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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長假很快就到了。喬鈺的傷勢經過這一個月的恢復也好的差不多了,除了不能進行劇烈的體能訓練以外,一般的生活事宜已經沒有大礙。
原本之前是說喬鈺生活能自理后就搬回本專業(yè)宿舍,但是因為原來專業(yè)人數剛好住滿4個宿舍,喬鈺搬回去也沒地方,就繼續(xù)住嚴子青他們宿舍了。
這可樂壞了嚴子青。雖說只能看得到吃不著,可是每天可以跟媳婦相對而眠也是一種極大的享受啊。
嚴子青早早地就訂好了回g市的機票,在9月30號晚上就帶著喬鈺飛回了g市。這個假期他們安排還是蠻緊湊的,不但要回g市去看望嚴子青家人還要回廣西去看望喬鈺的父母。
嚴子青原本不想喬鈺那么辛苦,說是可以不回自己家,直接去喬鈺他們家。但是喬鈺知道嚴子青就是嚴家的心頭肉,他要是不回去的話,嚴家人肯定會有想法。而且覺得自己的傷勢已經基本恢復,每家呆個兩天也就差不多了,這樣也算不得太奔波。
兩人決定了,就早早定下回g市和g市到喬鈺家的機票。
早在9月25號,喬鈺就在微博發(fā)布消息,今年十一參加鳳吟九天的歌會。粉絲們都很激動,桃夭不僅在時隔兩個多月后再度更博,更主要的是桃夭蟄伏了大半年,終于要再次參加歌會了。
只是粉絲不知道,這也是桃夭最后一場有商業(yè)性質的演唱會了。
晚上下飛機,一股熱浪迎面撲來。
嚴子青和喬鈺邊走邊脫衣服。
北國的d市已經開始能穿上風衣了,g市還是熱浪翻滾。好在嚴子青在g是生活了多年,對g市的氣候很是了解。兩人早有準備,在風衣外套和長袖襯衣里穿了短袖的t恤。
然后再看那些初次來到g市,或是考慮不周的旅客,在36、7度的高溫里厚厚的穿著揮汗如雨的樣子或是脫得衣衫不整的樣子就特別想笑。
走出站場,兩人就看到嚴子項帶著兩個下屬靠在出站口前面的兩輛路虎上等著。
嚴子青見了迎上去嬉笑道:“哥,你這么隆重我怎么好意思?!?br/>
嚴子項看了弟弟一眼:“你不過沾沾光,我是來接喬鈺的。”
然后朝喬鈺迎上去:“弟妹,腰傷現在怎么樣了?”
喬鈺沒想到一向不茍言笑的嚴大總裁居然也有這樣不正經的一面,看到嚴子項身后的兩個下屬強忍著笑意的樣子,一張養(yǎng)白了的俊臉刷地紅了。
半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大哥,怎么好勞煩你來接我們,我們打車回去也行的。我的傷已經沒什么大礙了?!?br/>
嚴子項點點頭:“明天先去醫(yī)院做個復查,也免得爺爺奶奶和爸媽擔心。走吧,回家,回家說。家里人都等著呢?!?br/>
“爺爺奶奶他們都還沒睡嗎?”喬鈺聽到嚴子項這樣說很是驚訝。這時已經晚上十點了,從機場到家里還得差不多一個小時。
兩個下屬接過嚴子青和喬鈺帶過來的行李放在后備箱,然后其中一輛車先開著走了。嚴子項上了留下來那輛車的副駕駛,嚴子青和喬鈺上了后排座。
路虎開了出去,嚴子項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回答:“你們要回來,他們怎么睡得著。一直掛記著你的傷,所以明兒一早先去醫(yī)院做檢查,也好讓他們放心。”
“好。”喬鈺很懂事地回答。
他也不能讓家人擔心。
回到家的時候,大院里的那棟青磚黛瓦的小別墅果然還是燈火通明。奶奶看到喬鈺進門一反常態(tài)見到嚴子青就迎上去的習慣,拉著喬鈺的手問:“好孩子,跟奶奶說,腰還疼不疼?”
惹得嚴子青在一旁故意說自己失寵了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喬鈺連忙說:“奶奶,不疼了,我已經沒事了?!?br/>
說完還轉了一圈,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奶奶連忙拉住他:“別轉,別轉了。就算好了也要多休息。”
一家人又聊了一會兒,兩人把從d市帶回來的禮物一一送給家里的親人才各自回房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嚴子青就開始不老實了。
從去非洲之后,他和喬鈺親熱的時間就屈指可數,真正做到最后也就那么一次。后來又受傷,傷好一點就去了學校,學校那么多人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的。所以這下回來,兩人獨處一室,自然就開始不老實了。
喬鈺也知道嚴子青忍得辛苦,雖然今天上了一天的課,又坐飛機很累,但他不想掃了嚴子青的興致,就任他為所欲為。只是不免有些擔心:“家里人都在……”
嚴子青一邊解他的衣服,一邊說:“爺爺奶奶住一樓,爸媽和大哥他們的臥室都在二樓,三樓就是咱們的臥室和客房。現在家里沒客人,放心吧,聽不見。”
喬鈺聽嚴子青這么一說,稍稍放心一點,但還是很緊張。這棟別墅面積并不算大,要是在樓道里,聽到點什么真的是太容易。
嚴子青一把抱起被自己抽絲剝繭,脫光光的喬鈺:“媳婦兒,咱們洗澡去?!?br/>
聲音十分歡快。
喬鈺一手掛著嚴子青的脖子,一手去捂嚴子青的嘴巴,瞪眼小聲道:“你怕人聽不見啊?!?br/>
嚴子青在喬鈺腰上曖昧地摸了一把:“哎呀,就這么回事。我敢肯定今晚沒人打擾咱們?!?br/>
嚴子青等浴缸了放了滿滿的一缸溫水才把水龍頭關掉,然后撫摸著喬鈺腰部右側的那個傷疤,輕輕地按了按:“媳婦兒,還疼嗎?”
喬鈺搖了搖頭,把頭靠在嚴子青肩上:“不疼了。”
但是喬鈺知道,自從自己腰部受傷后,體力方面是不如之前了。要是以前這樣的奔波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今天真的覺得有點累。不知是沒有恢復呢,還是因為傷及腎臟的緣故。
嚴子青心里還是心疼喬鈺,他低頭親了親靠在自己懷里的喬鈺:“我慢點?!?br/>
喬鈺點了點頭,閉目養(yǎng)神。他真的感到累,但是又想嚴子青高興。
嚴子青的細碎的吻落在喬鈺的額頭、眉心、眼簾、鼻尖、再到雙唇、然后是喉結和胸前的兩點紅果。他吻的很輕,像是怕驚擾閉目養(yǎng)神的美人魚。
嚴子青的唇齒輕咬過喬鈺胸前的紅果時,喬鈺的身子抖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嚴子青看著他:“寶貝兒,我弄疼你了嗎?”
喬鈺紅著臉搖了搖頭。
“那是怎么?”嚴子青看著喬鈺紅紅的雙頰,忍不住捉弄人的心思就上來了。
喬鈺嗔怪地看了嚴子青一眼。嚴子青被這一眼看得身下一挺,就著溫熱的水探進喬鈺的身后:“媳婦兒,咱們只做一次,就在這里,做完就好清理。你看老公我想得周不周到?”
身后的地方幾個月沒有受到過疼愛,又變得緊致如昔。嚴子青伸了一個指頭伸了大半進去,就又被喬鈺無意識地因為異物的侵入收緊臀部卡在半路。
嚴子青騰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喬鈺挺翹渾圓的臀部:“媳婦兒,放松?!?br/>
喬鈺回過神來,配合著嚴子青放松下來,嚴子青那根手指就可以長驅直入了。
“媳婦兒,你這里好緊,好熱?!眹雷忧嘣趩题暽冉奚下淞藗€輕吻,“咱們都得快四個月沒做了吧,這里都快不認得我了?!?br/>
喬鈺聽著嚴子青的話,前半句還害羞得不得了,后半句直接破功,沒忍住笑出聲來。伸手拍了一下嚴子青的胸膛:“滾蛋,誰要認得你,要認得…….”
喬鈺猛然發(fā)現自己講錯話,急忙剎車。
“要認得什么?”嚴子青笑得不懷好意。
喬鈺偏過頭:“沒什么?!?br/>
大概是被嚴子青這樣溫柔地摟在水里,不斷地說著話,加上溫水的浸泡,喬鈺感覺精神好了不少,沒有之前趕到的那么累,也就全身心地放開了,整個人懶洋洋地靠著嚴子青,享受著他的服務。
聊天的當口,嚴子終于再度摸到那個時隔幾個月才再次摸到的地方,沒告訴喬鈺,自己輕輕按下去。
那瞬間喬鈺全身如同過電一樣,渾身打著顫,嘴里也忍不住揣息起來。嚴子青去不讓他有時間反應,就著剛才的位置,手指頻頻地朝那里招呼。
喬鈺紅著眼睛抬頭看嚴子青。
嚴子青卻壞笑道:“媳婦兒,你不能一個人爽啊。咱們一起?!?br/>
說著嚴子青在喬鈺由于動情而染了顏色的雙唇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后把喬鈺扶著跨坐在自己身上:“寶貝兒,這浴缸太小,估計只能這么著了?!?br/>
家里的浴缸是正常的尺寸,不是嚴子青碧湖居那種特殊結構的類型,在這種正常尺寸的浴缸里行事,自然很是擁擠。嚴子青沒法把喬鈺壓在身下疼愛,只能自己靠在浴缸上讓喬鈺跨坐在自己身上律動。
大概是時間隔得久了,或者是在家人都在的小樓里,喬鈺遠沒有單獨跟嚴子青在碧湖居的時候放得開。不過在嚴子青的要求下,他還是紅著臉把嚴子青□□傲然挺立的物件緩緩地納入體內。
在全根沒入的時候,兩人都不禁松了口氣。時隔三四個月,再度享受到這么美好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等了一會兒,嚴子青估摸著喬鈺應該適應了,扶著喬鈺的腰準備讓喬鈺動一動,喬鈺倒是自己在適應之后一上一下動了起來。
但是沒動幾下,喬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面上不再是先前的潮紅,還多了一層蒼白。嚴子青連忙起身坐起:“媳婦兒,怎么了,是不是腰疼?”
卻不知自己這一起身,埋在喬鈺體內的家伙又向里鉆了幾分,到達更深的深度。喬鈺吃痛地輕哼幾聲答道:“子青,我腰沒勁。你來吧?!?br/>
“好,好,好,沒事,咱不著急,你別動。”喬鈺的樣子有些嚇著了嚴子青。他連忙把自己和喬鈺的下身分開,將喬鈺摟在懷里,輕輕地給他揉著腰:“寶貝兒,對不起?!?br/>
喬鈺搖了搖頭:“你又不知道。就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怎么會這樣。其實早已經不疼了,為什么還使不上勁?”
嚴子青安慰道:“明天我們去檢查一下就知道了,我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寶貝兒一定會沒事的?!?br/>
“嗯?!眴题暱吭趪雷忧鄳牙?,軟軟地說。
嚴子青看著喬鈺這副軟軟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也被觸動了。揉著喬鈺的腰說:“媳婦兒,不做了吧,我們上床去休息?!?br/>
畢竟太晚了,本來是覺得在浴缸里做完就能清洗,省時、方便才做的;如果去床上的話,還得多折騰,完了還要換床品,太麻煩了。故而嚴子青才有這一說。
喬鈺觸到嚴子青身下的堅硬如鐵,知道他忍得辛苦,于是搖了搖頭:“來吧,我沒事?!?br/>
“這浴缸就這么點地方,你腰使不上勁?!眹雷忧辔侵鴨题?,“老公知道你想著我就行了,這里一會我自己解決。”
喬鈺環(huán)顧了一圈浴室,最終目光還是落在了浴缸上。他起身離開嚴子青的懷抱,趴跪在缸底,雙手撐在浴缸面壁上,翹起雪白的雙臀。扭頭道:“來吧。”
嚴子青沒想到喬鈺愿意為他做到這樣,看到趴跪在哪里的喬鈺仿佛被雷擊一般。
“媳婦兒,你不用這樣?!眹雷忧嘈奶鄣負н^人說。
喬鈺臉上又染了一層紅霞,掙扎著離開嚴子青的懷抱,再度恢復之前的姿勢:“我也想要,你給不給?”
喬鈺的表現都如此令人噴血了,嚴子青先前也是因為心疼才苦苦忍著,如今見了喬鈺這光景,又聽了這話,哪里還忍得住。
當下就起身覆了過去:“媳婦兒,我愛死你了。要是受不住,你就說?!?br/>
喬鈺點了點頭:“好?!?br/>
雙雙發(fā)泄之后,嚴子青心疼地摟過虛軟的喬鈺,一邊親吻,一邊給他清洗:“媳婦兒,我愛死你了?!?br/>
然后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嚴子青先醒來,先是找人去把自己碧湖居的房子收拾一下,然后給喬鈺的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才去把人叫醒。
因為喬鈺要做檢查不能吃早餐,嚴子青也沒有吃。
喬鈺讓他先吃,嚴子青卻死活不肯,要陪媳婦餓著。
看到嚴家人投來的捉狹的目光,喬鈺只能無奈地笑笑。
檢查紙質結果要等兩天,不過嚴家人問了檢查的醫(yī)生,都說除了未分析出來的結果之外,從已知的檢查的情況來看,是沒什么大問題的。
嚴子青一顆懸著心才落了回去。
要是喬鈺的腰部受到什么不可挽回的創(chuàng)傷,他肯定不能原諒自己。
回到大院后,吃過午飯喬鈺和嚴子青就各自分開行動了。
嚴子青要跟他哥們聚會,喬鈺要去看常青和萌娃。只有晚餐時間才又回到家里相聚。
吃過晚飯,嚴子青跟家里人說要回碧湖居去,長輩也知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就隨他們去了。但是有要求,兩邊這么近,一日三餐要在家里吃。
嚴子青和喬鈺忙不迭地點頭。
他們也只是打算回去睡個而已,平時還是在這邊活動的。畢竟一切人際交往都在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