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都干了些什么！竟然去那種墮落的大人才去的地方！她們有我和姐姐好嗎？”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你說呢？”

    “說實話，雖然比不上香奈惠姐姐，但她們可比伱溫柔多了，身材也比你好。”

    “該死的！你去死吧！臟掉的混蛋！”

    馬車之內(nèi)，鬧騰不斷。

    “輕！輕點！錯了！我其實就是單純?nèi)?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瞄了兩眼??！”

    “別！別拔刀！我承認(rèn)不小心摸了摸，但我就是有那心有那膽，也沒那力啊！”

    “你還敢有那心有那膽？不怕我告訴時透阿姨嗎！那群比你大十來歲的老婆婆你還敢摸？我告訴你，不許再去那種地方，不然以后都沒女孩要你的！”

    “大十來歲也才二十多，風(fēng)華正茂啊”你不由嘀咕，這一次就連蝴蝶香奈惠都上手了，疼的你呲牙咧嘴?！?br/>
    【多年的相處，對如何消解一些這兩個女孩的情緒，你早就有了屬于自己的心得。

    半真半假的鬧騰玩笑，就足夠了?！?br/>
    【倒是不遠(yuǎn)處的栗花落香奈乎，你不知道要如何解決。】

    【栗花落香奈乎傻傻的，一直望著馬車的后面，那雙無神的眸子也更加僵硬。

    也是，對于你們?nèi)齻€來說，充其量只是大發(fā)的善心意外破碎。

    你們已經(jīng)見過太多生命逝去，也親手終結(jié)了不少曾經(jīng)是生命的存在。

    或許依舊會有不同程度的惋惜與心痛，但絕不至于絕望。

    但是對于這個女孩來說，不一樣！

    她失去了自己的哥哥！

    那種感覺，大概就像是你在每天清晨醒來，卻意外得知蝴蝶忍或者蝴蝶香奈惠突然什么消息都沒留，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一樣吧。

    就像是心中本來就不多的支柱，再次被抽離了一根。

    于是平衡木上撐著的脆弱心臟，狠狠墜入了天寒地凍的井底，可能沒有徹底摔碎，但一定摔出了刺眼的鮮血。

    如果還有感覺的話，那一定是很疼很疼！】

    【“放心吧，你哥哥他會沒事的。”你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頂著肩膀上的牙印與腰間的酸疼，一瘸一拐地湊到了馬車后方。

    “老話說的好，傻人有傻福?！?br/>
    你輕輕摸了摸香奈乎的小腦袋，有些干枯，大概是常年營養(yǎng)不良的原因。

    憐惜之余，你的聲音更柔和了，

    “香奈乎，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可能已經(jīng)麻木到?jīng)]有感覺，又或者可能很冷很疼很想哭?！?br/>
    “但你要好好活下去，只有那樣，你才有機會再次見到你的哥哥不是嗎？”

    “再次之前，就在鬼殺隊里等待著吧?！?br/>
    “早晚有一天，你會再次見到他的?！?br/>
    香奈乎一動不動，就在你訕訕發(fā)笑，想要抽回手的時候，卻被她抽出一只手死死摁住。】

    【女孩輕彈的硬幣，在黃昏落日中反滾，象征可以說話的正面，倒映在她的雙眸。

    “你”

    “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嗎？”斷斷續(xù)續(xù)的呢喃，不知道是否帶著請求的意味。

    你有些發(fā)愣，不由問：“為什么?！?br/>
    再次閃爍的硬幣，伴著不知道是否是哽咽的輕語，

    “手”

    香奈乎輕聲呢喃。

    生下她的男人不會這么摸她的頭，只會用拳頭在她身上發(fā)泄不如意的生活。

    生下她的女人不會阻止，只會在一邊靜靜的看。

    只有哥哥會這么摸她的頭，不嫌棄她臟，不嫌棄她臭，就那么傻傻的笑，不斷說，“沒關(guān)系，哥哥在，哥哥在”

    那是香奈乎僅剩的溫暖了，不想不想再失去了。

    “手你的手，和哥哥的，一樣溫暖?！?br/>
    清風(fēng)吹拂你發(fā)愣的眸，黃昏渲染有些迷糊微張的嘴。

    不過，你還是狠狠搓了搓那顆小腦袋，

    “好！”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哥哥！”】

    【栗花落香奈乎睡著了，縮成了一小團，死死攥著你的手?！?br/>
    “嗯”

    黑暗臥室中的路明非摩挲著下巴，

    “多了個需要照顧的妹妹，希望我能勝任哥哥的稱謂啊。”

    最起碼，能讓她慢慢變成正常的女孩，擁有自己的幸福吧。

    雖然他也沒有什么做哥哥的成功經(jīng)驗，畢竟他和路鳴澤以前也說不上多親近。

    但是沒關(guān)系，他可不是一個人！

    香奈惠、忍、爸爸媽媽可都是他強有力的后援??！

    一人不行，全家上，早晚把這個玩偶女孩內(nèi)心的堅冰融化了！

    “不過那個小瘋子，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

    路明非不解地?fù)u了搖頭，將目光重新落在模擬器上。

    【13歲：這一年剩下的日子里，并沒有什么值得特別注意的事情，依舊是你與死小孩抓鬼與斬鬼的日常。

    迄今為止，你已經(jīng)完成了捉鬼200只的任務(wù)，就連斬鬼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100的半數(shù)，柱的稱號，已經(jīng)距你很近了。

    只等待時間，或是運氣！

    但不論如何，不久后的你勢必將得到柱的稱號?！?br/>
    【13歲的年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依舊是鬼殺隊的一大群湊在了一起。

    略有不同的是，填了幾道新的身影。

    被蝴蝶夫婦與時透夫婦視如己出的栗花落香奈乎，還有剛剛會爬的產(chǎn)屋敷輝利哉還有音柱一大家子?！?br/>
    【新年，冬雪，煙花，生日，最好的禮物是所有人都在！

    你的爺爺打量著新年，自顧自地瞄向院落外雕琢了一半的木頭，

    “嗯，還得加上兩個人啊。”】

    【新年后的余興對戰(zhàn)成了你們每年的習(xí)慣。

    五色的劍光碰撞，聲勢浩瀚，遠(yuǎn)超去年！

    錆兔等人的進步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在血與死的戰(zhàn)斗中，他們的潛力得到了充足的刺激。

    你從未感覺到死亡的威脅，實力的進步只能說是穩(wěn)健，但依舊能抗衡住他們幾人的合擊，無愧天才之名?！?br/>
    【大人們贊嘆著，驚道你們大部分人已經(jīng)隱隱有了斬殺下弦級別鬼的實力。

    換句話說，只待達(dá)成晉升柱的條件，你們都將擁有鬼殺隊的至高名號。

    而時常以一敵多的你，自然不必多說。

    他們真的從你身上看到了，四五年后能以一己之力斬殺上弦的希望！】

    【但令你悶悶不樂的是，因為要抓夠那200只用作考核的鬼。你斬殺鬼的數(shù)量遠(yuǎn)遠(yuǎn)少于錆兔幾人。

    換句話說，如果遇不到下弦，你得到柱稱號的時間點，很有可能晚于那幾個憋著笑幸災(zāi)樂禍的混蛋！

    所以你時常嘆氣，暗道，難不成在這場成為柱的較量上，你要成為墊底的存在了嗎？】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fā)展，但你卻不知道，禍福相依的危機，已經(jīng)來到！】

    【如果非讓你為那場危機選一個開頭的話，或許就是新年煙花綻放下，熘火阿姨的那一句輕咳以及蝴蝶夫婦略顯難看的臉。

    或許還要加上，接連幾年都沒有好的生日禮物注意的蝴蝶姐妹在邊上的切切私語?！?br/>
    路明非的神色一凜，揣揣不安地往下看。

    黑夜摻雜的月光，照應(yīng)著他的眸色。

    要出事！

    絕對是要出事！

    【14歲，1月：

    耀哉大哥約你見面，你剛到他的宅邸，就聽到了屏風(fēng)內(nèi)的談話——那是被成為眾柱會議的最高會議，非柱級別的人不能參加，但耀哉大哥總是以這種方式，任你偷聽。

    巖柱悲鳴嶼、音柱宇髓天元、炎柱煉獄槙壽郎、花柱蝴蝶香奈惠正與他談?wù)撝須㈥牭氖乱恕?br/>
    近期，各地鬼的出沒突然猖狂起來，甚至隱隱有著弦級別的鬼出沒的跡象，殘殺了不少前去剿滅的鬼殺隊成員！

    僅有的四位柱級別的劍士疲于奔命，根本就很難做到有效的支援。

    常常是他們剛到，惡鬼已逃

    鬼殺隊高端戰(zhàn)力不足的劣勢，在此時此刻被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對此，他們的意見是“等！”以及讓已經(jīng)具有柱之能力而無柱之名的劍士們參與其中！】

    【會議散去，你迎面撞來起色不錯的煉獄大叔。

    最近最開心的莫過于他，自家的兒子在朝炎柱的位置進軍，象征著他離退休的時間不遠(yuǎn)。

    另外，他一直以來的，生兩個兒子與一個女兒的夢想，很有可能就要實現(xiàn)了。

    是的，今年鬼殺隊的好消息之一就是：熘火阿姨的腹中，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小生命！】

    【你朝剩余幾位柱打招呼過后，踏門而入，與蝴蝶香奈惠一起，靜等著耀哉大哥的要說的話。

    其一，鬼殺隊醫(yī)療機構(gòu)的建設(shè)已經(jīng)徹底完成，據(jù)時透夫婦與蝴蝶夫婦的意向，他們建議讓自家的孩子們起個名字。

    你與蝴蝶香奈惠面面相覷，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想起醫(yī)療小屋附近，那時不時飛舞的七彩蝴蝶，明名為“蝶”！

    蝶屋一詞，是偶然之時你與蝴蝶姐妹閑聊時提及的。

    至于你的內(nèi)心中有沒有什么其他想法，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br/>
    【第二件事，耀哉大哥只問了你一人，

    那就是“明非，你想好回答了嗎?！?br/>
    是的，距離柱的位置越來越近，幾年前延遲的答案，靜等著你的給出。

    想好回答了了嗎？

    是否要成為所有鬼殺隊成員的標(biāo)桿？

    是否要做那所有人的領(lǐng)導(dǎo)者？

    是否要接下那終結(jié)一切的任務(wù)？

    你沉默不語，無法作答。

    對于是否能接下領(lǐng)導(dǎo)者之職，你大可以拍著胸口大氣說是！

    但能否真正擔(dān)起其后的重?fù)?dān)，或許只有真正成為柱的那一刻，才能揭曉?！?br/>
    【身體愈發(fā)虛弱的耀哉大哥仍未逼迫你，只是輕言，不急不急。

    但你卻不得不急，因為那個日子，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2月：

    你的內(nèi)心陷入了糾結(jié)，吃飯在想，走路在想，乃至醒與夢的間隙，依舊在想！

    你甚至在斬鬼的任務(wù)中走神，直至利爪瀕臨你的喉頭，不遠(yuǎn)處蝴蝶忍擔(dān)憂嘶吼的那一刻，你才驟然回過神，拔刀掠血。

    事后蝴蝶忍蒼白著臉，指著你的鼻子就罵！

    抓！擰！咬！踹！她在你身上留下了除了拔刀以外，她所有能想到的狠！

    女孩最后死死撞在你的懷里，顫抖著嗚咽，“笨蛋！混蛋！你剛才在干什么?。　?br/>
    “差點，就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啊！”

    而你能做的，只是緊緊抱著她，不斷道歉?！?br/>
    【這次事件，亦然讓你感覺到了后怕！

    不管你手中的刀刃多么鋒利，惡鬼的利爪若是劃過你的喉頭，亦然會奪去你的性命！

    你可以戰(zhàn)死沙場，但你死亡的原因，絕不可以是因為那顆心！】

    【恍然察覺自己內(nèi)心陷入瓶頸的你，停下了任務(wù)，決定重走一邊自己從小到大的路。

    因為你曾在古書中看過那么一句話，

    “當(dāng)你感覺到身處迷茫不安或者重大抉擇之時，或許可以試一試走一遍自己從小到大的人生。”】

    【人生很長，長到有十幾年那么多，人生很短，短到細(xì)細(xì)回想，就只有那么幾個地方。】

    【老舊浮塵的寺廟，那據(jù)說是你孩童時期被煉獄大叔拯救之地，也許在那一刻，你便與鬼殺隊接下了不解之緣?！?br/>
    【群山環(huán)繞的小鎮(zhèn)，雖然物是人非，但依舊滿是藥香，依舊和平。你在這里和很愛你的父母生活了很多時間，還遇到了自己的爺爺，你熟悉這里的每一寸土地，因為滿是你奔跑拼搏的腳印與與眾不同的童年?！?br/>
    【穿過群山，推開了那離去很長時間的毗鄰兩家——明媚春光櫻花樹，落葉庭院長廊風(fēng)。

    你靜靜掃起庭院，花靜默的一天時間將常年無人的故鄉(xiāng)打掃的干干凈凈，地板長廊、花瓶與那紫色的武士刀，時隔多年，再次不染纖塵。

    落日黃昏，你用記憶中的那套茶具沏了一杯茶，握著現(xiàn)在拿起來顯得有些小的茶杯，望著那懸掛的插畫，你好像看到了記憶中的畫面——草長鶯飛，歡聲笑語和不講道理般不知什么時候就住近你心里的那兩個姑娘。】

    【在一場飄渺的春雨中，你回歸那血色婚禮的小鎮(zhèn)，岸邊的青石上，已沒了燃燒刀刃的身影，只剩下點點裂痕，充盈流淌著晶瑩的無根之水。

    你觀摩了一場新的婚禮，聲勢沒有那么浩大，但新郎新娘以及他們的家人，都在淚雨中笑?！?br/>
    【再入狹霧山，你沒有打擾小屋內(nèi)的鱗瀧老師與休息的錆兔、義勇和錆兔，在那瀑布與潭水間，你回想起了那總會少一只的木碗，不限量的加餐，還有山頂上埋葬的狐面?！?br/>
    【重返煉獄家，那夏日的煙花依舊歷歷在目，你并未敲門，聽著里面熘火阿姨的歌謠，想必千壽郎那個孩子，已不再是那個粘著自家媽媽的孩子，畢竟，他也快要做哥哥了啊。】

    【再臨秋風(fēng)谷，不死川與匡近都不在，只有那在風(fēng)沙佇立的小屋。聽著風(fēng)聲，你突然發(fā)現(xiàn)那不愉快的初見，現(xiàn)在想起來也不是那么不愉快?！?br/>
    【漫游桃山間，你在樹上看到了你逃我追的桑島老師與我妻善逸，那個總會哭唧唧的師弟長得健碩了一些，也不會再哭了，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被獪岳欺負(fù)?！?br/>
    【再坐紅亭邊，無雪無冰，你輕輕撫摸棋盤，不言不語。】

    【在這一段旅途，你沒有帶上任何一個人，只有自己。

    在這段回憶，你沒有打擾任何人，只是自己?！?br/>
    【最后的一站，你重回新家里。

    人來人往間，那一位位已經(jīng)歷經(jīng)風(fēng)霜成長的劍士與你親切打招呼，閑聊幾句當(dāng)年隨你屠山的記憶，心依舊澎湃，他們輕笑，說期待看你成為柱、叫你屠柱大人的日子。

    爸爸媽媽、蝴蝶夫婦、蔦子小姐在忙忙碌碌。

    你的爺爺坐在搖椅上，混沌的雙眸閃爍，他那準(zhǔn)備多年的大木雕，最近的進程也有點緩慢。

    他的年齡大了，最近記憶都有些出了問題。

    倒還是認(rèn)得你們，只是要想好長時間，還多了個喜歡摩梭那枚玉佩與木雕、不斷嘀咕往事的習(xí)慣。

    栗花落香奈乎靜靜站在樹梢下，輕輕望著手間的蝴蝶。

    她陪在你爺爺?shù)纳磉叄亲詈玫臒o言傾聽者?！?br/>
    【游蕩了一個月，你突然發(fā)現(xiàn)，

    人生很長，長到春夏秋冬，有很多很多次，很多很多年。

    但人生也很短，短到細(xì)細(xì)想去，其實只有那么幾個人而已?！?br/>
    【最后你發(fā)現(xiàn)，

    你迄今為止的時間、你最在意的家人、你所有的朋友、你因惶恐未來而不敢接受的姑娘、崇拜你的、依賴你的.

    你人生的所所有有，原來最后都留在這里——名為鬼殺隊的地方！

    或許依舊沒有答案，但維持前進有了更家清楚的理由。

    一定一定要保護好所有人，你找到了人生的意義，或者說在拭去老宅塵埃的時候，重新與自己的初心相見！】

    【叮的一聲！

    硬幣在夕陽下飛舞，驚擾了空中的蝴蝶，栗花落香奈乎望著正面，眸光微微閃爍，朝你揮了揮手，

    “明非哥，歡迎回家。”

    “嗯，我回來了?！?br/>
    玩偶般的女孩找到了自己的新家，你也是。

    于是所以，漫漫人生，總有歸途?！?br/>
    【3月：

    死小孩感覺像是能感覺到你的內(nèi)心，空舞著歡快。

    時隔一月不見，暫作休整的你們再次踏上了斬鬼的路途。

    明了的內(nèi)心，清楚的珍重之物，讓你的步伐更加輕快。

    你揮刀的手，更穩(wěn)了！

    惡鬼消散，你朝自己人生的下一站——柱，不急不慢地走著。】

    【4月：回歸蝶屋的你，意外聽聞了接踵而至的好消息。

    熘火阿姨懷胎四月，逐漸穩(wěn)定的脈象所視，是個可愛的女孩無疑。

    想必遠(yuǎn)征的煉獄大叔聽聞這個消息，一定會顫抖雙手，然后霎時間砍下對面惡鬼的頭顱吧。

    不僅如此，今天算是雙喜臨門的一天。

    因為你的母親同樣，有了隱隱的喜脈。

    是的，或許，你要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你會陪他或者她長大，見證他或她的人生點點，那一定會是一種別樣的經(jīng)歷?！?br/>
    【你正沉浸在欣喜之中，但屋內(nèi)劇烈的咳嗽聲與蝴蝶夫婦緊隨其后的慌張關(guān)心，將欣喜打碎，露出了憂！】

    【酸澀的吱呀聲響，張慌推開門的你看到了，看到了鮮紅的血，正在從熘火阿姨的嘴角，靜靜淌下?！?br/>
    【“啊啦啦，一不小心被看到了，”熘火阿姨先是一愣，隨后伸出手指，豎在鮮紅的嘴唇前，蒼白的臉，卻露出了俏皮的笑，

    “小明非，要幫阿姨保密哦?！薄?br/>
    【你展開通透世界，上下觀察，這才發(fā)現(xiàn)熘火阿姨的身體，已經(jīng)出了問題！

    想在想想，自幾年前貌似就有了這種跡象！

    世事無常！

    這位嚴(yán)厲中透著溫柔的母親，這位含笑瞇眼的妻子，這位在煙花下依舊會跳腳的女孩，身體早就千瘡百孔，非藥石能醫(yī)。

    她是靠蝴蝶夫婦的調(diào)養(yǎng)與醫(yī)療方才堅持到現(xiàn)在的，也無怪往日新年，她總會被一些知情的大人們從廚房里趕出來！

    女孩瞞得很好，瞞到現(xiàn)在終于快要瞞不住了，還偷偷準(zhǔn)備完成她從小喜歡到大的那個男孩一個愿望“兩個可靠的兒子，一個可愛的女兒?！薄?br/>
    【你當(dāng)然要瞞下來了，和所有知情的人一樣，對于垂危之人的最后愿望，你能做的，貌似只有尊重。

    只是此后每次偶遇神采奕奕的煉獄大叔與煉獄杏壽郎的時候，都會不由一陣，心顫！】

    【5月：

    斬鬼！斬鬼！斬鬼！

    你很少再回鬼殺隊，就好像那樣就不用見到熘火阿姨，不會見到煉獄一家，也自然不用去體會那種你再強都不能做到一些事的無力感！】

    【6月：

    你終要回去那么幾次，這也是為了讓擔(dān)心你的父母與有些癡呆的爺爺還有很多很多人放心。

    這一次，你意外遇到了同樣會來的蝴蝶姐妹，陪在清醒的爺爺身邊，拉著一旁的香奈乎說笑。

    她們不知道熘火阿姨的事情，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

    你湊了過去想要聽他們在說什么，卻被她們推開，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7月、8月：

    熘火阿姨的肚子越來越大，但臉色也越發(fā)蒼白，可煉獄大叔就像個傻子一樣，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什么。

    或者說，熘火阿姨瞞得真的太好了?！?br/>
    【9月：所有的一切真相，終于在那一天爆發(fā)了！爆發(fā)在所有人的面前！】

    日萬13天。

    三更合一。

    (本章完)