過來幫腔:“你是哪個部門的?進實驗室應該要先登記?!?br/>
慕容棠走到哪都是被追捧的對象,這種不知名的小人物有什么資格盤問她,她柳眉一豎:“我姓慕容,是你們老板!”
與寒這個同事平時最會打嘴仗了,一聽來勁了:“我只聽過慕容栩是我們大老板,你是哪里來的?怕不是有妄想癥吧。”
與寒朝同事友善地笑笑,同事朝她眨個眼。
“哼!我讓慕容栩來跟你說?!彼@時也顧不得了,抓起手機要打慕容栩的電話。
與寒不想這么點小事煩到慕容栩,她示意她停下:“我來回答你吧,請問你什么職位?”
“運營總經(jīng)理,怎么了?”慕容棠對這個職位還挺得意。
“那請問你懂運營嗎?”
“……”
慕容棠是被徐茵派來,插手天宇日常事務的。
其實徐茵知道自己女兒不是那塊料,只讓她搗搗亂就行。
她畢了業(yè)沒多久就結婚生孩子,生完孩子就在木戎公關部混著,幾乎什么都不干。
她忽然想到了說辭:“我是股東代表,來監(jiān)督公司運行的?!?br/>
“那你知道首先要做什么嗎?”
“……”
與寒真想翻她一個白眼,什么都不知道來干嘛。
她決定最后再好脾氣地和她說一句:“公司的局域網(wǎng)上有很多程序性文件,你弄明白了再做運營經(jīng)理吧?!?br/>
說完,再不理她,自顧自去電腦上處理數(shù)據(jù)了。
慕容棠忽然覺得沒意思,這個鬼地方,她再不想來了,周末就和媽媽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