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城拆開了包裝。
在最里面有個精巧的小盒子。
看到小盒子的時候左月月楞了一下。
等等,她買鋼筆的時候是用黑色的盒子裝著的啊,這個怎么是粉色的。
而這邊霍寒城將粉色的盒子打開。
霍寒城:“……”
左月月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她,她送霍寒城的明明就是鋼筆啊,這,這怎么變成了套套了!
霍寒城眼眸閃過了一道凝光。
他抬起俊顏意味十足的看著左月月。
此刻的左月月完已經(jīng)傻了。
等意識到男人意味十足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巡視的時候她的臉“蹭”地一下就紅了。
左月月急忙擺手:“我,我……”
她想要說自己送的是鋼筆,不是這個什么套套,然而看著男人越發(fā)幽深的目光,她慌得竟是吐不出字來了。
“你希望,我每天都用?!贝判缘统涟祮〉穆曇艟従弿哪腥舜嚼锒?。
看著左月月白皙臉上的紅暈,霍寒城眼里的意味十足漸漸被一層炙熱取代。
他只覺得血液里那已經(jīng)被隱藏的狂熱又蠢蠢欲動了。
此刻他看著左月月,完就是男人看著女人的眼神。
左月月快要哭了。
看著左月月無措的樣子,霍寒城只覺得心像是被貓爪在抓著一般,他越發(fā)的心癢難耐。
他忽然上前一步。
兩個人離得近,左月月身上那股少女的氣息傳入了霍寒城的鼻尖。
霍寒城血液越發(fā)的滾燙。
特別是左月月送的東西還在手上,那東西更是給霍寒城強烈的暗示。
霍寒城的喉頭動了動,血液里有股熱氣在往腦袋里沖。
這些天他和左月月雖然說話見面了,但卻還有一層隱隱的隔閡,而霍寒城的驕傲讓他沒有去打破這層隔閡。
他想等著左月月來打破。
可此刻,他忍不住想要打破了。
左月月注意到了霍寒城的眼神了,那眼神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般,是那種赤果果野獸打量著自己食物的眼神。
心,越發(fā)慌亂了。
她急于想擺脫這種慌亂。
“我們,我們要走了?!弊笤略伦灶欁哉f著邊疾步走到了包廂門口,她想要出去。
然而還沒有等她打開包廂的門,男人已經(jīng)一步上前。
他一只手臂撐在了包廂門上,用自己的身體將左月月包圍住了。
他幽深的黑眸有一層迷醉的碎光浮在上面:“你要我每天都用的東西,你告訴我,我去和誰用?”
這話問得簡直就是曖昧十足。
而此刻他另外一只手上還拿著那東西。
左月月從頭到腳都紅透了,就像一只煮熟的蝦子一般。
因為焦急慌亂,她的眼里多出了一些潮濕的氤氳,反射著燈光,璀璨瀲滟,讓她更加的閃耀,迷人。
她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霍寒城,那個東西,不,不是我送你的?!?br/>
霍寒城唇角輕扯,笑容邪氣極了:“你親手拿給我的,不是你送的是誰送的,嗯?”
左月月濃密纖長的睫毛無助地顫抖著。
她要怎么說啊。
畢竟這東西確實是她親手給霍寒城的啊,可是她明明買的是一只鋼筆啊,這會怎么就變成了那玩意。
“還是,你希望我們一起用?”霍寒城唇邊的笑容更邪氣了。
左月月的心一顫。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左月月立即說道:“有人在敲門了?!?br/>
霍寒城:“……”
男人一臉不爽地將撐在門上的手臂放了下來。
“進來吧?!弊笤略抡f道。
敲門的是服務(wù)員,她說今天包廂的客人都會贈送一壺龍井茶,她是特地來送龍井茶的。
“不需要,立即馬上給我滾!”男人冷冰冰帶著殺氣的聲音傳來。
服務(wù)員嚇得手一抖,手上提著的龍井茶差點要摔了下來。
“是,先生?!狈?wù)員慌忙說道。
她就奇怪啊,到別的包廂說要贈送龍井茶的時候,別的包廂的客人都是歡歡喜喜的,怎么這包廂的客人反而生氣成這個樣子了。
這邊左月月趁著服務(wù)員出去的時候跟著一起出去了。
到了門口她對霍寒城說道:“那個,我們走吧?!?br/>
霍寒城陰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少的神秘丑妻》 把整個京都的公交車給拆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少的神秘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