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云瑤呆了呆,我們……她和花月染聯(lián)手?不不不,他們本就是一體的,當(dāng)然要聯(lián)手,只是她真的可以與他并肩,無論艱難險阻無論風(fēng)雨磨難,都不再做他庇護下的小鳥,而是做他的好幫手好助手嗎?
“恩,我們?!彼劢尬潱瑴\淺一笑。
那笑宛如堅冰消融,拂過北岸的春風(fēng),令她心口激蕩。不去想她可不可以了,只要和他一起,她有什么不可以?
云瑤亦彎睫笑,旋即想起什么道:“在這之前,我們是不是要為我們的結(jié)盟喝一杯?”
“……以茶代酒?”
“錦王爺,我覺得你在小瞧我的酒量?!痹片幱魫?。
“恩,除了酒量,你其他一切都好。”
“……我偶爾的時候,酒量也不錯?!?br/>
“譬如?”
“你看你剛才說我其他一切都好就不太對,除了酒量,我記憶力有時候也不太好?!?br/>
他輕笑一聲若有所指:“這是好事?!?br/>
遠(yuǎn)處床榻,上官鶴微微抬起身子道:“本殿酒量也不錯。”
云瑤:“……”這才想起房間內(nèi)還有個人。
…………
清婉急匆匆回來時,云瑤將刺客的事與她說了,清婉臉色一變驚聲道:“瑤姐姐,你沒受傷吧?”
云瑤搖頭:“那刺客被我策反了,錦王和七殿‘受傷’的事,我們需隱瞞?!?br/>
清婉一怔:“隱瞞?哥哥和錦王爺沒受傷的事才需要隱瞞不是么?”
云瑤沉吟道:“不,敵人奸詐,我們隱瞞受傷的事才會讓他們更信服。”
清婉恍然旋即又擔(dān)憂道:“這樣也好,畢竟母妃若是知道哥哥受傷又要難過了,朝廷里幾位與母妃有關(guān)聯(lián)的伯伯居然是三哥出的手鏟除的,如今母妃孤立無緣,幸好有瑤姐姐你和錦王爺。”
云瑤微微頓了頓,建立勢力自然是重要,但扶持哪一位皇子卻是難題,坦白說西嶺之所以扶持上官琦正是因其愚笨莽撞,雖會壞事,但這種人更好控制??缮瞎羸Q不同,她一定程度是將上官鶴當(dāng)做朋友看的,自然也不想將他當(dāng)做棋子來用,況無論是上官鶴還是清婉乃至于蘭貴妃,都是聰明人,當(dāng)作棋子不可能,很有可能是互相利用??纱蠹腋星榛A(chǔ)在這里,互相利用反而會讓人覺得難受,是以只能團結(jié)一心去合作。
這卻是件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想到此云瑤開口道:“眼下還是讓七殿恢復(fù)身體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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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陽殿。
慘叫一陣接著一陣的,侍女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擰著帕子,卻被人一腳踢了開去!
“該死!想疼死老子嗎???”上官琦大發(fā)雷霆,一腳踢翻了銅盆。
侍女們噗通跪地,連連磕頭:“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來人,將這些笨手笨腳的賤婢拉出去砍了!”上官琦怒喝。
“過慣了刀口舔血的人,居然怕這點痛?”門外柔兒緩步走了進來,瞥了一眼戰(zhàn)戰(zhàn)兢兢嚇壞的侍女們翻個白眼道:“都拖下去吧。”
上官琦一見柔兒立時堆上了笑,走上前抱住她道:“我的小美人,這些粗人笨手笨腳的,哪兒像你心靈手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