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缺德了吧!”
夜織搖搖頭,不支持但表示理解。
這次的對局很容易,開局沒多久便已經(jīng)變成6v3了,除了夜織四人,剩下兩個路人隊友也可能拿到足夠的人頭獲得p,德皇只好靠這種搶路人人頭的行為確保圣杯被自己隊伍獲得。
畢竟p等于圣杯。
無頭騎士也沒有打算找德皇的麻煩,站在原地切換一下視角看看自己頭顱在哪個地方,就算與本體分離,那個東西被擊中自己依舊會掉血。
[這是哪,不是下水道吧……好像被人拿走了!歐買嘎得兒?。?!]
無頭騎士最頭疼的事情發(fā)生了!
哦……他現(xiàn)在沒有頭!
無頭騎士最蛋疼的事情發(fā)生了!
呃……他也沒有蛋!
旁白菌最蛋疼的事情發(fā)生了!
直接轉(zhuǎn)換視角吧,不疼了……
……
saber抱著一個冒火的骷髏頭,跑去大街上找魚小沫。
而魚小沫正用臉貼在玻璃上,看著櫥窗里精美的手辦流口水。
“好多好多老婆prprpr,牧瀨紅莉棲!間桐櫻!師匠!阿福!圣人惠!奈亞子!楪祈!還有涂山雅雅??!好多好多呀~誒嘿嘿嘿~吸溜吸溜~”
一身黑裙的獸耳娘還是非常顯眼的,saber走到魚小沫的身邊,心系手辦的她完沒有發(fā)現(xiàn)saber的靠近。
“小沫姐姐,選一個我送你!”
“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可以都要么?”
魚小沫一把捧住saber的雙手,一副‘好吃不過餃子可愛不過老子’的表情,配合閃閃發(fā)亮的大眼萌和一抖一抖的犬耳,簡直宇宙第一可愛!
魚小沫:“自定義表情真是太好使了!”
“別這樣看我,我想當(dāng)一個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子。說到手辦,我前幾天收到一個,然后沒包裝好大腿內(nèi)側(cè)刮花了!”
saber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氣憤的跺跺腳。
“讓我康康!或許我可以幫你?!?br/>
魚小沫接收saber發(fā)過來的圖片,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學(xué)姐的手辦,制服裙下右腿內(nèi)側(cè)被蹭掉漆了,露出一條灰痕,與肉色的大腿對比起來十分刺眼。
“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魚小沫兩眼一黑,摸著胸口緩了緩胸痛后,魚小沫讓saber用記號筆畫一個‘正’字掩蓋劃痕。
saber:“效果好像不錯誒?!?br/>
魚小沫:“多畫幾個字效果更好!”
saber:“嗯嗯,有道理!不過怎么感覺氣質(zhì)變了好多?!?br/>
魚小沫:“是不是變得更加正r能b量q了!”
saber:“我剛剛把修完的手辦發(fā)給沙雕網(wǎng)友看了,他們都滑稽我!”
魚小沫:“別理他們,都是一群復(fù)讀機!打開群聊99+,一個澀圖都沒有!”
“我忽然感覺群友才是對的……也許……大概吧。”看著拍桌露出老司姬眼神的魚小沫,一時被沖昏頭腦的saber終于清醒過來。
可是為時已晚。
“小沫姐姐也太腹黑了吧,坑人不眨眼的。”saber嘟著嘴埋怨。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笨粗~小沫笑瞇瞇逼近的臉龐,saber連忙收起了委屈巴巴嘟起的嘴唇,一臉訕笑,心里卻是在想:“就是這個笑瞇瞇的表情,太黑暗了,果然瞇瞇眼都是怪物!”
“我好像聽見了不該聽見的東西?!?br/>
魚小沫笑容更盛,嘴角掛著一抹鮮血,這是一個足以讓百花凋零的究極黑暗微笑。
“那是古神的低語,克蘇魯?shù)暮魡?,人類是無法發(fā)出這種聲音的,所以是這個東西在罵你!”
saber高高舉起骷髏頭,光速甩鍋。
好在這個冒火的骷髏頭迅速的轉(zhuǎn)移了魚小沫的注意力。
“噫,這東西是圣遺物嗎?能召喚出什么英靈?克總?嗚喵王?還是骨王?”
魚小沫接過骷髏頭,放在月光下用力的拍了拍。
“嗷!別敲了,屏幕晃得不行,這是在哪?”
骷髏頭下顎一開一合,咔吧咔吧的發(fā)出惱怒的聲音,它上面附著的火焰只是粒子特效,并不會對人造成傷害。
“哇,這個道具還會說話的?好像可以拿來當(dāng)收音機?”魚小沫十分滿意的拍了拍骷髏頭。
“都讓你別敲了!怎么一個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隊友都是紙片人》 拉面館設(shè)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隊友都是紙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