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不能怪蘇子言如此提議,要是換個人,他都不會說的那么理直氣壯,主要是這兩實在是過于臉皮厚了。
從道祖開課起,他們自己來晚了,沒有蒲團了,就開始哭窮賣慘。
然后讓老好人紅云把自己的蒲團給了他。
這也就算了,他們還不滿足,又去搶了鯤鵬的蒲團。
真典型的欺軟怕硬。
因為當時的六個人,三清一體,他們不敢動,女媧有伏羲,他們也不敢動,甚至是紅云,他們之所以賣慘就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有鎮(zhèn)元子。
只有鯤鵬,一個妖,在他們看來,好欺負。
最后的結局就是,三清,女媧,西方二人,坐上了蒲團,都成了道祖的弟子,得到了鴻蒙紫氣。
本來到這,他們也該知足了。
帝俊太一他們,鎮(zhèn)元子伏羲他們等等的大能,都沒能坐上蒲團也沒有得到鴻蒙紫氣,都沒有嫉妒心存惡念,只是帶著感慨。
可接引和準提還有想法,他們想要紅云手里的鴻蒙紫氣。
他們的位置,本就是紅云給的,他們還過分到了那種程度。
而鯤鵬又因為蒲團被搶,打不贏西方二人,就怪罪到了紅云身上,覺得要不是紅云先讓位,那兩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動手搶。
于是也開始追擊紅云。
再加上個同樣垂涎鴻蒙紫氣的冥河老祖。
三方夾擊,鎮(zhèn)元子即便是知道紅云的情況不好,強留其在五莊觀,開啟地書防御,也終究無法困住紅云一生。
除非紅云能夠參透鴻蒙紫氣,成圣。
偏偏紅云就是好像隔著什么,愣是摸不到里面的玄妙。
紅云又是洪荒真正的老好人,看誰都不是惡,覺得好友就是太擔心了,不會有那么壞的對他下手。
結果這倒霉催的,一離開五莊觀,就被襲擊了。
鯤鵬打前陣,冥河老祖圍堵,最后被西方兩人得力。
還好的是,紅云也在關鍵時候,用他的九九轉(zhuǎn)魂葫蘆收了自己的魂和鴻蒙紫氣,但鴻蒙紫氣還是消失了。
連帶著紅云的魂也不見了。
西方兩人覺得白忙活一場,就開始了對其他生靈下手。
凡是他們看上的,不管是生靈還是法寶,有主的還是無主的,都不會管其意愿,全都是一句‘此物與我有緣’給強渡到了西方。
西方貧瘠,他們要發(fā)展西方可以理解。
但是手段真的太劣了。
后來兩人看三清和女媧接連成圣了,他們也想效仿三清的成圣方法,發(fā)現(xiàn)功德不夠行不通,就又開始了搞小動作,貸款成圣。
他們向天道一連許了很多很多宏愿,硬生生把功德堆了上去,勉強成圣。
挺離譜的。
卻也真是那兩能干出來的事。
跟著,他們搶走了天地間第一只孔雀孔宣,還有大鵬,祖鳳的兩兒子都被薅走,要是祖鳳還活著,怕不是能直接打穿靈山,追著那兩開揍。
還有龍族也被薅走不少。
祖龍那個脾氣也不好的,估計也能一口水淹了靈山了。
好像唯一逃過一劫的就是麒麟了。
不過原本該屬于走獸一族的,也是被弄走了很多。
【紂王:寡人倒是很贊同蘇子言的話啊,寡人這邊記載,西方那兩位圣人,可不要臉了。】
【朱棣:何止是不要臉,那是臉皮比娘娘還厚好嗎?】
【白骨精:老娘招你惹你了,滾?!?br/>
【羅睺:這兩真這么離譜?本座咋沒有聽說過?】
【秦始皇:你都在被關禁閉,要不是蘇子言,你能出來?現(xiàn)在還在躺尸呢,能聽說什么?】
【羅睺:】
【劉邦:哈哈哈哈哈魔祖大人扎心了?!?br/>
【羅睺:滾?!?br/>
【李世民:說來,我記得西方好像弄走了不少厲害的大能,魔祖大人不是缺幫手,這不是可以去收割一波?】
【紂王:收割一詞,就很有靈魂啊?!?br/>
【蘇子言:確實,但好像也沒毛病,所以,魔祖大人,快,揮舞起你的小鋤頭,不要大意的往下挖吧?!?br/>
【秦始皇:挖墻腳可以,只是這種時候顯然不是甘愿和對方走的,羅睺再去搶,必然會很反感,要采取懷柔政策,不要一上去就莽,說什么你們現(xiàn)在是我的了之類的蠢話?!?br/>
【蘇子言:對對對,政哥說的有理?!?br/>
【劉邦:沒錯,我政哥真是太優(yōu)秀了,政哥你怎么那么厲害呢?】
【紂王:】
【羅睺:本座又不蠢,在說本座的實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洪荒第一,魅力也是無人能及,誰不會歸順本座?】
【蘇子言:您高興就好?!?br/>
【女魃:西方二位圣人在天庭確實不受歡迎,在道祖合道之前就有言,圣人不許下到九重天,必須居于天外天。但西方那兩位卻違反了,他們還做了不少小動作,搶了很多截教和闡教的弟子,若非天庭還有太清圣人的三尸之一善尸太上老君坐鎮(zhèn),他們可能還會對天庭下手?!?br/>
女魃下天之前,就見過不少仙家吐槽西方的兩位圣人。
下天之后,在皇帝和蚩尤大戰(zhàn)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現(xiàn)象。
本該是入輪回的靈魂,不見了,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意外,后來才知道不是。
因為總是在少。
她想要查,可惜,已經(jīng)沒有那個能力。
【秦始皇:等等,西方教,這是不是跟白骨精那的西天取經(jīng)接上了?就是那位齊天大圣要帶著他的師父師弟們,去靈山取得真經(jīng),回唐朝傳教,傳的這個教就是這兩位圣人建立的教派?】
【朱棣:華生,你發(fā)現(xiàn)了盲點?!?br/>
【劉邦:盲生,你發(fā)現(xiàn)了華點。】
【蘇子言:明成祖漢高祖您兩要是不去演個二人轉(zhuǎn),真是屈才了。不過政哥啊,你說的對呢,就是他們兩的教派?!?br/>
【白骨精:所以,這事竟然都過去了幾萬年甚至是萬萬年了,那兩位圣人還在兢兢業(yè)業(yè)的為他們西方搜刮人才?】
白骨精真是覺得無語。
這是多逮著他們不放???
這么久了。
而且他們這些炮灰也太慘了吧,就為了給西方那邊送人才,就要他們來當踏板。
慘,真的慘。
【朱棣:這可真是執(zhí)著啊。】
【紂王:難怪那兩位能夠把那么貧瘠的西方給搞起來,還成了能和咱們這邊抗衡的存在,不得不說,確實很厲害,雖然也是真的狗。】
蘇子言也贊同。
一碼歸一碼,這兩圣人也確實是很厲害,能夠那般想方設法不計后果的去發(fā)展自己的地方。
站在西方那邊來說,那邊的本土生靈必然是感謝和敬愛兩位圣人的,因為是他們,才帶給了西方繁榮,給了他們更好的生存壞境。
站在他們這邊來說,就真的很沒有下限了。
所以有時候,有些事情,不能簡單的去論對錯,得看立場。
不過這都不妨礙,他們對這兩位老大意見了,畢竟真不干人事啊。
【劉邦:羅睺魔祖大人您快上,搞死他們。】
【白骨精:對對對,魔祖大人這個時候,就該是您出場的時候了,想想您的烏托邦,想想您的洪荒第一,證明的時刻到了!】
蘇子言:
秦始皇:
這雞血打得,要是個愣頭青,那就得一頭撞上去了。
羅睺也是翻了個白眼,極為無語。
【羅睺:當本座是你打手呢,不過就這兩個小嘍啰,本座那是手到擒來?!?br/>
羅睺還真沒把接引準提二人看在眼里,雖然他出來的時間短,聽說的事情也不是很多。
但恰好其中就有這幾位圣人加準圣人的事。
現(xiàn)在他們都還在洪荒大地行走,好像也沒有什么限制,他也還見過他們,只是他們沒見過自己罷了。
別看他們都是圣人準圣的,自己好像還沒有摸到邊,比不上他們。
真要出手,他們可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就連鴻鈞,他算了,他不和老古板比。
反正一句話,他要橫著在洪荒走,那是誰都攔不住的。
【秦始皇:你說的這么厲害,還不是一個跨時空都沒有研究出來,都這么久了?!?br/>
【紂王:對呀對呀,不說都要忘了,羅睺,你多少有點廢物了?!?br/>
【白骨精:是哎,魔祖大人,你懈怠了啊,奴家真是痛心疾首呀?!?br/>
【朱棣:說來真的好久了,我也都忘了(o__)】
【劉邦:好家伙,這事要不是政哥提起,不會真是慢慢的就被大家給淡忘了吧,所以魔祖大人,您真的不為您的話負責一下嗎?
【羅睺:】
【哪吒:我還有蟠桃要送給秦皇呢,還好這個東西保存的久,羅睺你別真的等到只能我自己吃了,還沒有能跨時空啊。】
【紂王:靠,寡人真的不服?!?br/>
【秦始皇:不服憋著,等你改邪歸正了再說。】
【紂王:胡說八道,寡人現(xiàn)在就是邪不壓正好嗎?】
???
等會。
邪不壓正是這樣用的嗎?
蘇子言傻眼了。
是你們離譜,還是我不夠離譜?
就,實在是一言難盡。
楊堅和李世民看的也是很迷茫,李世民雖然進群好多天了,可他還真是不知道這茬。
楊堅則是完全不懂,他現(xiàn)在連群里大家什么性格都還沒有摸清楚呢。
再加上,先前得知了自己隋朝的事情,他就在開始懷疑人生,跟著又自我反省,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和群里大家交流。
他還讓人去叫了自己兩個兒子,準備仔細認真的觀察一下。
實在是,過于郁悶。
【羅睺:咦,這算不算是緣分,本座剛準備行動,就遇上接引和準提了?!?br/>
坐在一朵非常特別的紅云上面的羅睺,驚奇了。
他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去西方那邊找呢,沒想到啊。
群里也十分驚訝,這么碰巧?
【蘇子言:這也太緣分了吧?】
【紂王:你們還真是有緣啊?!?br/>
【秦始皇:緣分果然是妙不可言,看來是上天注定要你們相遇?!?br/>
【蘇子言:我怎么聽著這話,怪怪的?】
【朱棣:好巧,我也是?!?br/>
【白骨精:哎喲,小郎君和小朱棣就是這么可愛,這是始皇陛下在說魔祖和西方二人都倒霉呢~】
???
【蘇子言:白娘娘您哪看出來的,您不會是背著我們?nèi)ズ驼缤低笛a課了吧?!?br/>
【劉邦:補的還是我們不知道的。】
【朱棣:附議!】
【李世民:贊同,所以這表明白娘娘和始皇兩人關系不純啊。】
【紂王:李世民是真黑了,寡人是看出來了?!?br/>
蘇子言心說,大王您不用說,大家都看出來了。
這可不只是黑,還是黑的賊徹底。
極其的令人猝不及防呀。
【秦始皇:直播彈出來了?!?br/>
還在哈拉的眾人立刻看去,發(fā)現(xiàn)右上角的直播窗口確實打開了。
里面展露的畫面,與以往他們看到的都不同,這是非常壯觀的山川湖泊。
因為俯視的鏡頭,十分壯闊。
很快,鏡頭拉近,他們看到了兩方人馬。
兩位穿著一般般,極為樸素,一頭有些卷的黑棕發(fā),再配上耳朵上一個大耳環(huán),看著分外突出。
可再一看,是這兩都是一臉的愁苦悲傷,好似遭受了多大的困苦和悲慘一樣。
但仔細觀察,又能從他們的眼里,看不到丁點這種感覺。
另一方是一位頭頂帶著藍色羽冠,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寶藍色,上面還繡著神秘紋路的男子,看身形應該是青年。
只是對方的角度背對著他們,讓他們還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這是羅睺?
群里一行人忍不住猜測。
這位看起來氣質(zhì)很不錯哎,跟他們熟悉的人,似乎很不一樣呀。
【紂王:羅睺居然這般人模狗樣?】
【蘇子言:???大王您在說什么不要命的話?】
【白骨精:就是呀大王,就算這是事實,但您怎么能說出來呢,魔祖大人多難過呀~嘻嘻(▽)】
【羅睺:】
【秦始皇:你們也就是仗著他現(xiàn)在還是個沒能研究出跨時空的廢物,收拾不了你們是吧。既然這樣,要說實話的趕緊說,萬一日后沒機會了呢?!?br/>
【劉邦:哈哈哈哈哈政哥還是你政哥啊,笑岔氣了。】
【朱棣:這波我站政哥啊?!?br/>
【李世民:明成祖你可真是個善變的男人,先前還說支持蘇公子呢,嘖】
【哪吒:這是不是就叫男人心,海底針?】
???
蘇子言笑出聲了。
這真是神來一句啊。
【紂王:哎,羅睺你受傷了啊,你這么弱?你不是號稱打遍洪荒無敵手嗎?這也太吹了吧?!?br/>
【劉邦:真的耶,那位捂住胸口了,似乎很難受?!?br/>
【朱棣:吐血了吐血了?!?br/>
蘇子言也微微蹙眉,魔祖照理說不會這么弱啊?
【秦始皇:朕,需要緩緩,這與朕想的天差地別,羅睺你是不是還沒有出來?】
【羅睺:呵算你們還有個眼力勁的,睜大你們那想太多的腦子好好看看,那是本座嗎?那明明是只孔雀,跟腳都不會認,你們可真是蠢?!?br/>
【白骨精:奴家可沒說哦~】
【劉邦:是大王說的,與我無關哈?!?br/>
【朱棣:小弟也沒有說?!?br/>
【紂王:靠?!?br/>
【蘇子言:哈哈哈哈哈,所以魔祖大人,您人呢,哦,對了,孔雀的話,那妥妥的就是孔宣啊。魔祖大人快去救他,他是元鳳的兒子,被坑的好慘的,這西方兩位先是看上他的尾羽,薅了一遍,后又看上他的五色神光,封神之戰(zhàn)后,又把他整個都給強行渡走了?!?br/>
看這情況,應該是孔宣第一次遭遇西方二人。
雖然慘敗,卻也逃走。
但既然遇上了,就是緣分啊。
【秦始皇:那真是個倒霉蛋,盡逮著一個禍禍,難怪這位青衣男子有種決絕的感覺?!?br/>
【羅睺:這小孔雀確實是個有骨氣的,本座在這看好一會了,明明雙方懸殊不小,都沒有妥協(xié),還在周旋,就是太嫩了點?!?br/>
【蘇子言:我有點好奇,魔祖大人,這個嫩了點,是多少點?】
【紂王:我也想知道?!?br/>
【羅睺:哦,也不多,就幾萬歲罷了?!?br/>
【朱棣:】
【紂王:打擾了?!?br/>
【蘇子言:冒昧了?!?br/>
【秦始皇:所以你羅睺真的是老的不能在老了?】
蘇子言眸子微睜,這個清奇的理解角度,絕了啊。
【羅睺:哼,別分本座的心,本座要開始上場了?!?br/>
羅睺傲嬌的哼了聲,繼續(xù)盯著下面。
雙方還在你不動我不動,不,應該說是西方那兩在進行你不動我口動,不斷在給小孔雀洗腦他們西方有多慘多需要他幫忙。
孔宣只覺得今日十分倒霉,完全是不宜出他的洞府。
他不是沒聽過這兩位準圣的名聲,可他從沒想過,他們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自己出手。
他怎么說都是元鳳的兒子。
就算他父親早已魂歸洪荒,可他父親的名頭,也是一塊令人不敢輕易招惹的招牌。
他自出入洪荒以來,也基本都是暢通無阻。
就是遇上了三清,都能友好的聊上幾句,他還和通天成了不錯的朋友。
卻不料這兩會這么不給面子,還不要臉,搞偷襲,還想要他弟弟。
他弟弟現(xiàn)在可是顆蛋,要是他們孵化,以后,絕對會成他們的附庸。
他不允許。
他們是元鳳的孩子,他是天地間第一只孔雀,他弟弟是天地間第一只大鵬鳥,生來就高貴,該自由自在翱翔九天,而不是受制于誰。
“孔宣道友,你肯定是理解我們的,我們西方實在是太貧窮了,生靈也很少,僅有的生靈都在等著我們拯救,孔宣道友必然是不忍心看到他們脆弱的生命就此消失在洪荒的吧。”
接引悲憫的說,滿滿的都是哀意。
準提也點頭,帶著痛心:“孔宣道友這般仁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讓那些生靈離開,孔宣道友啊,它們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br/>
孔宣臉黑的不行,強忍著開罵的欲望,努力思考著退路。
羅睺和群里看著這一幕的眾人,一個個都神色精彩。
【秦始皇:好一個他人的死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這一手概念輸出,給人強行披上責任,真是玩的順暢啊?!?br/>
【蘇子言:確實是厲害了,他們可真會道德綁架。】
蘇子言對這種行為,真的很生氣。
因為現(xiàn)在動不動就道德綁架,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被罵,重的更是抑郁丟了命。
好像,某些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東西,生來就是wds似的。
什么誰誰誰那么有錢,怎么才捐那么點,摳門垃圾什么的。
怎么不他們自己去捐呢?
以前捐款不管多少都是一份心意,大家或多或少都會隨性而為,現(xiàn)在,就像是被綁架了一樣。
捐款都要小心翼翼的。
生怕被人跳出來就一頓輸出。
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說不完。
【紂王:這種人要是在寡人這,寡人一定把寡人受教育的機會讓給他們,讓他們好好的重新做個人?!?br/>
【羅睺:真是比白骨精還不要臉啊,本座今兒算是長見識了。】
【白骨精:能不能放過老娘,老娘不想和他們沾邊,老娘已經(jīng)被他們害得夠慘了?!?br/>
白骨精現(xiàn)在還怨念呢。
實在是,覺得心梗。
可偏偏,她還得接受,因為沒法報仇,畢竟她又沒有魔祖
對呀,魔祖呀!
想到這,白骨精秒變笑臉,語氣溫柔。
【白骨精:哎喲,剛剛沒發(fā)現(xiàn),原來是魔祖大人呀,魔祖大人說的對,奴家哪是他們這兩位的對手呀,各方面都比不上呀,還是魔祖大人您慧眼識珠。】
???
【秦始皇:白骨精抽風了?】
【劉邦:我覺得白娘娘是中邪了。】
【紂王:寡人看是魂丟了?!?br/>
【朱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白娘娘神經(jīng)錯亂了?】
【李世民:也可能是吃錯藥了。】
【白骨精:滾?!?br/>
【秦始皇:嗯,這才正常?!?br/>
“哈哈哈?!碧K子言忍不住大笑,政哥毒舌起來,真的是太絕了。
不過娘娘這轉(zhuǎn)變,也確實是太明顯了。
【蘇子言:娘娘,您這是對魔祖有什么所圖?。俊?br/>
【羅睺:什么,圖本座?那別圖,沒結果。】
【白骨精:想太多了,奴家只是單純的夸贊魔祖大人您厲害強大威武罷了?!?br/>
【羅睺:更覺得你有所圖了?!?br/>
【秦始皇:確實,這實在是不符合白骨精的性格?!?br/>
【紂王:白骨精一般這樣,那肯定就是要搞事的時候,還好,這次受害者不是寡人,魔祖,為你默哀一下哈哈哈哈?!?br/>
【羅睺:】
【白骨精:你們怎么能污蔑奴家呢,奴家對魔祖大人那是深深的崇拜和敬仰,怎么可能會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你們的思想真是狹隘。】
【蘇子言:娘娘您確定?】
蘇子言神色古怪,這可真是一點不像是娘娘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這也真是娘娘能說出來的話。
就像是大王說的,有貓膩。
【秦始皇:看直播,打起來了?!?br/>
眾人注意力瞬間被轉(zhuǎn)移了,再次盯著直播鏡頭。
孔宣本身就不是接引準提的對手,兩人本身都是準圣,再加上他們兩完全不講就的一起圍攻。
真正是,絲毫不要臉了。
孔宣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他本就在先前交手中受了傷,要不是他父親留給他的鳳翎救了他,他恐怕早就被這兩抓住了。
只是他也沒能成功逃過。
他很不甘心,難道自己今天注定要被他們抓住嗎?
眼看著自己再也躲不開,孔宣咬牙,心里發(fā)誓,只要他不死,等他脫困,一定要好好的找回場子。
接引和準提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正要去拔孔宣的尾羽,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么欺負一個小崽子,本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br/>
認命的孔宣迅速抬起頭,臉上帶著期待。
接引和準提則是面露嚴肅,他們兩個準圣,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還有人。
是誰?
三清還是伏羲女媧?
“來的是哪位道友,還望道友不要誤會了,只是孔宣道友和我們有緣罷了。”接引壓下心頭的思緒,擺出一副和善的模樣,笑著說。
孔宣立即反駁:“我和你們西方一點緣都沒有,是你們要搶我的寶貝?!?br/>
他沒說他的尾羽,他還是有些顧忌。
準提不干了,“孔宣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能污蔑我們兄弟二人呢,我們兄弟二人對你這般友好?!?br/>
“是啊孔宣道友,我們真要搶奪你的什么寶貝,哪還會給你活命的機會,我們只是算到你與我們西方有因果,很有緣,想要來結交一番?!?br/>
接引也道,他們是不可能承認對方所言的。
羅睺忍不住嗤笑一聲,坐在云端上:“精彩,真是精彩?!?br/>
孔宣早已經(jīng)氣的要死了,這兩個不要臉的。
接引和準提看似只在回話,實則一直在暗自尋找,那個開口的人,到底在哪。
可他們卻怎么都沒有找到,對視一眼,幾不可見的搖頭,眼里都是凝重。
來人,好強。
但比較好的是,他們確定了,不是三清伏羲女媧東皇太一他們。
但除了這些,洪荒還有誰那么強?
“這位道友,在下接引,不知道道友尊號,想和道友結交一番?!?br/>
“道友,在下準提,見過道友了?!?br/>
孔宣表情難看,這兩人,真的好會裝。
正要開口,有人先出聲了。
“本座倒是不想和你們結交,實在是掉面兒。”羅睺語氣懶洋洋的,現(xiàn)出身形,俯視著下面的三人。
接引和準提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紅發(fā)邪佞男子,心中皆是一驚,好強。
“道友是?”接引忍不住再次問。
“本座,羅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