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兄的出手,靈劍符已經(jīng)對吳望,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了。靈劍符刺到無頭尸體身上,像是雨點一樣,發(fā)出聲響,卻無法造成傷害。
無頭尸體連腦袋都沒有,哪里還有幾處弱點給他們攻擊,兩人心中發(fā)苦吃力。面對無頭尸體殘暴的攻擊,根本不敢正面應對,打的憋屈。
無頭尸體力量之強橫,如同戰(zhàn)神在世,肉身無敵,攻無不克。靈劍符每次都被他一拳直接打爆,對吳望起不到絲毫傷害的作用,連阻擋一下吳望的動作,都不行。
英無上手中的古劍,倒是還有唯一的殺傷力,在無頭尸體上留下不少微弱的傷口,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報廢了無頭尸體的身子。
顧云濤站在遠處觀望,警惕的神情說明他此時很緊張,根本不敢靠近三人的戰(zhàn)斗圈子。唯恐被波及到,隨著戰(zhàn)場的移動,每每向后退去,害怕吳望的突然襲擊。
“吳望是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李二柱小聲的問道。
“他應該有把握,只是低估了英無上手中的古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魚來生看著抱著吳望身體走來的方青青,心中十萬個為什么。
“我們勸勸他們吧!師兄跟吳望完全不必這樣?”夏子然看著節(jié)節(jié)敗退的雨師兄,神色有些擔憂。
“事情根本不可能善了,無論他倆有什么手段,就算能離開,大哥還守在隧道那里,除非進入所謂的長生天,他們今天沒有退路了!”魚來生幸災樂禍的看著前方,他是真心的巴不得英無上兩人去死,死的干脆些。
眼看夏子然還要說話,歐陽宏文拉了拉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今天的事情他們誰也管不了。事事透著詭異,吳望死后借體復生,大哥的強大和神秘來歷,他不看好英無上兩人今天的情況,只有在一邊看著事情發(fā)展,對他們比較好。
三人全是拼盡了全力,手段齊出,招招致對方于死路,很對方到無限。無頭尸體在兩人的夾擊下,英無上主攻,雨師兄側方供應,兩人配合起來,招招攻擊被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吳望并不落下風,憑著無頭尸體的蠻橫,完全暴力的應對兩人的合擊。無頭尸體是一件武器,傷了也就傷了,淡淡的黑色血液流出,滴落在龜殼大地上,消失在地面之上。
英無上與雨師兄也是負傷累累,吳望身體上下都是防御,攻擊自然毫無顧忌。一旦近身,英無上與雨師兄就要付出代價,血液同樣滴落地面之上,也消失不見,甚是詭異。
吳望抓破雨師兄的胸口,留下五道露骨的傷口,完全靠著打。下一招差點要了雨師兄的命,被他生死一刻扭轉腰身,挨了一下躲了出去。
“混蛋,吳望搞這一出,你就認為我奈何不了你嗎?”
雨師兄被逼的狼狽,身上掛了多處彩,披頭散發(fā),憤怒的喊道。從未如此狼狽的他,一直高高在上,很難接受被吳望欺負著打的事實。
“少鬼叫!我什么都不會再問你!今天殺了你,來日我必去你茅山查明情況。毛小云要是有任何閃失,我會讓你茅山滿門上下陪葬!”
吳望心中一直都沒平靜下來,無緣無故殺出個雨師兄,牽連著他心愛之人的生死不明,自己還被英無上開了瓢。憤怒的心,充滿了毀滅的**,今天非要殺死兩人,就是誰來了也沒用。
“好!好!好!我看來不用再借你個膽了,吳望我真是小瞧你了。如果你是來真的,我就站在那里看你敢不敢殺我!”
雨師兄怒極而笑,捂著胸口,他現(xiàn)在體內的情況并不樂觀。聽到吳望的話,心中雖有感觸,卻還不能讓他放下心中的執(zhí)著,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再次變得仇恨起來,散亂的頭發(fā)讓他的面容看不真切。
“你不該還活著!今天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要你死,鎮(zhèn)尸符!”
咆哮的雨師兄,從懷中掏出一張古符,黃的發(fā)霉帶著腐蝕,紙張有些破爛還要小洞。古符上邊,道道血紅的血跡,像是流動的液體,被刻畫出一道復雜的符箓。
雨師兄咬破自己的舌尖,用手指蘸著飛快的,再次沿著復雜符箓描寫。認真的神情,根本忘卻了身處的環(huán)境,一刻不停,晃眼就刻畫完畢,夾在兩掌之間,瘋狂注入靈力。
“是鎮(zhèn)尸符!茅山鎮(zhèn)門之寶,三茅神君留下的最后一張古符。數(shù)年前門派之戰(zhàn),一道鎮(zhèn)尸符,就滅了黑山的守護尸神,那只數(shù)千年的僵尸王!”
夏子然像是受到了刺激,接著失神不解道:“他究竟是誰?”
吳望一看到雨師兄拿出古符,就覺得不妙,之前的法術天師符噬魂,就已經(jīng)夠恐怖的了。如今拿出一張鎮(zhèn)尸符,明顯就是壓箱底的寶貝,防身的殺手锏。
再聽到夏子然的驚呼,心中危機感暴增,想要阻止雨師兄的施法。英無上根本不容他離開,甚至不惜靠近吳望,也拼命的阻止吳望過去。
“給我滾!”
吳望一聲怒吼,眼見鎮(zhèn)尸符就要被雨師兄施展出來,整張鎮(zhèn)尸符在他的手中燃燒起來?;饕粓F火焰禁制,一張火焰鎮(zhèn)尸符顯現(xiàn)出來,在雨師兄面前放大,如同一面神火旗幟。
吳望雙手猛地抓住古劍劍身,古劍的鋒利割傷他的手掌,才把英無上拉了過來,貼在自己身上,在英無上驚恐的目光中。右手化作掌刀,直接穿透英無上的腹部,抽回后,一拳砸在英無上的胸口。
英無上胸骨瞬間坍塌,不知斷了多少骨頭,發(fā)出斷裂聲,口中和腹部噴出血泉,爆睜著雙眼,連連后退。練氣六層的修為,讓他生命力強大,并未死亡,古劍頂在胸口,半趴在那里,腹部流淌的血液染紅了古劍身。
吳望顧不得他,眼看他已是將死之軀,命不久矣。朝著雨師兄沖去,卻見雨師兄也完成鎮(zhèn)尸符的激發(fā),朝著吳望一推火焰鎮(zhèn)尸符。
吳望如何閃躲,鎮(zhèn)尸符這個跟屁蟲都不放過他,比無頭尸體還要大的鎮(zhèn)尸符,直接粘住了無頭尸體,將他定格在空中。
任吳望掙扎,火焰鎮(zhèn)尸符都像是長在空中,隨著吳望的動作不斷變化,火焰鎮(zhèn)尸符柔軟得像是一張網(wǎng),一張牢不可破的網(wǎng),效果奇好。
吳望心中并無太多擔憂,鎮(zhèn)尸符封印住了無頭尸體,對他的靈魂體卻沒有絲毫作用。誰能知道小小練氣士的吳望,竟有類似靈魂出竅的本事,甚至比強大修士的靈魂出竅,還要厲害的多出一道獨立的靈魂體。
鎮(zhèn)尸符應該就像它的名字,是為了鎮(zhèn)壓作亂的尸體,威力奇大。反而在對付靈魂上的事情,還是噬魂鬼臉比較專長,雨師兄是又算錯了吳望。
火焰鎮(zhèn)尸符上的符箓,像是不斷升溫的火焰,貼在無頭尸體的后背,烙印在上邊。不斷地產(chǎn)生巨大的高溫,想要燙進無頭尸體體內,焚化整個無頭尸體。
嗤嗤的聲響在后背響起,無頭尸體的特殊,顯然不是鎮(zhèn)尸符上火焰,能夠輕易焚燒的,兩者僵持。鎮(zhèn)尸符上火焰奈何不了無頭尸體,可封印之力,卻也不是無頭尸體能夠突破的。
雨師兄施展完鎮(zhèn)尸符,整個人也跪倒在地,渾身虛脫,體內靈力本就虧空,施展鎮(zhèn)尸符又耗費了大量的精血。此時卻是面如金紙,汗如雨下,連抬起頭都做不到,動作完后氣虛喘喘。
遠處的人眼見吳望捅破了英無上的身體,陣陣驚呼,內心感嘆吳望強大的同時,又是一陣陣無力感。吳望的強大像是一座上,眾人站在山腳只能抬頭仰望,壓得人無形中喘不過來氣。
有人欣喜,熾熱于吳望的強大實力,渴望得到實力。有人恐懼吳望的存在,自身充滿危機,覺得生命沒有一絲保障。
直到吳望被鎮(zhèn)尸符定在空中,像是捕獵者網(wǎng)中的一只,生死掙扎的獵物。被粘在空中無計可施,覺得他的處境這下完了,再強大最后還是成了獵物,被人捕獲,心中反而輕笑,覺得有些平衡。
“吳望!”方青青驚叫道就要過來。
吳望一聲大吼,看著眼前,心中不妙:“不要過來!”
吳望看到被自己整的就剩一口氣的英無上,身上正在發(fā)生著變化。那把古劍,在被他血液染紅后,競開始綻放光芒,不斷地吸收英無上的血液。
一道劍氣沖霄,穿透英無上的身體,直沖隧道頂端,鋪天蓋日的氣勢不斷上升,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恍如世界末日,冰冷的殺戮氣息,如同潮汐一波接一波的擴散開來。
無形的穿透眾人的身體,使人遍體生涼,周圍的氣溫都降了下來。離得較近的吳望,封印無頭尸體的鎮(zhèn)尸符,產(chǎn)生了反應,都有松動的跡象,明顯是被劍氣壓制的抬不起頭。
龍龜像是也被驚醒了,龜殼大地不停地震顫,身下的金光陣圖開始爆發(fā)出強盛的光芒。從龍龜?shù)凝敋ど吓c隧道上方的金光陣圖,開始呼應。
空間中靈氣聚集流動,空間變得有些輕微的扭曲,蒼茫的氣息散布開來,像是來自萬古洪荒,跨越無盡時空,連接起另一個時代。
古劍的氣勢停止遞增,最后收斂起來,像是不愿與金光陣圖起沖突,暫時隱晦了下去,鋒芒內斂。
而劍身之上也流動出一股靈力,竟開始修復起英無上的傷勢。這邊的變化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那把古劍的變化,讓不少人竟然起了貪念,也就是那魚來生等世家子弟最為識貨。
英無上像是被打了氣,身子不斷地挺起身,體內胸骨坍塌的地方。發(fā)出聲響,像是甲克動物爬行的聲音,聽在眾人耳中,無不驚起漣漪,難道又是一個死而復生的人。
整個龜殼大地在顫動,龍龜一幅要醒過來的樣子,不停的在抖動身體。金光陣圖在復蘇,變得刺眼起來,入目一片金芒,充斥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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